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xiāng)人?
聽到老奶奶的話,秦濛立刻看向前方的南蕓芍。
南蕓芍正在取藥的手明顯一頓,雖然掩飾的極快,但還是被秦濛捕捉到,她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很快,南蕓芍取好藥回來。
“林奶奶您說什么呢?那些都是我之前在市醫(yī)院的病患,就是來找我看病的?!?br/>
南蕓芍站在林奶奶的跟前,臉上笑容雖然和藹,眼眸里的笑意卻并不達(dá)眼底,還帶著些許的寒意。
林奶奶并未發(fā)現(xiàn)南蕓芍的異常,聽到她的話,有些不信:“那么多人,成群來看病?”
“那我哪里知道?說是陪親戚一起來的。”
見林奶奶明顯還不開竅,南蕓芍也沒了耐心,語氣有些不悅:“林奶奶您是不是太閑了,整天八卦病人的事情干嘛?”
被她這么一數(shù)落,林奶奶頓時老臉一紅,也沒了話。
南蕓芍見她乖乖聽話,才覺氣順了。又為林奶奶掖了掖蓋在身上的毯子,終于恢復(fù)了平素的清冷模樣,才朝著秦濛走來。
“這是藥,你也是醫(yī)生,就不用我多說了?!?br/>
南蕓芍邊說著邊將手中的藥遞了秦濛。
三七活血膏,的確是治療跌打損傷的良藥!
秦濛伸手接過藥,滿意的點了點頭。
南蕓芍見秦濛又是那副對自己點頭論足的神情,就和在學(xué)校里老師讓秦濛點評課業(yè)的時候一樣,頓時一陣煩悶,嘴唇緊抿:“你們可以回去了!”
明顯是在趕她走!
秦濛禁不住好笑,這南蕓芍還和讀書時候一樣,半點沉不住氣。
但此刻確實天晚了,也該回了。
秦濛正要叫顧北寰背她走,就見到他正眸光緊緊的盯著南蕓芍,不知在想什么。
“南醫(yī)生,這里有沒有輪椅?”
顧北寰突然伸手指了指秦濛的腿,對南蕓芍問道。
南蕓芍眸光里頓時閃過一陣詫異,這男人對秦濛還挺體貼!
如果是這樣,那征服顧北寰這件事就更有趣了......
想到這,南蕓芍此刻也沒了方才的煩悶,臉上掛起一抹笑意,溫柔的說道:“有啊,在庫房,你跟我來!”
說完就領(lǐng)著顧北寰朝著庫房走去。
臨走時,還刻意挑釁的看了一眼秦濛。
秦濛好笑的搖搖頭,對南蕓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十分鄙夷。
不過,想到剛剛顧北寰盯著南蕓芍的眼神。
秦濛又不由有些煩躁。
今天顧北寰好像對南蕓芍格外關(guān)注!
難道他真看上了南蕓芍?
庫房在另外一個院子里。
顧北寰靜靜的看著前方走路十分爽利的南蕓芍,越發(fā)覺得她和那晚的女人一舉一動都非常相似。
“看夠了嗎?”
南蕓芍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看著顧北寰清俊面龐。她的眉梢微挑,眸光里笑意瀲滟:“顧先生,要輪椅是借口,想單獨和我聊天才是真的吧?”
聲音不似原先的清冷,有些刻意的嬌嗔。
顧北寰的腦袋里突然就想起了平日里的秦濛,好像也是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
只是相較于南蕓芍,秦濛更加嬌俏自然。
顧北寰的心里沒有半點波瀾,他看向南蕓芍,冷聲說道:“南醫(yī)生,我想你誤會了,我的確有問題想問你,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
見他不解風(fēng)情,南蕓芍頓時有些氣惱,語氣也變得冰冷幾分:“什么事?”
“我想知道南醫(yī)生為什么會選擇回稻田村做醫(yī)生?”
