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從背部滑下……
看不出帝剎桀這樣的瘦的男人,居然有這樣精實的肌肉呢。
蜜色的肌膚微微泛著光,很是吸引人。
原來男人也能這樣秀色可餐。
背部好不容易擦拭好了。
體溫似乎也降了下來。
云含笑總算安心了。
再次將帝剎桀翻過身來。
帝剎桀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似乎有點痛苦。
“早上吃了什么沒?!钡蹌x桀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轉過臉,不理她。
這樣的孩子氣,反而讓當慣了媽***云含笑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縱容的輕笑:“那我去給你做點粥吧。”帝剎桀可不愿意這么難得的兩個人相聚的時光,浪費在云含笑做那些并不怎么美味的粥上。
大手微一抬,用力一拉,讓這個女子整個趴在他的身上。
一只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一只手微抬她的頭,湊過去就是霸道到極點的一吻。
不兇殘,卻急切。
相念這個味道很久了。
“不,不要……”云含笑驚呼出聲。
帝剎桀故意的刺激她。
云含笑要哭了,一直到現在,善良的她還是認為帝剎桀發(fā)高燒了,本性里無恥的一面流露,所以才這樣攻擊她。
“那個,你發(fā)燒,還是去醫(yī)院吧?!彼贿厯Q氣一邊輕聲的道。
沒聽說過接吻這種事會退燒啊,這個男人燒糊了就亂來。
而且力氣大得要命,她根本沒有辦法。
帝剎桀才不理她,一邊動作,一邊還陰險之極的哼哼,好像頭疼的受不了了。
弄得云含笑是一邊防備一邊還關心:“你沒事吧,帝剎桀,你不要亂來,我要生氣了?!闭f完轉身快速跑掉。
去浴室迅速的洗了澡。
云含笑拿了一件帝剎桀的白色毛巾浴衣,寬大的衣服在腰間綁了個結。
她先在浴室里收拾了下,將一切恢復成原樣。
一個稱職的主婦,已經習慣于走過之外干凈無痕了。
這才出來,拿出自己的衣服,掛起來用力拉直,才穿起來。
看了看時間,臉黑了,十一點了。
趕緊要回去,不然少澤寶寶要放學了找不到自己會很失望的。
少澤今天還不舒服,不能在學校吃東西。
一早自己做了粥,此時回去,大概是正好的。
拿了毛巾,又有點生氣,又沒有辦法的走出來。
帝剎桀正在研究這個小女人做啥呢,弄了這么久的時間。
云含笑走過來,沒好氣的替帝剎桀擦拭身體。
云含笑將帝剎桀弄好了,迅速蓋好被子。
也不管他。
拿了包包就要走了。
這會子再裝睡明顯就失策了。
帝剎桀呤了一聲:“唔……好渴!”渴不死你!云含笑恨恨的咬牙,卻不得不去取了水來喂這個超大個的孩子。
帝剎桀喝了一二口,茶水的溫度正好入口……和這個女人一樣,讓人感覺到舒服。
微微的抬起漂亮的黑眼睛,問云含笑:“你怎么在這里?”云含笑悶悶不樂地道:“我穿越了……是幻覺……我不存在的!”帝剎桀差不多想笑了……娘喲,這丫頭真正要笑死人了吧。
但多年的商戰(zhàn)經驗讓他繃住表情,淡淡地道:“哦!”哦你個頭!云含笑恨恨地看著他。
“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哦?!钡蹌x桀沒說話。
云含笑站起來,離開。
帝剎桀看到那個小小的背景,不知道她從哪里來的勇氣,每一次都這樣堅決的頭也不回的離開。
好像什么事都能自己擔著似的。
“喂,你就這樣把一個病人拋下不管,好像不太合適吧。”帝剎桀忍不住出聲了。
再不說話這女人可就真的跑了。
“那個,你睡一會兒吧,你燒退了啊,過會飯店要是送東西來,隨便吃點,再吃些藥就睡吧。
你知道的,少澤今天不舒服,我要回去給他弄飯吃?!痹坪β曇艉苘洠拝s堅決。
帝剎桀很不高興。
但也沒有辦法,和一個小朋友搶媽咪是一件多無恥的事,現在的他還做不出來的。
“你去請個假,說我讓你有公務外出,你下午過來吧。”雖然不愿意動用自己的權力,但這個女人明顯不用強的不會來的。
云含笑想了下,點了點頭。
發(fā)燒的人是不能和他講道理的。
“我現在就下去了,中午的車子比較擠的,我下午會過來的?!钡蹌x桀道:“我讓司機送你,下午再過去接你?!蹦腥说穆曇舨淮?,霸道的氣勢卻十足。
云含笑想了想,輕輕一嘆:“好,那你好好睡吧!”帝剎桀眼睛掃向云含笑,想要問一二聲她身子怎么樣,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是遲疑了一秒,云含笑轉了身子就離開了。
“少澤,現在還覺得頭暈嗎?”云含笑關心的問著自己的兒子。
“沒事了。已經好多了,媽媽不用擔心我的?!鄙贊珊軋詮姷牡?,漂亮的大眼睛輕輕的流露出笑意。
他是知道自己的媽媽很能干很堅強,但因為家里沒有第二個男人吧,又或者云含笑的氣質里有一種需要男人照顧的小女人的氣息,所以少澤也變得有幾份小男人味道。
什么事情上,不愿意讓媽媽受驚。
想到少澤如此的勇敢,又想到那個強大的男人生病后居然會那樣的嬌氣。
云含笑苦笑了。
少澤還是很有撒嬌的天性的,之所以這樣的堅強,還是自己讓他很沒有安全感吧。
沒再說什么,摸了摸兒子的頭:“那就吃一碗吧。少吃些,慢慢恢復調理?!薄班??!逼鋵嵡逯嘁埠芎贸园?。
少澤有點失望的那一小碗清粥,淡淡的回答。
云含笑是一直強撐到少澤上學,才一頭倒在家里。
剛才的打擊太大了,一直沒有恢復過來。
就像有的人手斷掉了,可是過了好久,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能動一樣。
那是一種延時的痛楚。
因為一時精神會接受不了,所以才會暫時性的好像什么一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云含笑一直安靜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直到這個時候,才完全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唔……怎么辦?怎么自己又會和那個男人做那個事兒了!整整七年,七年的教訓還不夠嗎?七年前初初懷上少澤后,受到的生活強大打擊和折磨不夠嗎?怎么又回這條老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