御使著飛劍在山林之中,低空飛行的陳末二人,并不知他們后方已有人追來。
二人在叢林之中,低掠飛行一段時間后。隨著眼前的叢樹越來越茂盛,已是讓御使飛劍的溫柔女子貓容,無法低空穿插前進。
見此,坐在飛劍上的陳末,望著前方那大片直入沖天,枝繁葉茂的巨樹,和揚風起舞的荒野草木。
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飛上天的話,容易被發(fā)現(xiàn)。前方草樹叢生,容易隱藏起來。”
“嗯!”
聽到陳末所說,溫柔女子貓容答應著,就御使飛劍向原林地面掠去。
到了地面后,貓容先是把受傷的陳末扶下飛劍。隨后收好變小的飛劍,就扶著陳末向茂密的原林深處行去。
叢深草密,讓二人行走的很慢。
對此,陳末想了想,就把手中的神劍天缺,遞給了溫柔女子貓容。想讓她用神劍天缺,好在前方開路。
在削鐵如泥的神劍天缺面前,那些腰高的草木,瞬間就被貓容削落成片,二人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在二人不斷向原林深處行去時,后方的那伙人也飛到了,枝繁葉茂的原林上空。
他們望著下面無邊無際的原林。
其中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子,沒好氣的說道:“那二人不會進了這下面的原林吧!
聽到滿臉橫肉那壯漢的話,那個被叫瘦猴的人,思考片刻后說道:“如果他們不是進了眼前無邊的原林,那么他們肯定是在我們前方御劍飛行。你們是想先飛下去察看一番,還是直接御劍在天空追?”
“丫丫的,二選一的機會?!?br/>
“按勞資來說,先去下面察看一番再說?!?br/>
“那二人如果不傻的話,不至于飛上天去引人注目。畢竟聽宗里那些回來的守衛(wèi)所說,二人雖然以閃電的速度,奔逃出的劍宗范圍。但之前他倆其中男的,可是被宗里的那守衛(wèi)長老擊傷了?!睗M臉橫肉的男子,眼露兇光的分析道。
“行,聽你的。”對于滿臉橫肉的壯漢,所分析的意思,那叫瘦猴的也同意道。
對于二人的話,其余人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意見。這次他們這隊出宗追擊,可是以他倆為主,自然得聽他倆的吩咐。
見沒有人反對,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連忙向原林下面帶頭飛去,其余人也紛紛御劍跟隨。
到了原林下面,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和到腰深的無邊荒草,讓他們也不能直接御劍飛入林中。
只好在下面徒步行走,尋找線索。
“咦!大家快來看!”
聽到聲響,其余人連忙向那人所處的位置快速行了過去。
“這里有人走過的痕跡?!逼渲幸粋€穿青色長袍,馬臉的男子,指著他前方被壓倒的一些荒草驚喜道。
他們隨著此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前方露出一條隱隱約約有人行過的雜草叢生之路,那些倆邊被新壓倒的荒草痕跡,說明確實有人剛剛行去不久。
見此,這伙人都臉露喜悅之色,大呼小叫的隨著草印,向原林深處奔去。
在他們前方行走的陳末二人,行了一段時間后,身邊還是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但是荒草已基本絕跡。地面上開始顯露出爛枝黃葉,和黑糊糊、軟綿綿濕潤的黑色土壤。
二人也不敢在此停歇,就隨便尋了一個靠陽的方向行去。
點點陽光,從斑駁濃密的枝椏叢林之中,照進昏暗的原林里面。耳邊的獸吼蟲鳴,讓他們覺得這里充滿了原始氣息。
在這樣的叢林行走,二人也不由的緊挨在一起,五識也始終保持著緊繃狀態(tài)。
“丫丫的,這倆人也挺能跑的?!?br/>
“隨著他們這一路行走的印跡,行了如此久,都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正在行走的二人,隱約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如此原始叢林,有人聲。
無外乎二種;一種是前來此林,捕獸和冒險的修者。還有一種,就是追擊他倆的劍宗追兵。
無論是哪一種,現(xiàn)在受傷的陳末,都不想遇到。他連忙警惕了起來,手指著一顆巨樹上面的濃密枝椏,等溫柔女子貓也跟著望去時。
他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運起心元于腿腳之中,顫抖的提起溫柔女子貓容,向巨樹上面滯空行了上去。
到了巨樹上面,陳末尋找了一根粗壯的樹枝,悄悄的提著溫柔女子貓容,躲在那茂密的樹枝上面。
只露出可以向下觀望的雙目。
“吱吱嚓嚓……”
二人隱藏好不久,一陣輕微在叢林行走的腳步聲,從他們后方遠處傳來。
當聲音越來越清晰時,陳末望到在他們巨樹底下,有六個身著長袍的劍宗弟子。
見此情況,陳末和貓容互看了一眼后。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開始屏住了呼吸。
“咦!到了這里。怎么沒有二人行過的腳印了?!逼渲心莻€叫瘦猴的劍宗弟子,四處張望的眼里,有些驚訝的說道。
“大家四處找找,可別讓二人逃脫了?!甭牭绞莺镒拥脑挘莻€滿臉橫肉的壯漢,連忙吩咐道。
“是!……”
跟隨的其余劍宗宗弟子,連忙應答著,然后在四周,開始尋找起痕跡來。
巨樹上隱藏的二人。
見到那些劍宗弟子,開始在四處尋找著什么。他倆眼神不斷的交集在一起,似在交流一般。
當那六個劍宗弟子,已是尋找著四處散開了一段距離后,陳末堅定的望了一眼溫柔女子后,手里悄悄的抓起神劍天缺。
接著,忍著身體的疼痛,運心元于腿腳之中,悄悄的從巨樹的樹枝上,浮空顯露出了身形。
隨后,他像幽靈般,向一個低頭找尋的劍宗弟子,無聲無息的滯空行了過去。
那低頭尋找痕跡的劍宗弟子,全身心都在察看呢!就只覺脖頸處一涼,想要呼喊出聲時,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悄無聲息的劍削,一個劍宗弟子脖頸的陳末,忍著身體無時無刻傳來的疼痛。已是快速的滯空前仆,單手接住那被削飛的頭顱,和用雙腳夾住,那個劍宗弟子的無頭身軀。
做好這一切后,再悄悄的把那劍宗弟子的身軀,和頭顱輕放在黑色土壤的地上后。又拼著因為做完這一切,而冒出冷汗的身體,向另一個低頭尋找的劍宗弟子,滯空行了過去。
故技重施,再除掉一劍宗弟子后,正準備把那人輕放于地上時。
“誰?”
“大家快來,人在這里?!币粋€突然扭身的劍宗弟子,見到正在輕放劍宗弟子尸體的陳末,先是不由自主的問出聲,接著大聲喊叫了起來。
“嘭、噗……”
在這個劍宗弟子剛喊完,陳末立馬扔掉了手中托舉,準備輕放劍宗弟子尸首,快速的向那個呼喊的劍宗弟子,奔行過去。
接著,他趁那弟子呼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劍刺穿了此人。
緊接著,從巨樹下如同仙女起舞,翩翩而下的溫柔女子,尋了一個隨著呼喊,而轉(zhuǎn)身的劍宗飛殺了過去。
“噗、嘭……”
奔行而下的溫柔女子貓容,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就迅速的也結果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