顧北寰絲毫不在意南蕓芍的態(tài)度,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確認(rèn)心中的疑問。
聞言,南蕓芍臉上頓時又露出了幾分笑意。
裝的這么正經(jīng),實際上挺關(guān)注她的事嘛!
“誰告訴你,我是回這里做醫(yī)生了?我只是每隔三個月來這里做做醫(yī)療支援,時間大概一周左右?!?br/>
南蕓芍說著又恢復(fù)了方才的神情,滿眼深情的看著顧北寰,語氣嬌媚:“很巧呢,剛好和你同一天來的稻田村!”
三個月來一次?
顧北寰立刻開始在腦中回想著,他上次在稻田村被救的時間。
好像就是三個月前......
時間非常吻合,顧北寰的眸光頓時迸發(fā)出一股冷意來,他感覺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喂,顧北寰,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說話沒聽見......”
追求她的人眾多,只有顧北寰這樣對她,南蕓芍頓時滿臉氣惱的說道。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顧北寰抬眸的瞬間,閉上了嘴。
那熟悉的壓迫感仿佛又透過那雙冰冷的眸子,襲遍全身,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壓迫感太強(qiáng)了,南蕓芍不禁心生懼意。
“輪椅就在前面!”
南蕓芍說著轉(zhuǎn)過身去,一面掩飾著自己的心慌,一面加快腳步朝著倉庫走去。
有了輪椅。
秦濛就和顧北寰回了家。
吃完飯,曲建就招呼著秦濛和顧北寰今天在這里過夜。
秦濛也沒拒絕,現(xiàn)在腿受傷,回家里住的確不太方便。
因著他們兩是夫妻,曲建只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間。
顧北寰看著眼前有些狹小的床,陷入了沉思。
秦濛剛擦完藥,抬頭就見顧北寰盯著她這邊,似乎正在犯難,不由好笑。看向顧北寰的眸光瀲滟:“老公,你說咱們晚上該怎么睡???”
顧北寰聽到秦濛那熟悉的嬌媚聲音,呼吸頓時一窒,昏暗的燈光下,俊臉微紅,語氣也十分僵硬:“我打地鋪?!?br/>
“這里不比市里,冷的很,著涼了我會心疼的,還是來床上睡吧!”
秦濛聲音嬌柔的說道。
顧北寰看著她那微挑起的眉梢,眸光瀲滟,嫣紅的嘴唇在燈光下微張,仿佛帶著無聲的引誘......一時愣了神。
“老公,和我一起睡吧!”
秦濛不知道何時推著輪椅到了他旁邊,她俯身靠近他,溫?zé)岬臍庀㈩D時帶著清香襲來。
顧北寰渾身緊繃,明知她就是故意的,但還是禁不住分寸大亂。
他雖然將她推開了,語氣里卻難掩慌張:“你離我遠(yuǎn)點!”
看著他明顯的慌亂,秦濛眸光里滿是打趣:“老公,你是不是害羞了?”
“你想多了,我才沒有那個閑情雅致?!?br/>
顧北寰冷著臉反駁。
秦濛還要在說話,旁邊電話響起。
來電的是顧北寰的助理林朝,他立刻接起電話,問道:“查的怎么樣?”
“顧總,按照您的吩咐,我去查了最近往來稻田村的所有運輸線,確實有一車藥材運到了市里,接收人是王氏集團(tuán)。”
林朝說完,頓了頓,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說道:“我懷疑王氏原先答應(yīng)給我們的那批低價藥品,應(yīng)該就出自這里。他低價或零成本買入藥材,在以低價獲得與其它企業(yè)的合作,好抬高自己剛成立的醫(yī)藥公司。”
一旁的秦濛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她最近在幫顧北寰負(fù)責(zé)找新的藥品公司,自然懂這是什么意思。
秦濛不禁皺起眉頭,她萬萬沒想到,偷藥材的事會牽扯出王氏集團(tuán)?
顧北寰眉頭微皺:“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否則那些老牌醫(yī)藥企業(yè),不可能放任他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