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七大勢力排名看起來最后面的兩個是素頂宮和純元殿,這是綜合實力的排名,但是單論軍隊的話,墊底的可就是角域天閣了。
其實這樣不足為奇,角域天閣與世隔絕,幾十年甚至百年都不會參與一場戰(zhàn)斗,軍隊沒有歷練,知道了自然很難提高。
再加上南部有一個古瓏皇朝這樣軍隊處于大陸頂端的鄰居,唐焚可以說自上任起就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
都知道皇豪上任后,對古瓏皇朝進(jìn)行了大革新,勢力戰(zhàn)斗力和經(jīng)濟(jì)直線上升,從四大戰(zhàn)隊倆個出自古瓏皇朝就可以看出古瓏皇朝實力多么強(qiáng)橫。
有一個野心和實力一樣強(qiáng)大的鄰居,唐焚滋味自然不好受,對于古瓏皇朝,他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在黨治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
按道理當(dāng)時黨治的名聲那么大,再加上自己女兒的關(guān)系,唐焚不可能對黨治那么絕,就算因為一個古瓏皇朝通緝犯的身份,讓唐焚在黨治和古瓏皇朝之間,選擇了古瓏皇朝。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七大勢力看起來很和諧,但其實都有一種微妙的關(guān)系在里面,就像皇豪再有野心也不敢對純元殿動手,因為北面還有一個角域天閣,同意,也不敢對角域天閣動手。
尤其是在皇豪閉關(guān)后,屠妖之刃隕滅,這一些列打擊對古瓏皇朝的影響還是蠻大的,不然也就不會發(fā)生出使純元殿的事情了,古瓏皇朝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唐焚送走景老,順著一條小道,走了好久,來到一個古老的閣樓面前。
“閣主。”你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嫗看到唐焚后,微微頷首說道。
唐焚點了點頭,“小姐怎么樣?”
老嫗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唐焚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也沒有在為難老嫗,示意她下去。
老嫗行禮過后就退去了,唐焚看了看閣樓,緩緩走上前。
“別進(jìn)來。”剛剛推開門,唐焚還沒有走進(jìn)去,就聽到了一個怒氣十足的喊聲。
“鑰兒,為父有話跟你說?!碧品賹⑦~進(jìn)去的腳步拿了出來說道。
“說話可以,放我出去。”說話的自然是唐鑰,語氣看起來平平靜靜,和之前判若倆人,但是唐焚知道,唐鑰這是在克制。
“你知道父親不能放你出去?!碧品侔櫫税櫭碱^說道。
“二十年了,你還要將我囚禁到什么時候?!碧畦€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吐得很清,扎的唐焚心很疼。
就這么一個女兒,唐焚也不想這樣,但是他沒辦法。
“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為父就放你出去。”唐焚雖然心痛,但還是不得不這樣說。
好久,里面都沒有傳出話來。
唐焚知道,也習(xí)慣了這樣,無奈的拉進(jìn)閣樓大門,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對著老嫗說的,“看好小姐?!?br/>
“是?!崩蠇烖c了點頭,看著唐焚遠(yuǎn)去。
。。。
純元殿,天黎城。
“小姐?!币粋€丫鬟磨樣的姑娘跑著趕到林若雪身邊。
“怎么樣?有消息了沒?”林若雪看起來有些激動的從入定中醒來說的。
丫鬟搖了搖頭,“我去楊府了,他們是楊少爺半年都未曾回來過?!?br/>
林若雪氣呼呼的嘟了嘟嘴,“哦,知道了。。”
“小姐,是不是想楊少爺了?”那個丫鬟在林若雪后面笑道。
林若雪刷紅了臉,“才沒有呢,那個臭不要臉的就會欺負(fù)我,誰會想他?!?br/>
“嘖嘖,小姐,我怎么這么不信啊?!蹦莻€丫鬟看到林若雪這個樣子,調(diào)侃的更厲害了。
林若雪臉紅的更厲害了,“說了沒有的的,就是沒有。”
“既然不想為什么還要讓我去幫你打探楊少爺消息啊?!蹦莻€丫鬟得以的笑了笑。
“我。。我。。我就是看看那家伙在不在而已?!绷秩粞┺D(zhuǎn)過身說的。
“嗯,我相信小姐的話?!毖诀呷粲兴嫉恼f道,“嘿嘿,小姐,別緊張,我剛剛開個玩笑而已?!?br/>
“好啊,阿紫。都敢開你家小姐玩笑了,看來不教訓(xùn)你是不行了?!绷秩粞┘傺b嗔怒,對著阿紫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阿紫也知道自己小姐的脾氣,趕緊撒腿拋開,“別啊,小姐我錯了。”
“別跑,看我不打你?!?br/>
。。。
潮泌濕地,滁洲城。
秦琳看著這樣拿著酒壇過來,從馬上跳下來,捋了捋被風(fēng)吹散的頭發(fā)。
“哎。你又來了?!鼻亓招χf道。
“我可不是空手來的,看到?jīng)]?!辩娪鹎昧饲镁茐f道,“這可是好酒,比那小店里的強(qiáng)多了。”
“我說你又喝不了酒,怎么這么喜歡找我喝酒啊?!鼻亓找膊豢蜌猓眠^酒壇說道。
鐘羽笑了笑,“酒量可以練嘛,練酒量不就得找一個喝的來的人嗎?”
秦琳聞過酒后,說道,“好,就看在你這會說話的嘴和幾壇好酒上,本姑娘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br/>
“嘿嘿,那咱們走。”鐘羽樂呵呵的收回酒壇,接過秦琳手中的韁繩,向著小店走去。
店小二看到秦琳和鐘羽過來,滿臉笑容的跑出去接過鐘羽手中的韁繩說道,“秦將軍,老樣子,飯菜已經(jīng)提前備好了。”
秦琳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了?!?br/>
二樓房間中,果然是備好了飯菜,坐下后,鐘羽就給秦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好酒。
秦琳仔細(xì)聞了聞,然后抿了一小口說道,“這酒是不是華甄酒?”
“哦?你知道這種酒?!辩娪鸱畔戮茐f道,也相當(dāng)于默認(rèn)了秦琳的話。
“這可是滁洲城內(nèi)部潮主的御用好酒,在這里拿著錢都買不到,你小子可以啊?!鼻亓者粕嘈χQ贊道。
鐘羽隨便從廚房帶了幾壇酒,沒想到名聲這么大,“哎。你都不問這酒我怎么來的,就不怕我害你啊?!?br/>
“怕什么怕,反正是你帶的,你也是修煉者,出了事算你的?!鼻亓蘸敛豢蜌獾囊伙嫸M。
“好酒啊?!币槐露牵鹄崩钡母杏X涌上喉頭,秦琳贊嘆道。
鐘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姑娘好真實豪氣啊,說著自己也小喝了一口,不得不說,這酒比起之前喝的酒都要烈,看樣子是個好酒啊。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房間中時常傳來秦琳喝鐘羽開懷的笑聲,佳人美酒,笑聲連連,這才舒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