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派蒙問道。
“璃月對我們這么好,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么能夠退縮?還有流蘇,鐘離,溫迪,納西妲,他們都是我們的朋友,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派蒙還想說什么:“可是若陀龍王太強了.”
“流蘇用最后的力量削減了若陀龍王的力量,我們這樣退縮,等到了若陀龍王完全恢復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還有機會嗎?”熒轉頭認真的對著派蒙說道。
“嗯,那我們加油吧!”派蒙開心的說道,熒現(xiàn)在越來越強大了,不僅是力量方面,還有心靈,這讓派蒙感覺到很欣慰、
“好啊,派蒙你竟然試探我?!睙蛇@才發(fā)現(xiàn)了派蒙剛才竟然是在試探她。
“嘿嘿,加油哦,熒,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的?!?br/>
“那是,我會努力的?!睙苫卮鸬?。
“謝謝你,派蒙?!?br/>
“不用客氣,我們是好伙伴???”派蒙撓著頭說道。
“這是第幾次了?”溫迪百無聊賴的說道。
流蘇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沒數(shù)?!?br/>
“納西妲知道,這是第二百六十三次!”納西妲回答道。
“二百六十三次了嗎?”鐘離摸著下巴說道。
“二百六十三次了啊?!這說明我們在同一天里過了大半年了?。 睖氐细锌?。
“伱在這半年時間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流蘇說道。
“這不是你這千奇百怪的想法嘛,要不然我都快無聊死了?!睖氐匣卮鸬溃骸皠e說這個比什么七圣召喚好玩多了。”
“那你倒是快點啊?!绷魈K打了個哈欠說道。
“別急別急,我的回合還沒結束呢,我特招這張再拉這張,檢索這張.”
流蘇抱著納西妲將下巴頂在納西妲的頭上,在一旁看著溫迪在那里說書,早知道就不把這個游戲放出來了,這一輪下去得說多久啊。
“好了,出來吧,最后一張流天類星龍?!?br/>
“老爺子,這一把怎么樣?三張宇宙耀變龍,兩張流天類星龍,五張都能無效你的操作,這一把的勝利是我溫迪的?!?br/>
流蘇看著溫迪帶著一個決斗盤,身后飛舞著五條白色的龍形生物,這是流蘇因為無聊從前世記憶里找出來的一款叫做《游戲王》的卡牌游戲,結果一玩更無聊了,智慧之神的智慧確實不是蓋的,流蘇從來沒有感覺自己打牌有這么強過。
鐘離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溫迪說道:“不怎么樣?!?br/>
“可惡,第一回合我不能攻擊,所以我的回合結束,到你了?!睖氐险f道。
“我的回合,抽卡?!?br/>
鐘離無師自通,擺出如同海馬賴人一樣的動作抽卡,鐘離將抽出的卡拿起來一看,嘴角露出一個不正常的笑容。
“哦,有趣?!?br/>
看到鐘離嘴角的笑意,溫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丟棄一張卡,我發(fā)動速攻魔法卡,超融合?!?br/>
“哇,不是吧?這都能被你抽到?”溫迪一臉愁苦,他半個小時做的場啊,這一張超融合直接把他五條龍干沒了,這讓他不能接受。
鐘離淡淡的說道:“將你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召喚五神龍。”
溫迪:“.”
“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好不容易你沒有灰,結果還抽到了超融合?!睖氐峡粗婋x召喚出的五個元素腦袋的巨龍直接投降。
“所以他們還要打多久啊,游戲王都玩膩了?!睖氐鲜掌饹Q斗盤說道。
“我也不清楚?!辩婋x嘴角帶著笑意回答道。
這幾天雖然其他璃月人在每天對付若陀龍王,但是他們四個玩的開心啊,特別是流蘇那千奇百怪的玩法,幾天一個不帶重樣的。
“流蘇,要不換個游戲吧?游戲王我不玩了?!?br/>
溫迪開口道,經(jīng)典五條龍被鐘離一波直接干掉,讓他沒有再玩下去的欲望了。
“你當我是什么???還玩,老老實實休息幾天不行嗎?”
“這不是挺無聊的嘛?!睖氐蠐现^說道。
“無聊的話去彈回琴?!?br/>
溫迪:“.”
他也想啊,之前沒接觸過流蘇整的游戲出來,他每天還能這么過一下,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千奇百怪的游戲玩法,再讓他回去彈琴,這個根本做不到啊。
“璃月的螻蟻們,現(xiàn)在你們的神已經(jīng)不在了,準備接受我若陀龍王的怒火吧!”
熒:“.”
