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時候搞的,不可能,剛才我明明看了,哪里哪有東西?”張連緊張之色任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就是智商低的人也能分辨出這人肯定有鬼了,老狐貍一般的周建權(quán)更是連看都不用看了,心中早已肯定了這些事都是張連所做,而且更夸張的是,周建權(quán)將張連如何威脅柳寒夢的話和舉動都給腦補了出來,當下也是眉頭一皺,雖然有道是君子愛美,但是最差你也去直接包養(yǎng)一個女人去啊,不用卑鄙到這樣吧?
連周建權(quán)都看不下去了,當下喝道:“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話說?”
面對副省長這種重量級別的外援,張連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本來認為自己在南林市學校范圍里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可沒想到,這個李四,竟認識副省長?
一剎那間,他突然間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自己突然間,仿佛從老大變成了小嘍了!
而且,作為教育局副局長的他,知道徇私舞弊帶來的罪過是什么,官職丟了都基本上算是小懲了孤男寡女請關(guān)燈!
“周副省長,我錯了,你放過我啊?!睆堖B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好求饒,因為在如此強大的權(quán)利面前,上法院,叫什么律師那些的,都是徒勞啊,更何況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紀委一查下來,自己上法院被告席被宣判那是必然的結(jié)果了!
周建權(quán)倒是不急,坐在了沙發(fā)上,目光看著李四:“你跟我說沒用,這件事你惹了我的李四老弟,我只是幫他忙而已?!?br/>
說著,對李四會心一笑。
李四當然給周建權(quán)記上一功了,也不避諱,直接扔給了周建權(quán)一個小瓶子,這一下可將周建權(quán)樂的合不攏嘴了。
張連轉(zhuǎn)頭看著李四,心中的悔恨全部變成了恐懼。
他暗罵自己,早該想到的,連一個副校長都敢打的人,肯定是有背景的,自己怎么這么笨呢!
張連顫抖著,而李四則看了看四周,拿起了地上的檔案袋遞給了柳寒夢,并幫其卷成了一個棍子模樣,說道:“老師姐姐,這家伙這么欺負你,你打他出出氣,本來想讓你扇他幾個巴掌的,但我怕用手打臟了你的手。”
柳寒夢淚眼未干,還是紅紅的,這時更是一怔,心道:打?打教育局副局長?這李四,怎么竟叫我做這種特別的事情呢,不過這個家伙的確可恨。
想到這里,柳寒夢看到了李四和周建權(quán)沖他點了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有周建權(quán)在這里,張連今天就只能吃啞巴虧了,于是便抬起了手,啪的一下朝著張連的臉上砸去。
這一下凝聚了柳寒夢心中所有的憤怒,力氣竟是不小,將張連打的站都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柳寒夢嚇了一跳,生怕自己下手太重了,可張連卻馬上站起來賠笑道:“不知道柳老師解氣了嗎?不解氣的話,再多打幾下?”
這么賤!
柳寒夢長出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檔案袋一扔,說道:“李四,我們走吧,考試已經(jīng)開始了,你已經(jīng)遲到了10分鐘了,咱們該怎么辦他就怎么辦,我可不想饒了他?!?br/>
李四點點頭:“老周,這事兒就交給你了?!?br/>
周建權(quán)揮了揮手,“行了,交給我吧,紀委的人一會就來,這牲口是逃不了坐牢了,哦,對了,聽你說,那個劉芳也有問題是吧?行,一會我會派人找她的。”周建權(quán)從李四手中接過了有視頻證據(jù)的存儲卡,便直接打了電話,而跟隨周建權(quán)來的兩個助手,也將倒在地上滿眼怨恨的張連給看管住了,這孫子,恐怕這一次是徹底的栽了。
走出了校長室。
柳寒夢擦干了眼淚,整理了一下,她一直基本上是素面朝天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補妝的問題。
不過奇怪的是,她這一次竟然拿出了一個鏡子,背過了李四,仔細的化了一會妝,似乎這一刻,化妝比李四的考試,更重要了三分。
“老師姐姐,不是去考試嗎?”李四奇怪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化妝起來了。
當柳寒夢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我了個去,李四簡直看的呆了。
這美艷無雙,簡直可以說比和她生氣起來的漂亮程度基本上保持一致了,9.8分,絕對的9.8分,就離滿分的神仙姐姐差0.2分了!絕對是現(xiàn)下,李四所見過的,除神仙姐姐之外,最漂亮的女人了。
“撲哧?!绷畨羧滩蛔∫恍?,她可不是經(jīng)常笑的,不過這一次,她笑的十分漂亮,李四差點就彌足深陷拔不出來了。
“看什么哪?”柳寒夢話音稍微有點發(fā)柔,臉色也變得紅了些。
李四吃吃一笑,“看你?!?br/>
柳寒夢發(fā)嗔道:“胡說什么呢,我不過是怕哭腫的眼睛難看而已,就隨便化了化妝,難不成,很漂亮嗎?”說著,柳寒夢側(cè)過身去,只讓李四看到她的側(cè)臉,和側(cè)身,可是,這還不如正面對著李四呢,這一下,可是將她的最完美的線條和側(cè)臉都呈現(xiàn)了出來。
李四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心潮澎湃,熱血沸騰,一把就將柳寒夢給抱住了。
“李四!”柳寒夢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李四竟會這么直接。
“老師姐姐,我喜歡你?!崩钏牟粌H直接,而且是非常直接。
柳寒夢臉色一紅,略微有些不適應,可是卻沒有推開他,而是低著頭,苦笑一聲:“我們是師生啊,你可別多想了?!?br/>
“師生怎么了。”李四說道:“我聽大哥說過,師生也能戀愛的,也能結(jié)婚的。”
柳寒夢瞪了他一眼,“總是你大哥你大哥的,我看啊,你大哥就沒教過你什么好,行啦,還抱啊?讓別人看到了成何體統(tǒng)?更何況,你不是有輕音這個未婚夫了嗎?她這么好,你這樣做,不是對不起她?”
李四笑道:“我是很博愛的,而且我的家鄉(xiāng)本來就是可以娶很多老婆的,輕音她早都知道了啊。而且我對你們都會一心一意的?!?br/>
柳寒夢完全不適應,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四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本來應該很抵觸的,可是為什么,不僅不抵觸,還在努力嘗試接受?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李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