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氣的渾身顫抖,看著余秋爽,“你,你?!?br/>
顧惜安皺著眉頭看著顧語秋說,“好了,爽爽,別和她那種人爭了。”
顧惜安看見急救車來了,對李力說,“李董,你快把顧語秋送上救護車吧!”
李力感激的看了一顧惜安,“謝謝你?!比缓蟀杨櫿Z秋抱到救護車上。
顧惜安不知道是緊張過度還是怎么了,頭疼的厲害,一旁的余秋爽抱著顧惜安著急的說,“安安,你怎么了,別嚇我?。 ?br/>
顧惜安一手按著頭疼不已的頭,一手抓著余秋爽的手,“爽爽,沒事,我就是頭有點疼?!?br/>
余秋爽記得顧惜安出院的時候,醫(yī)生說過顧惜安的失憶癥有后遺癥,看顧惜安的樣子多半是后遺癥發(fā)作了。
“安安,怎么樣了要不我給靳炎修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們回去吧。”余秋爽擔(dān)心的看著顧惜安,把顧惜安扶在椅子上坐著。
顧惜安讓自己靜下心來,什么也不去想,閉著眼睛揉著額角輕聲的說,“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br/>
余秋爽看顧惜安這副樣子,還是不發(fā)放心,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靳炎修。
“修哥,這是這個月的公司的賬目,你看一下?!泵麝枬砂奄~表遞給靳炎修。
靳炎修接過賬表越往后看,臉色越不好看,“這個靳炎臨還真是大膽啊!”
靳炎修把賬表扔在桌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冷冷的說,“董事長知道這寫事情嗎?”
“這是我在暗中監(jiān)視靳炎臨的時候,順便發(fā)現(xiàn)的,目前只和修哥你說過?!泵麝枬煽粗仔蘩浔娜四槆烂C的說著。
靳炎修點點頭,“阿澤,你先把這些東西保管好,等個合適的機會在拿出來?!?br/>
說著一陣鈴聲傳了過來,靳炎修拿起手機看上來電顯示是余秋爽,心里有些納悶余秋爽給他打電話干嗎?想了想還是接了,“喂?!?br/>
沒想到一接通電話就迎來余秋爽的一頓罵,“靳炎修,你怎么才接電話啊?!?br/>
靳炎修不想和余秋爽吵,冷冷的說,“說重點,不說我就掛了?!?br/>
余秋爽一臉不爽的看著手機,真想掛掉電話,但是想了想顧惜安,還是忍了,“我今天和安安出來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
“什么?意外?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馬上過去找你?!苯仔抟宦狀櫹О舶l(fā)生意外心里很慌,腦子一片空白。
余秋爽知道靳炎修肯定是誤會了什么,但是余秋爽并不解釋,嘴角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靳炎修掛了電話,神情嚴肅的大步的往車庫走,明陽澤看著靳炎修接了個電話就變了樣,心里感到很奇怪。
“修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明陽澤皺著眉頭看著靳炎修以為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靳炎修坐在駕駛座上,對著窗外的明陽澤說,“阿澤,我現(xiàn)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公司里面你幫我盯緊點。”
明陽澤看著靳炎修這么緊張便不耽誤靳炎修去辦事,點了點頭說,“修哥,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公司里有呢?!?br/>
靳炎修感激的看了一眼明陽澤,便開著車直接走了。
顧惜安坐在椅子上揉著疼痛的頭,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但是又總是模糊不清。
靳炎修不一會兒就開車來到余秋爽說的地方,停下車就跑了進來看見顧惜安躺在椅子上緊張的大喊著,“安安。”
顧惜安聽見靳炎修在喊她,于是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靳炎修的到來,“炎修?我不是不讓爽爽不把你叫過來的嗎?!?br/>
說著,顧惜安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玩手機的余秋爽,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安,你怎么樣了,余秋爽說你出了意外。”靳炎修抱著顧惜安緊張的說著。
顧惜安一愣,怪不得他見靳炎修這么緊張的跑了過來,原來以為她出事了??!顧惜安對靳炎修笑了笑。
“我們不是出了意外,只是……”顧惜安想了想“說意外也行,我和爽爽本來是要來逛街吃飯的,那知道在這和咖啡的時候,遇見了顧語秋和她的兩個小跟班?!?br/>
“炎修,你知道嗎?顧語秋懷孕了?!鳖櫹О部粗仔抟蛔忠痪涞恼f。
靳炎修挑眉,“懷孕?”不知道她顧語秋有沒有這個幸運可以把孩子生下來了。
李力是個狠心的角色,她老婆也不是善茬,她和李力倆人這么多年只有一個女兒,李力又是李家的獨子。
到時候肯定是要有人繼承李氏,李力雖說有無數(shù)的情人,但是懷上他孩子的卻一個都沒有。
當(dāng)李力聽見顧語秋說懷了他的孩子的時候,他很激動,他終于要有兒子了。
李夫人和李力作為商業(yè)聯(lián)姻,雖說兩人感情不和,但是對待女兒卻都是一樣好。
而李夫人現(xiàn)在知道顧語秋有了孩子,自然不會讓那個孩子生下來和她的女兒搶東西。
靳炎修想了想,便還是但是摸著顧惜安等的臉輕聲說,“安安,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顧惜安握住靳炎修放在她臉說的手,有一點虛弱的說,“我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剛剛頭疼的厲害,爽爽非得給你打電話 。”
靳炎修笑了笑看著顧惜安說,“安安,余秋爽的做法才是對的,記住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第一個叫我來?!?br/>
靳炎修看了一眼坐在椅子玩手機的余秋爽,算了,是他太擔(dān)心顧惜安了,沒有冷靜思考余秋爽的話。
余秋爽感受到靳炎修在看她,抬起頭與靳炎修對視一眼笑了笑,余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靳炎修擔(dān)心顧惜安罷了。
靳炎修一把抱起顧惜安,對余秋爽說,“走吧!”
