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會心動,如若成為鳳凰山的新主人,那么想來定是擁有不一般的地位與權(quán)利。(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他為此也努力了許久,最終也得償所愿,成為了族長,眼見著自己的夢想即將達成,又怎能因為這小小的挫折反而被擱置停滯不前了?
黎傾夏縱然覺得自己與風陌琰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但是瞧著他們這般自信的姿態(tài),難免還是有一些憂心。
風陌琰揉了揉黎傾夏的發(fā)頂,“夏夏,無須擔心。”
黎傾夏點了點頭,腦海中忽然又想起一開始的時候,阿琰曾經(jīng)給她那魔蛋時候的情景。
阿琰曾經(jīng)說過,他們才是命中注定的。
想及至此,黎傾夏卻又不得不有些納悶了。她與阿琰是一對,這一點兒,并沒有錯。但是現(xiàn)在冒出來的這個族長,著實也頗有幾分令人頭疼的架勢。
這么一來,還真是兩方各有說法了。
黎傾夏便也只能在心中小小的祈禱一下,只希望那個鳳凰神最終承認的人也是阿琰了。
婆婆對于族長的提議有一些不認可,“鳳凰山脈,豈是外人說進就進的?”
風陌琰勾了勾唇,“你們?nèi)舨黄评敲聪南?,你們永遠都別想要帶走?!?br/>
風陌琰氣定神閑,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在他們面前而有什么退怯的姿態(tài)。
“本君也不愛多說廢話,希望你們也給個痛快話?!憋L陌琰的眸子微微瞇起,那眸間微斂起的沉睿,恰如一道星光,在眸海中悄然明亮而起!
婆婆也沒有想到,局勢竟然一變再變,這原本明明就是他們占理兒的啊,怎么就被這男人三言兩語給慢慢轉(zhuǎn)了局勢了?
此時,竟覺得他們才是比較弱勢的一方!
婆婆的拳心慢慢攥緊,皺著的眉猶如山川一般,但是她并沒有馬上回絕,也就是說明了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若是不破例,照著這個男人的能力,他絕對說到做到。
她看人的眼光向來毒辣,在她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就深深覺得這個男人絕非善茬!
果不其然,在騫故叫了他為魔君大人時,她就知道今天要帶走神女,絕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們雖然是隱于世外,不問世事,但是對于魔界的魔君大人還是頗有幾分耳聞。
騫故在后面不斷一言不發(fā),眼光時不時的就在婆婆與族長之間來來回回,末了,他的眼神就索性停落在了風陌琰的身上。
魔君大人真是好氣魄,作為男人,他認同這一點;只是,作為鳳凰山的人,他卻有些不能贊同。
他自然是希望神女能夠回到鳳凰山,只有神女回到了鳳凰山,才能……
黎傾夏也正安靜的等著婆婆那邊的答案,也不忘多添一些壓力,“我夫君素來說話算話,而我,沒什么主見,都是聽他的?!?br/>
沒什么主見?
風陌琰聽及,唇畔不由挽起了一道溫溫淺淺的笑意,雋著幾分明顯清晰的寵溺。
黎傾夏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緊接著又看了風陌琰一眼,真是的,這貨可別拆臺呀。
于此,風陌琰便慢慢斂了笑意,依舊是那般從容的姿態(tài),但騫故竟卻在這從容之間,看出了幾分睥睨天下的氣勢。
婆婆好似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最終還是族長開的口,“婆婆,我倒是覺得,此法可行。若不是讓他知曉神女究竟屬于誰,怕他也是難以放手?!?br/>
一番權(quán)衡之后,婆婆的眼中幽轉(zhuǎn)過一道精光,“那你是否能答應,如若鳳凰神不承認你,那么你就要讓神女留在鳳凰山!而神女之后的生活,你決不能再插手!”
這是她思來想去之后,得到的一個最好的方法。
風陌琰也終于得到了這么個回答,眉梢微揚,卻蘊了幾分邪肆。
“好?!?br/>
答應的也是利落。
黎傾夏原本碰到風陌琰的手也因為緊張而稍稍攥起,風陌琰見此,也便將她的手包握在掌心中。
*
去到鳳凰山的路程,也大致走了小半個月。
因著黎傾夏乘坐馬車,多少還是有一些反應的。
風陌琰未曾帶太多的人,帶了靜嫻還有林落,其他便也沒了。
林落是請求風陌琰帶著她一起的,風陌琰原本并不打算答應,直至林落說了那么一句話……
他才決定將林落也帶上,恰好林落會醫(yī),還能照拂一下夏夏。
也在這么小半個月后,他們終于來到鳳凰山。
鳳凰山在外面看起來恰如被沉沉靄色掩了起來,山前繚繞的靄色頗有一葉障目的姿態(tài)。
而婆婆在看了他們一行人之后,才低低念了一句口訣??谠E自她口中念出,那靄色便十分聽話的散開了。
自然,在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供人通過的小路。
當他們通過之后,那靄色才漸漸收攏,將那條路給遮了個難再尋找到蹤跡。
走入里面,這才發(fā)現(xiàn),鳳凰山內(nèi)水秀清明,屋舍儼然,良田周圍是那井然的水渠。
倒真是個美麗淳樸的地方。
“婆婆回來了!”有鳳凰山內(nèi)的百姓認出了婆婆,便大喊了一聲,其他人便都圍聚了過來。
只是這么一過來,也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的地方,前面這馬車是婆婆與族長的,那么這后面的這輛馬車又是誰的?
