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08
“打擾了,是我?!?br/>
彼岸花連續(xù)開放至屋內(nèi),一道白影緩緩走來,語氣帶著禮貌性卻是熟悉,是血妖羅。
鏘鏘!
“!你怎么進來的!”
熟悉的面龐,恐怖的身影,,遠古的士兵們紛紛挑動武器,開始戒備。
遠古八主紛紛也上前,湊過來,其中遠古龍皇最為震驚。
外面可是有近百的士兵在把守,血妖羅是怎么突破進來的,悄無聲息啊!
“…我并沒有傷害他們?!?br/>
血妖羅俊郎的神情隨著隨著遠古龍皇的疑問而怔住,回神后,目光微微瞥向后方的一片彼岸花,頓然有些尷尬。
遠古龍皇不管血妖羅什么說辭,與幾位遠古的王對視一眼,旋即下達手勢,立即讓士兵紛紛進攻血妖羅。
紀擎蒼的話剛叫出,已經(jīng)被沖鋒的各位士兵埋沒,只見士兵們氣勢洶洶的殺去了。
嘩嘩!
手勢一起,一片緋紅紛紛化為紅色光點消散,接著就聽到血妖羅平淡的解釋。
“都沖到屋內(nèi)了,難道還有善意!”
“各位等等!”
前邊先觸碰到彼岸花花毒的士兵們沖鋒的速度減緩,最后軀體有了被入侵的反應。
不是五臟六腑難受,就是精神出現(xiàn)問題,剛才的團戰(zhàn)氣勢一下就消散而失了。
后邊的士兵得到感觸,進攻方式開始改變,盡量越過彼岸花去直接攻擊血妖羅的本體。
血妖羅看著這陣仗,臉色沒有光芒,只是眼神有些警惕。
手勢再動,剛消失的一片緋紅紛紛再次綻放,看似一片盛景,其中卻有森森的死氣。
彼岸花中,緋紅花毒輕微宣泄,在無形中給沖鋒過來的每個人造成傷害。
鏘鏘!
數(shù)十名士兵的兵器都殺空了血妖羅,兵器間的鐵聲互相碰撞,凌厲入耳。
唰!
嘩嘩!
一些速度較快的士兵已經(jīng)攜帶武器沖到了血妖羅身上,就是想在血妖羅身上戳個窟窿。
血妖羅紅塵實力不是擺設(shè),身影如花瓣散落,即刻消失在眾人眼中。
血妖羅掃視時刻,身上有些寒光透露,待眾人發(fā)現(xiàn)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寒光閃爍更猛烈,漸漸形成寒冰,自武器開始凍結(jié)向這些士兵們。
星散無暇!
緋紅光影忽然閃現(xiàn),血妖羅身影高高在上,鎮(zhèn)定的現(xiàn)在那些士兵的兵器之上。
用著平淡的目光掃視過這一片,眼中映入的都是士兵們震驚或是恐懼的模樣。
咔咔!
這些種子攜帶溫度,或冰或炎,極致的溫差,讓這些士兵疼痛難忍,忍不住就嚷了。
“殺!”
后面一群士兵,不畏這前邊駭人的景象,口中大叫,自我鼓舞就想沖上去殺了血妖羅。
士兵們的手也被血妖羅冰凍,無法動彈,趁機,血妖羅張開手來,就有許多蒲公英散落。
“啊啊!”
殘聲一片,血妖羅釋放的蒲公英被吹散,種子如刺,朝這些士兵身上扎去。
手指動動,血妖羅又開出許多水仙花。
花花齊放,一定范圍內(nèi)有水紋在波動著,有著一些幻影在眾人眼中呈現(xiàn),如夢如幻。
轉(zhuǎn)眼就聽到血妖羅一聲冰冷的警告。
“別動…不然讓你們永遠做著夢。”
血妖羅本意不是來打架的,自然不想糾纏。
虛無作古!
咚咚!
