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夜在沈月溪瀕死之際及時出現(xiàn),一劍了解了作惡多端的趙老板,又取來珍貴的解毒丹,才將沈月溪從死神的手中拉回。
楓夜認出真正的沈月溪后,表情變得非常無奈。
這一次若不是他察覺端倪,及時調(diào)查到趙福身上,恐怕沈月溪不出兩日就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無人知曉。
原來,楓夜見沈月蓉的臉一直不好,常年以紗布掩面,心中起了疑心。
他多次向醫(yī)師確認,沈月蓉的臉只是由過敏造成,正常是很快會消退下去。
除非是對方故意為之。
順著這一條線索,楓夜開始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沈月蓉之前會跟沈月溪碰面。
之后楓夜又從阿秋口中得知一些細節(jié)。
阿秋作為派去“沈月溪”身邊照顧的人,自然更加了解其習慣秉性。
阿秋口中的“沈月溪”和楓夜所了解的截然相反。
于是才有今天這一出。
沈月溪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了許久才慢慢恢復。
她有著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日后若是張開,定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只是沈月溪常年營養(yǎng)不良,面黃肌瘦,總是讓人忽視這一點。
楓夜看著沈月溪,隱約帶著嘆息的意味。
“你為什么要讓她假扮成你離開呢?”
沈月溪的身子被毒藥侵蝕許久,現(xiàn)在依舊虛弱。
聽到楓夜的問話,她垂眸不語,有自責,有懊悔。
“你是不是有苦衷?可以告訴我?!?br/>
沈月溪不知道該怎么對沈月蓉,心中悵惘。
楓夜只當沈月溪不想多提,便規(guī)勸道:“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我自會處理?!?br/>
一直以來,沈月蓉在楓夜面前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
下午,楓夜回到府上,當天,就有消息在宅子里傳開。
“今天司長的心情看起來很差,我聽說啊……他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
“什么?這消息是真是假?”
“當然了,這可是我聽司長身邊的隨從親口所說!”
拐角處,沈月蓉悄悄攥緊了衣角。
這些人一定是在胡說,楓夜怎么可能會破產(chǎn)呢?
沈月蓉不甘心去找楓夜,“楓夜哥哥,有人居然敢造謠說你破產(chǎn)了,真是可惡!”
聞言,楓夜神情黯然地轉(zhuǎn)頭,目光對上沈月蓉的眼睛,“這是真的,不是什么傳言,這座宅子也要作為抵押交出去,我們只能搬出去了?!?br/>
從楓夜口中確認了這個消息,沈月蓉隨便找了個借口快步離開。
楓夜身邊是待不下去了,她一定要趁著機會多拿些值錢的東西離開!
夜色徐徐,沈月蓉不等天色完全黑下來,便迫不及待地潛入楓夜府上的寶庫。
以前仗著楓夜的信任,沈月蓉悄悄配了一把鑰匙,不費吹灰之力便打開寶庫門,拿了很多財物,很多還是沈月蓉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正要離開的時候,門外響起吱呀一聲清醒,迎面而來的幾人與沈月蓉轉(zhuǎn)個正著。
“楓夜哥哥,你不是早就睡了嗎?”沈月蓉神色窘迫,悄悄把自己的包裹往背后藏。
“我要是真的睡了,豈不是會錯過一場好戲?!?br/>
楓夜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沈月蓉心中不安,“什、什么好戲?”
“你說呢?”看沈月蓉還在裝傻充楞,楓夜神色變得冰冷無情,“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
沈月蓉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家伙,一看平日里總是和顏悅色的楓夜性情大變,頓時慌了神,害怕地把東西丟下,哭哭啼啼,“楓夜哥哥,你別嚇我,我就是、只是……”
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你根本不是沈月溪,現(xiàn)在用不著妝模作樣,滾吧?!?br/>
沈月蓉聞言瞪大眼。
身份既然被拆穿,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走就走,都破產(chǎn)了,我看你到時候拿什么囂張!”
這才是沈月蓉的真面目,楓夜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騙了這么久。
沈月蓉離開楓夜府上后的日子也還算快活,她很早之前就悄悄從楓夜家里拿了一些金銀珠寶,偷偷藏起來。
這些東西的價值可以支撐一戶普通人家安然無憂地度過一輩子。
沈月蓉花錢大手大腳,又時不時被人坑騙,這些財物在她手上很快敗光。
光幕外眾人看得心情暢快,紛紛表示這一幕實在大快人心。
他們非常期待看到沈月蓉吃苦頭。
林陽察覺師兄的表情頗為古怪,心底不禁犯起嘀咕,難不成之后發(fā)生的事又跟師兄有關?
他還真沒猜錯。
光幕中,沈瑜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nèi)立下赫赫戰(zhàn)功,從一個普通的士卒,一路升遷,最后官拜丞相。
戰(zhàn)事結(jié)束的第一時間,沈瑜白就回到這里,正好遇到差點走投無路的沈月蓉。
沈月蓉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改頭換面的沈瑜白,想也沒想便撲上去,向沈瑜白哭訴自己受的委屈。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我過得好苦,姐姐她居然跟著外人一起欺負我,我差一點就不知道該怎么活了,嗚嗚嗚……”
沈月蓉鼻涕眼淚一大把,哭得凄慘。
沈瑜白顧不上旁的,只剩下心疼,“哥哥回來了,沒事了,以后哥哥有能力保護好你?!?br/>
“太好了哥哥,我就知道之前我精心照顧你那么久,你一定不會辜負我的!”
沈月蓉毫不客氣地將沈月溪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故意在沈瑜白面前反復提及,激起沈瑜白的愧疚和感激。
沈瑜白許諾沈月蓉一定會讓她過上好日子,帶著她準備前往新修的丞相府。
沈瑜白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開。
沈月溪也很久沒有見到大哥,心情激動,迫不及待地跑去迎接。
她到的時候,沈瑜白已經(jīng)坐上馬車準備離開。
“哥哥!”
沈瑜白在馬車內(nèi)聽見了沈月溪的呼聲。
沈月蓉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些。
見狀,沈瑜白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對追在馬車后的沈月溪不予理會。
“大人,這人一直在后面追著,我們需不需要停下來?”
車夫看那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動了惻隱之心,小心詢問車內(nèi)的主人。
主人無動于衷,平靜地吩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