鳳凰山從來不允許進外人,婆婆這是帶了誰回來么?
聽著馬車外面細細小小的討論聲音,黎傾夏便索性歪在了風陌琰的懷里,后又聽著婆婆對那些百姓解釋道:“這馬車里是我們的神女,我與族長已經(jīng)成功接回了神女!”
黎傾夏聽了這話,眉心微微一簇,這話落在耳朵里,怎就覺得這般不舒服?
好似這婆婆是篤定了這族長才是她的命中注定?
風陌琰便抬手,如玉的手指在她眉心間輕輕撫過,語聲中染著幾分薄笑,“不理他們?!?br/>
靜嫻被林落捂住了眼睛,總不能讓一個小姑娘學到這些吧。
只是,見著他們這般恩愛,林落卻覺心中的那一根刺更加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肉里。
她的另一只手卻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抓得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外面又有人說:“那就請神女下來,我們也想一睹神女芳容!”
此話一出,有不少人都在附和。
黎傾夏不樂意,風陌琰更不樂意。
他直接朝著外面說:“你們神女如今有孕在身,不方便。”
婆婆冷冷剜了一眼風陌琰所坐著的馬車,這個男人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這里是鳳凰山,他是想要挑戰(zhàn)她么?
因著風陌琰的話,外面又有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婆婆與族長解釋了一番之后,停滯的路程便又開始行進。
經(jīng)過了這些村民之后,又行了一段路,這才到了婆婆所居住的地方。
只是婆婆與族長都沒有想到,竟能在這兒看見她。
“晴凝?”族長皺了皺眉,上前一步,“你們來這里了?”
晴凝正是那一位候補的神女,亦是一直喜歡著族長的那一位。因為婆婆從未放棄過尋找真正的神女,晴凝便素來不屑到婆婆這里來,如今竟也是破天荒了。
婆婆的口吻有些諷意,“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晴凝冷笑著便將目光移至了正從馬車上被扶著下來的黎傾夏身上,那一瞬,她的眸眼微微一擰,隨后又恢復如初。
那所謂的真正的神女,就是這個女人吧!
黎傾夏這才下馬車,就感覺到一道刺人的目光朝著她過來,抬眸卻沒有什么異常。
不過,她也是從騫故口中聽說過一些故事的人,眼下自然會有一些自己的猜想。
風陌琰扶著黎傾夏慢慢走近,林落與靜嫻走在后邊兒。
而騫故是走在了婆婆與族長的后面,見著黎傾夏走近,這心頭卻突突的跳著。
晴凝這女人脾性十分倔強,單憑她成為候補神女這一點就能看出,每天都十分刻苦的練習,十年如一日。
黎傾夏在婆婆身邊站定,晴凝的目光便停在了黎傾夏與風陌琰挽著的手上,勾唇笑著:“這便是神女與神女的夫君了吧?”
晴凝刻意咬重了‘夫君’二字,頗有些挑釁婆婆的意思。
黎傾夏打量過晴凝之后,輕輕挑眉,“不錯?!?br/>
這晴凝,該就是鳳凰山中要害她不成,也大有可能害了林落的人了吧。
婆婆冷言冷語,剜了晴凝一眼,“縱然如此,你也別整日做那些白日夢!”
有些暗含深意的警告。
晴凝溢出一聲冷哼,“是不是做夢,又是不是白日夢,會不會美夢成真,婆婆可別妄下定論了。”
婆婆許是說不過她,又加重了語氣,道:“你讓開!”
風陌琰與黎傾夏自然無須說話。
晴凝眼珠微微一轉(zhuǎn),便挽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雙手端在了胸前,側(cè)身讓開。
婆婆與族長進去之后,騫故也做了個請的姿勢。風陌琰與黎傾夏便隨在了后面跟著進去,直至在林落也跟著進去的時候,晴凝的笑意更深。
這個女人,還真是堅強啊。經(jīng)歷了那么多痛徹心扉的折磨,甚至還……竟然還一點兒都不怨那位神女么?
這步棋,看來走的離她的預料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