兩者交手,武功近身而斗,手腳重重出擊,悶聲一道接一道,加速起來,眾人都漸漸開始分不清兩者誰是誰了。
“膽子很大,直接進到遠古的主要領(lǐng)域。”
“…我來?!?br/>
兵力被夢境束縛,直接降低了氣勢,遠古八主剛欲另啟攻勢,就被紀擎蒼接受,他率先出擊。
身影赤紅,直射血妖羅的身影。
打斗至最激烈時候,紀擎蒼緩緩就問著血妖羅。
經(jīng)過交談,兩者的面色都有變化了,紀擎蒼祝摸不透,血妖羅是伴隨猶豫。
“當著六宗的面來我們這里…責怪下來,你想讓雙方又進去爭斗嗎”
“膽子向來如此,不必讓我多說了?!?br/>
“你的立場,究竟現(xiàn)在哪一場”
“…你認為我是何方,就位何方?!?br/>
“遠處暗觀?!?br/>
紀擎蒼直接問去,不再遮掩,血妖羅還是回答了,令紀擎蒼心中產(chǎn)生一種信任之感,頗為強烈。
“來此,想必還有其余目的吧”
“我進來的時候,你們都毫無察覺,那我從六宗出來時,亦是如此?!?br/>
紀擎蒼偏向相信血妖羅的話,話里有話,套著血妖羅的話,果然套出了一些。
“還沒撤兵”
咚咚!
紀擎蒼停下攻勢,當時就在原地有些喘氣,轉(zhuǎn)眼遠古蠻熊就氣沖沖的沖開,立即揮動大拳對著血妖羅的腦門。
“等等,別…”
“嗯,能溶解我愛人體外的冰蠟方法,就在遠古?!?br/>
紀擎蒼看著血妖羅的神情,好像之中有些心事,隨口問道,果然問出。
旋即手上連續(xù)打去的攻勢漸連連停手,眼中有震驚之意。
遠古蠻熊一拳落空,打到地面,頓然地面震動,碎石飛射。
兩者穩(wěn)住身形,拍來灰塵,就看到遠古這邊紛紛都有著驚訝的目光。
“…他沒有惡意,有事相求?!?br/>
“小心。”
紀擎蒼見況而怔,剛欲出手阻止,才發(fā)現(xiàn)來不及,旋即聽到血妖羅傳來一聲提醒,接著就被血妖羅拽住手腕一同閃避。
咚咚!
遠古蠻熊走出飛塵,口氣洶洶,斷然否認紀擎蒼的話,眼神還犀利著。
想著紀擎蒼還是上古神閣的閣主,怎么會胳膊肘往外拐,幫助血妖羅講話!
“各位遠古前輩,聽我說完…”祁凌突然插話,眾人紛紛將目光看過來。
紀擎蒼感覺到血妖羅的收手動作,才明白遠古這邊為什么會有驚訝的目光。
紀擎蒼也知道他們在等待自己解釋,沒有猶豫,紀擎蒼直接說白了。
“求!求什么我們都不會答應的!”
“我們參與前,是六宗,參與后,是五宗,我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污?!?br/>
遠古鳳王尖銳的說辭,讓血妖羅眼神徒然降色。
他自己說明,說得堅定,與其余六宗撇開關(guān)系。
“血妖羅是朋友,他與我們聯(lián)手推翻了黑皇教,而且他與我們遇見,向來不出手,并沒有任何惡意,還請各位遠古前輩相信他?!?br/>
祁凌堅定的目光,堅定口氣對著各位遠古的王,希望他們?yōu)榇讼嘈抛约旱脑挕?br/>
“我們該怎么相信他,七宗的罪孽,給我們深刻的印象,我們絕不相信?!?br/>
頓時讓紀擎蒼面色都為難起來,只聽血妖羅自我解釋,這讓眾人都在認真聽著。
“我能證明!血妖羅前輩昨天離開時看了我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惡意,像是在提醒?!?br/>
祁凌聽完血妖羅的話,好像開竅了一般,回憶起了前幾日的情景,趕忙就接上血妖羅的話。
“沒有同流合污為什么要參與,理由何在!”
