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錯?老夫雖然年邁,但是自認為還沒有到頭昏眼花的地步的。你可別忘了,這世上有些特殊體質(zhì),修煉之時在前面幾階似乎根本不受瓶頸束縛的,即使在后面的階別,其修煉速度同樣也不能以常理來推算?!绷_剛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楊凡這小子具備某特殊體質(zhì)不成?那之前怎么沒聽你提起?”上官杰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時候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特殊體質(zhì)非常難得,可以說是萬中無一了?!绷_剛一捋胡須繼續(xù)說道:“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能解釋他現(xiàn)在的狀況了。不單如此,據(jù)我平時幾次閑暇之余指導(dǎo)他實戰(zhàn)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走的是以體煉氣的路線,更是修煉了某種玄妙異常的煉體功法,即使那次讓他和核心弟子白麒龍坤二人切磋,也是平分秋色,而且還似乎有所保留的樣子。”
羅剛目光閃動的說道:“此人身上的秘密確實不小啊?!?br/>
“如此看來,此人的來頭果然非比尋常了。”上官杰面色有些凝重道:“就是不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是福還是禍?!?br/>
“不錯,從他身上的種種來看,此人身世絕對不會簡單的。至于你所擔心的,我倒是認為他身份問題對于我們來說,是利大于弊的?!?br/>
羅剛眼內(nèi)神光閃現(xiàn)的分析道:“此人面相陽剛,目光深邃,眉宇中隱含英氣。雖然有時候口無遮攔,但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自甘平庸之輩,如此一來,我們虎嘯宗這座小廟,遲早是容不下他的,以后他離開有什么麻煩也不會來找我們,畢竟我們的實力也極為有限。我看此人還是比較重情義的,一旦他有所成就,屆時定然不會忘記我們虎嘯宗的?!?br/>
“羅老就是羅老,看問題如此之透徹,實在是佩服之至?!鄙瞎俳苊碱^一展笑道。
對于上官杰的夸獎,羅剛沒有露出得意之色,而是淡然的看了眼上官杰頗有深意的繼續(xù)說道:“如果他一直留在虎嘯宗,那是更好的事情,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此人斷非池中之物的。據(jù)某些典籍記載,身具特殊體質(zhì)的人,只要不是在中途被人扼殺,成長起來的無一不是大能之士。如果我虎嘯宗能出位通靈境甚至化神境強者,別說爭個蒼嵐總盟大長老的位子,即使讓我虎嘯宗一躍崛起為青云大陸一流勢力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的?!?br/>
聽著那語氣,瞅著那眼神兒,上官杰哪能不知道羅剛的意思?此時要說上官杰心里沒有絲毫意動那是假的,正好他只有一個兒女,而楊凡至今也是舉目無親,若是楊凡跟他女兒真能走到一起,楊凡入贅他上官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此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成就一樁良緣。
不過他略一思量,還是搖頭說道:“羅老分析的很到位,說的也極為有理,但是我還是不希望珊珊跟他繼續(xù)糾纏下去的,畢竟江湖險惡,他若要去尋找自己的身世,誰也無法保證他會不會在成長起來之前就被人扼殺,我不會將女兒的終身幸福,在他身上孤注一擲的。”
見上官杰如此回答,羅剛并沒有露出意外之色,道:“正因為如此,我才說暫時不同意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這不就是想看下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事么?若非如此,我還跟你商談此事作甚?”
“我才知曉此事,哪能一下子想到什么周全的法子,不過看羅老的神情,似乎已經(jīng)有良策在胸了吧?”上官杰瞅了眼羅剛,試探性的問道。
“你看這樣如何?明天你先試探一下他的口風,看他是否愿意加入我宗,破例讓他成為核心弟子。如果他愿意自然是最好,屆時我們還能從中撮合一二。如果他非要去找什么身世,我們在設(shè)法將他們分開便可?!绷_剛一捋胡須,目光閃動的說道。
“我看此人不是那種輕易改變心中想法的人,當然試探一下也無妨的。但是,若是他拒絕我們的建議,那時候又當如何?總不能直接跟他讓他別跟珊珊來往了吧?跟珊珊說也是不行的,依她某時候的性子,如果現(xiàn)在有了好感,我們還去出言阻止,不單不會順我等之意,適得其反則是大有可能的?!鄙瞎俳苌眢w略偏,肘支在桌上手托著下巴皺眉說道。
“明天你要求他做我宗記名弟子,我料他是不會拒絕的。如此,他不會覺得突兀,也能就此次比試成為我宗一大戰(zhàn)力,而過幾天你不是要前往清風宗處理些事務(wù)么?如果他真有來日離開虎嘯宗的意思,那你就把三位參與比試的人選帶到清風宗去,就說是加強兩宗情誼,交流修煉心得,促進彼此的進步。這宗門比試的大事,料想珊珊也不會胡來的,這樣就能不著痕跡的將他們分開了。待到一個月后比試結(jié)束,我們再設(shè)法將楊凡支開,至于以后的事情也只能看緣分了,這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的?!绷_剛言語間頗有點無奈和惋惜之意。
“羅老此計深妙,明天我便依此行事了。”上官杰眉頭一展道。
翌日,楊凡正沉溺在修煉當中,此時的他是格外珍惜時間的,一來,他起步比人晚上太多,二來,自從他踏入修煉一途,而且隱約覺得他跟這個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之后,他就極為迫切的想揭開自己的身世,想弄明白當初被遺棄的原因。
就在楊凡享受著修煉那種玄妙的感覺之時,耳邊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楊凡緩緩睜開雙眼,眸內(nèi)竟有一道淡紫色精光一閃而過。
此事的他有些疑惑了,他在虎嘯宗除了跟上官元珊接觸較為頻繁,跟其他的人基本沒有什么交集的,即使是羅剛,也是以為修煉的事情偶有接觸,而他基本是不會親自來找自己的。
至于上官元珊,只從跟他熟悉之后,哪有如此矜持的敲過門?不是急促的‘砰砰砰’之聲,就在在門外扯著嗓子‘楊凡,楊凡’的喊上了,而且最近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已經(jīng)十來天沒見她的蹤影了。
這些念頭在楊凡腦海一閃而過之后,他便起身開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