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佑天的聲音剛落便又響起了夏雨晴的附和,“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至于吧,更何況只是老師和家長的關系,沒有什么誰信,而且還只聽說過老師教學生的還沒聽說過老師教學生還連帶這勾引家長的。”
說完夏雨晴看了一眼楚佑天,見他神色不變,便知道了他對自己的放縱,便得意了起來,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雖然剛才受了一點小傷,可是此時的喬梓安應該更加難過吧?
楚佑天并沒有注意夏雨晴的小動作,而是看向楞在一旁的喬梓安接著說,“要這樣沒有為人師表的老師來教學生,能教好嗎?”
夏雨晴見狀,特別的開心,便得意的摟著楚佑天的胳膊囂張的看著喬梓安附和楚佑天,“就是,這樣的老師能教出什么樣的學生?!?br/>
葉修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什么叫勾引,我只是和喬小姐吃個飯就成勾引了?”
“吃個飯?哼,誰知道你們背后的勾當,現(xiàn)在只看到一次,誰知道你們以前的事?!毕挠昵绮坏瘸犹煺f話,便搶先諷刺的對著葉修這邊說。
葉修被他氣不清,剛想說什么,望楚佑天那邊一看,便看見了夏雨晴正親密的摟著楚佑天的手臂,瞬間覺得不可思議和憤怒。
為喬梓安剛到憤怒,“你這又算怎么回事,我只是請她吃個飯,而你卻公然跟另外的女人那么親熱,你認為喬小姐對不起你,而你又對得起喬小姐嗎,你有什么資格來說她?!?br/>
不同于葉修,楚佑天很平靜,且一臉不屑的說,“對你還真不需要注意什么用詞,而且我的事,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況且,我需要怎么對的起她,在我家她吃得飽睡的著的我還要這樣對的起她?!?br/>
楚佑天不復以往,竟變得口無遮難,變得毒舌。
“那她的事,你又有什么資格管什么?”葉修很憤怒,覺得這二人根本就在賊喊抓賊。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免得惹火上身?!毕挠昵绺甙恋貌豢梢皇赖膶χ~修說。
“我多管閑事?到底是誰多管我們在這吃飯吃的好好的,是你們突然過來打擾的吧?!睂τ谂?,葉修還是極有修養(yǎng)的耐著性子。
“看見自己老婆跟別人談笑風生的,誰好受啊?!毕挠昵珥槃輷ё×顺犹斓难?,葉修向楚佑天看去,而他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
葉修感覺自己的人生觀的崩壞了,他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小三光明正大的摟著正牌的老公,罵著正牌不要臉,而這男人還幫著小三,還認為正牌對不起他。
“夠了?!眴惕靼苍僖踩滩蛔×?,把手中緊握的桌布一掀,便穿來了一陣餐具落地的聲音。
餐廳的人都看了過來。而喬梓安像沒看到一樣,依然緊握著拳頭,瘦弱的手上可以看到血管若隱若現(xiàn),她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夏雨晴被她這樣子嚇到了,尖叫這望楚佑天身后躲,手還緊緊的拽著楚佑天的衣服,一副兔子受驚的樣子,不過不可愛。
楚佑天楞了一下,隨機便冷笑著看著喬梓安說,“找到下家就這么狂妄了?原來你是這種人,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還是你隱藏的太好?!?br/>
聽到這話受了幾天的侮辱的喬梓安再也不想忍了,抬手便給了楚佑天一巴掌,這一巴掌用了喬梓安全部的力氣,也把她含淚的雙眼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楚佑天被喬梓安打的有點蒙,捂著被打的那一邊臉,剛想說什么但一轉(zhuǎn)頭,便看見了喬梓安的淚水流了下來,瞬間強硬的心便軟了下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覺得不可思議,又有些自責,可是已經(jīng)無法挽救了。
而在楚佑天身后的夏雨晴看到喬梓安既然敢打楚佑天,嚇楞了在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喬梓安的雙手握著,發(fā)著抖,滿臉通紅,像是想把眼淚忍回去,可是這都沒用,眼淚還是一滴一滴的從她的臉上流下,滴到地上。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喬梓安接著不等他們說什么,便開口說,“楚佑天,你根本就不值得我這么多的付出?!?br/>
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和失望,“我向你解釋了,你又不信,你到底要怎樣,現(xiàn)在又去攻擊一個與你素不相識的人,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對我。”
最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望楚佑天那邊看去,她順著楚佑天手臂上那雙白嫩的手望上看,對著這手的主人冷笑道,“夏雨晴,你不想要這楚家少奶奶的位置嗎?好,我給你,我不稀罕?!?br/>
緊接著她轉(zhuǎn)過頭,想著楚佑天說,“楚佑天,你把我兒子還給我,我這就離開楚家不用你們趕,你只要把孩子給我,我隨時可以跟你離婚,這楚家少奶奶你想要誰來當誰來,我不稀罕,我兒子還小,緊不起你們這么的折騰。”
全場的寂靜了,似乎還聽得見喬梓安眼淚掉下去的聲音。
待喬梓安平靜后她轉(zhuǎn)身對葉修說,“葉老師,不好意思本來是請你吃飯的,現(xiàn)在到讓您難堪了,下次有機會再向您賠罪?!?br/>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顫抖,看來被氣的不清,但她盡量壓著聲音,不讓自己看起來那么狼狽。
“沒事的,就是你回去要注意身體,這會說
是碰到了我,下回要是一個人暈倒在街上,可沒那么多好心人?!?br/>
葉修微笑著對她說,他并沒有計較那么多,只是滿滿的為她心疼,雖然修養(yǎng)極好的他從未被人如此侮辱過,但這世上,總會發(fā)生一些讓人難以預料的事。
喬梓安非常感謝他,但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道謝之后便頭也不回的帶著眼淚走了。
而現(xiàn)在楚佑天失措了,他不知道剛剛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他后悔了。
楚佑天就這樣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可他卻拉不下面子,沒有勇氣去追她,他退縮了。
葉修看了看他眼前這個驕傲狂妄的男人指責的說:“先生,您作為喬小姐的老公卻從沒有給過她信任和安全感,那么您覺得你這樣的占有,難道不是在折磨她嗎?我再奉勸您一句請不有擁有了這個,還想著那個?!?br/>
最后霸氣的走了。
站在旁邊的夏雨晴又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假心心的對楚佑天說,“佑天,你看看,你看看那對狗男女是怎么說我們的太不識抬舉了,對吧!”
她奶聲奶氣的說著,希望能讓楚佑天更加煙霧那個女人。
這時楚佑天好像若有所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知道了自己是真的錯了,他現(xiàn)在只想向喬梓安道歉,希望她不要離開自己。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很在乎她的,他給了夏雨晴一個冷冷的眼神,這女人他本來是借她來氣氣喬梓安的她還來勁了。
隨后他便對夏雨晴說了一句:“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自作主張!”
還沒到夏雨晴反應過來他就長腿一邁豪不留情的走到之前定好的位置上坐下。
夏雨晴心里憋屈了,跺了跺腳,心里想著都是那個死喬梓安,還得楚佑天對她這么冷漠,心里越想越來氣,走了過去。
其實,楚佑天說的沒錯,剛才夏語晴在一邊看著楚佑天和喬梓安的爭吵,面上一副想要阻止他們繼續(xù)下去的舉動,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