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昏迷中醒來,惺忪的明眸,不適應周圍強烈的光,就眨了眨眼,望到床邊站了兩個少女。
我滿臉疑惑,我這又是被誰抓了。
我撐著雙手起來,狐疑地問著,“這是哪兒?”
只見右邊的少女輕語了一句,“奴婢不知?!?br/>
我下了床,她們替我梳洗打扮后,叫人送來了早膳。可我沒胃口,就只吃了一點,就叫她們端下去了。
另一邊,當暗衛(wèi)風影將此事告知了澹臺霄,他們四人被澹臺霄的怒火波及,四人被澹臺霄一掌震的吐血,昏死了過去。不是因為澹臺霄明白,如果蓉兒在此,她絕不會讓自己隨意遷怒于人,去殺人,否則他們四人必死無疑。
澹臺霄叫了諜影樓的人,讓他們在今日之內,必須找到皇后蹤跡,否則提頭來見。
當時,玉暇出去后,就被人用暗器傷了,暗器有毒,當時自己就昏了過去。至于乘浪出去后,看到昏迷的玉暇,準備將她抱回去,可卻被人從后面一劍穿腹,昏死了過去,最后還是風影幾人將他們救了。
玉暇通知了建平城中玉星樓的人,讓他們全力找出姑娘。
我坐在桌子旁,雙手撐著下巴,瞟了一眼寸步不離監(jiān)視自己的兩個小女孩,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從今早到現在,不論我問什么,她們都只答一句,奴婢不知。好!很好!不告訴我是吧!我就不信,他永遠不出現。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抓了自己,但那人也沒限制我,只不過,我活動的范圍只在這個樓閣小榭。
到了晚上,我終于見到了此地的主人。
只見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身穿青色長袍,袍子上用金絲繡著水仙花,頭戴玉簪,束住了他那一頭黑發(fā),手上還拿著把玉骨扇。濃眉大眼,高鼻薄唇,嘴邊有幾絲淺須,一眼看去,讓人感覺溫和如春。
此人不是別人,就是曾兩次派煞幽閣的人殺蓁蓉的澹臺顯,常平王。
此時的兩個婢女準備行禮,卻見澹臺顯搖頭阻止了。他還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是誰?就算要說也是自己來說。
澹臺顯見到蓁蓉滿臉明媚如陽的笑容,不知為何,自己有幾絲妒忌,嫉妒那個侄子,竟然能夠擁有如此這多,權力、天下、金錢、美人。
蓁蓉對面前的此人有點眼熟,卻不知是誰?她在等他先開口。
澹臺顯盯著自己望了很久,他才開口,語氣彬彬有禮,“你就不想知道本王是誰?為何抓你來此嗎?”
我巧笑顏開,語氣平靜,“如果你想要告訴我,自然會說,我又何必多次一問,況且就算我問了,你就會說嗎?”蓁蓉從剛剛他自稱本王來猜測,他應該是澹臺霄某位叔叔或弟弟,難怪自己有幾分熟悉,應該是在結婚宴會上,或者在太后壽宴上見過。
澹臺顯沒想到她會如此說,有幾分贊許。
只見他語氣平和,“本王乃常平王,是你的七皇叔,帶你來次,就是想和你聊聊天?!?br/>
蓁蓉聽到他的話,心里冷笑,找自己聊天,會平白無故,不由分說的抓了自己嗎?當自己是那三歲稚童?。∧敲春抿_。
某女懶得跟他廢話,只是朝他訕訕一笑,就不在看她,而是望向旁邊的兩個婢女,輕輕地詢問,“有吃的嗎?我餓了。”
兩個婢女聽到后,望了一眼澹臺顯,就有低下了頭,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澹臺顯揮了揮手中的玉骨紙扇,示意讓她們去辦。
左邊的婢女朝他福了福禮,就出去了,另一個婢女繼續(xù)守著自己。
接著,他也離開了。
五年前,澹臺顯想要殺了她,以此引起楚嵐大戰(zhàn),今日抓了她,是留后手,到時用她威脅澹臺霄,她可是最好的籌碼。
楚宮,御書房。
澹臺霄聽著離殤從諜影樓處聽來的情報,只見他跪在地上,低頭抱拳,恭敬的回話,“回皇上,皇后娘娘昨晚被煞幽閣所抓,煞幽閣是常平王暗中所組建的殺手組織,娘娘此時正被關在常平王府。我們的人想要趁夜色混進去,可常平王府戒備森嚴,無法進去?!彪x殤還準備說什么,見到陷入思索的皇上,他閉了嘴。,“”
澹臺霄聽到他的話后,陷入了沉思。澹臺顯此時為何抓了蓉兒,難道是……,思及次,他立馬問,“常平王府除了有此動靜,還有何動靜?”
離殤滿臉欽佩之色,語氣崇敬,“回皇上,如皇上所料,常平王府正暗中集結兵馬,準備謀反?!?br/>
五年前,宮廷之變,當時自己沒有實質證據,證明他和四弟謀反,無奈之下,他只好放他回封地。這回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澹臺霄心里想。
此刻,澹臺霄命令,“密切監(jiān)視王府一切活動,最重要的是確?;屎蟀踩??!?br/>
離殤抱拳回了一個字,是,就消失不見了,似乎他從未到過御書房。
澹臺霄望著窗外的夜空,臉色堅定,蓉兒,你再等等,我一定會救你。
另一邊的常平王府,準備聯合朝中他安插的人,密謀拿下常平城,還有,攻占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