靳炎修知道余秋爽還在怨她以前那種對待顧惜安 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和余秋爽計較。
李力滿臉緊張的站在搶救室門口,李力現(xiàn)在很激動,他不喜歡李夫人,所以從不碰李夫人。
李夫人為了穩(wěn)固她在李家的地位,便和李力商量用那種放法懷了孩子。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兒。
李力雖然不滿意是個女兒,但是那畢竟還是他的孩子,所以對女兒,李力也是格外的疼愛。
現(xiàn)在顧語秋懷了他的孩子,李力高興的要死,他終于要有兒子了,真是太好了。
李力見醫(yī)生從里面出來,抓住醫(yī)生緊張的問,“醫(yī)生,怎么樣了,孩子有沒有事?”
醫(yī)生看了一眼李力,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顧語秋,“里面的那位是你的妻子?”
李力愣了一下,“不,不是的,但是,那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br/>
她身為一個婦科醫(yī)生,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男人,把肚子里的孩子看的比孕婦重的人。
醫(yī)生語氣很不好的對李力說,“我不知道,你們是怎樣的關(guān)系,但是你怎么可以在她還在懷孕期間對她動手呢,還好你送來的及時不然孩子和大人都保不住?!?br/>
“她現(xiàn)在還未滿三個月,孩子一不小心就會流掉,所以,請你以后對她好點,在這樣打罵,孩子遲早流掉?!闭f完醫(yī)生看都不看李力一眼就直接走了。
醫(yī)生邊走邊對著身邊的小護士教育著,“看見沒,那里面的小姑娘多可憐,以后不要老是想著找個有錢人,不然以后的下場和那的小姑娘一樣,有錢人每一個好東西。”
李力很無語,顧語秋根本就不是他打的,雖然以前他是對顧語秋是動過手,但是顧語秋現(xiàn)在懷了他兒子,他再也不會對顧語秋動手了。
李力很開心,準(zhǔn)備進去病房的時候,正好護士出來了,攔住了李力,“你現(xiàn)在還不能進去,孕婦現(xiàn)在很虛弱,需要安靜休息。”
李力笑了笑對著小護士說,“護士,那我什么時候可以進去?。 ?br/>
“嗯,等孕婦醒了要叫你的時候再進去吧!”小護士看了一眼病房,也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臉色有些不好看說完便直接走了。
李力覺得坐在病房外面總是感覺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搞得李力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心里想,既然孩子沒事了,他在呆著這也沒什么用了便離開了醫(yī)院。
顧語秋其實已經(jīng)醒了,并沒有醫(yī)生說的那么嚴重,顧語秋知道李力要進來看她,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肚子里的孩子,顧語秋不想見李力,便讓護士幫忙不讓李力進來。
顧語秋躺在病床上,臉上有些陰沉的看著她的肚子,她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孩子,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是她設(shè)計好了的。
顧語秋知道李夫人知道了她的存在,要對付顧語秋,也正好顧語秋知道她懷孕了,為了自保,顧語秋就想出了這個法子,利用肚子里的孩子。
這樣一來李力就會為了顧語秋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來,便會找人看住李夫人,確保顧語秋的安全。
顧語秋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護士推開門便見顧語秋有些憂傷的表情,有些同情顧語秋。
“那個,你別傷心了,男人每一個好東西,你現(xiàn)在還有身孕,要開心點,不然會影響到你和孩子的健康的。小護士有些同情的看著顧語秋安慰的說。
顧語秋聽了笑了笑,孩子,她根本不在乎,她巴不得掉了才好,她恨死李力了,怎么可能為他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