“一時的惡念,我有悔恨,我有悔改,不當耿耿于懷,那時的收手,是我來勸說,不然鬼后發(fā)起總攻,勢不可擋。”
遠古龍皇插嘴,言語憤怒,瞬間引來剩余士兵將血妖羅圍攏起來。
“…何病”血妖羅聞聲,打量了一遍北王的身子,看著情況危機,隨口問一句。
“哼!靈疤,說來你也不知!”
“我是不知,也不會治病,但世上如此多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難道還沒有一人可治療得他的癥狀。”
“哼!”被懟到死角,遠古各位王都不開心。
“說…何事?!北蓖醯穆曇艉鋈痪驮谶@時候傳出,語氣微弱。
遠古六主趕緊就攙扶他起來,讓他坐穩(wěn)在大座上說話。
“你以為我們沒有向外面求助嗎,真當自己有什么本事了!”
“那必是你們沒有找對人。”
遠古蠻熊又懟血妖羅,他就是覺得血妖羅在胡說,沒想到血妖羅最后還接上了話。
遠古蠻熊撞開血妖羅,一聲嚷嚷就往北王身邊過去。
血妖羅幻化身形閃避了,落在別的地方,緩緩回復遠古蠻熊的話。
頓時就讓這里的所有人飽含震驚的目光看去他,感覺血妖羅知道什么情況。
遠古眾人都在等著血妖羅發(fā)話,血妖羅察言觀色,自己就報上了名字。
“果然是他!”
“他是誰”
說到這里,懂得的人大概都知道血妖羅說的是誰了。
而不知道的人還在期待該人。
“丹王,牧千秋?!?br/>
血妖羅補充了一句,將牧千秋的優(yōu)點都說明白了,好讓眾人明白牧千秋的實力。
“真有這么厲害!”遠古蠻熊又不信,發(fā)出質(zhì)疑。
“牧千秋本人,我見過,并且見過他使用過潦草醫(yī)術(shù),確實精湛?!?br/>
楚師驚訝,眼前一亮。
遠古八主從未聽聞,都很疑惑。
“一位活了百年的醫(yī)師,踏遍凡古大陸,有何醫(yī)術(shù)是不知的”
遠古蠻熊聽著紀擎蒼的話,想著他也算是上古神閣的閣主,暫且相信一回,但也沒有正面答應血妖羅的問題。
血妖羅不管,心系愛人,還是想先描述問題,看看遠古是否真正的有方法。
“就給你說一句?!?br/>
紀擎蒼知道血妖羅是攜帶目的來的,為了不讓遠古這邊又多來疑惑,紀擎蒼又進一步點明了牧千秋的真實情況。
“哼!那也先要見到本人才可求我們事情?!?br/>
“那我可否先描述一遍我相求的問題”
遠古靈狐聽聞,忽然眼睛一利。
血妖羅當時就將目光集聚在了遠古靈狐的身上,等著他往下說。
“你知道!”血妖羅急切。
“溶解冰蠟。”
遠古蠻熊不悅,不屑一說,沒想到血妖羅還真長話短說了。
“溶解冰蠟”
沒想到血妖羅當時就快步就移動到遠古靈狐身旁,去抓住他的手臂,去哀求他,雙目懇求之色非常明顯。
“我…應該幫你嗎”
遠古靈狐有些不情愿。
“你都能了解到冰蠟與遠古有牽連,你說我該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能否…告訴我溶解的方法!我…求求你!…用什么方法交換都可以!”
遠古靈狐瞧著血妖羅這急切的樣子,瞬間就有些傲嬌了起來。
“求求你,幫幫我的愛人吧!”
血妖羅,竟然雙膝跪地,跪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