聽著若陀龍王這中二式的發(fā)言,熒不知道怎么有一種好強烈的既視感,好像之前在哪里經(jīng)歷過。
“諸位,準備迎敵?!蹦庠谄脚_上對著下面指揮道。
“熒,你怎么了?”
派蒙轉頭看到熒捂著腦袋,擔心的問道。
熒甩了甩頭說道:“沒什么,感覺腦子有點累。”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樣子有點不對勁?!迸擅蓳鷳n的問道。
“我感覺這種場面我之前經(jīng)歷過。”熒揉著頭說道。
她看著幾位仙人操控著歸終機轟擊著遠處的若陀龍王,那一舉一動都好像之前在她的腦海里發(fā)生過。
派蒙有點疑惑的說道:“不會吧?我們今天才見到若陀龍王?。俊?br/>
“不過被你這么一說,我感覺腦袋也有點痛,好像忘記了什么。”派蒙捂著頭說道。
“哦?發(fā)現(xiàn)了嗎?”突然,在熒背后出現(xiàn)了刻晴的聲音。
派蒙驚訝的問道:“你真的是刻晴?”
“我不是刻晴我還能是誰?”刻晴奇怪的看了一眼派蒙說道。
熒狐疑的說道:“可是你,你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不像啊?!?br/>
此時的刻晴穿著一身羽裙,正站在半空中,沒錯,就是那種沒有任何憑借的站在半空中,就如同璃月的仙人一樣,一柄紫青色的長劍豎著懸浮在她的身邊,這模樣別說派蒙了,就連熒都懷疑眼前的刻晴是不是真的。
“你說我現(xiàn)在的狀況嗎?這只是這段時間的來的成果罷了。”刻晴也知道熒的疑惑,畢竟這不是她第一次回答熒的問題了。
派蒙問道:“這段時間的成果?這才過了幾天啊,有這么大的成果嗎?”
一周前,熒和派蒙得知刻晴帶著甘雨去旅行了,而刻晴的變化也是在一周前流蘇收她為徒才改變的,但是刻晴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才過了七天得到的成果。
“好了閑話不多說,若陀龍王的第一波攻擊進攻已經(jīng)抵達了?!?br/>
熒疑惑道:“什么第一波進攻?”
“哇。熒,好多幼巖龍蜥,它們正在朝這里攻過來,大的小的都有?!迸擅煽粗苊苈槁橛讕r龍蜥朝著這里滾來的一大片巖龍蜥驚呼道。
“什,什么?這是才是第一波進攻?”
“千巖軍,抵擋住巖龍蜥的攻擊,操控歸終機的諸位,攻擊若陀龍王。”凝光站在平臺上說道。
歸終機是留云借風真君的改良版本,普通人可以將摩拉還有礦物轉化為能量發(fā)動攻擊,只不過這種轉化的能量完全沒有仙力催動的歸終機強。
三百多架歸終機發(fā)出的能量炮彈對著遠處的若陀龍王傾瀉過去,其中五十道能量攻擊比其余的還要粗。
“歸終機!摩拉克斯,這就是你的后手嗎!”若陀龍王肉身硬扛著歸終機的攻擊,發(fā)出憤怒的吼叫。
“流蘇,沒想到你消亡了,還用最后的力量剝離了我獲得的力量。”
“仙君,仙君真的逝去了?!?br/>
歌塵浪市真君有些悲哀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沒有說出鐘離的名字,因為之前的鐘離已經(jīng)死了,她的意思讓在場的仙人都明白了,既然流蘇出事了,那么未歸的帝君肯定也出事了。
“我不相信!流蘇她會沒事的!”留云借風真君原本藍色的眼眸此時已經(jīng)變得猩紅。
“留云.”
“你住口,不要說了!”
歌塵浪市真君還想說什么,就被留云借風真君打斷。
“歌塵浪市真君,留云此時的心里肯定不好受,畢竟她們的關系很好,就像之前的你與歸終一樣?!毕髟轮栒婢f道。
“唉,我知道了。”歌塵浪市真君嘆了一口氣,也明白留云借風真君此時的心情。
“我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br/>
留云借風真君一邊控制著歸終機,一邊暗自想到,但是這種要想起來卻完全沒有一點頭緒的情況讓她放棄了再次思考的打算。
“仙人們好像不對勁?”派蒙撓著頭說道。
“沒想到你們今天發(fā)現(xiàn)的這么快?!笨糖珞@訝的說道。
“什,什么發(fā)現(xiàn)的這么快?”派蒙疑惑的說道。
熒好像有了一點頭緒問道:“刻晴,你是說,我們的記憶被影響了?”
“不錯?!笨糖琰c點頭道。
“可是,刻晴,你為什么沒被影響?”熒繼續(xù)問道。
刻晴笑著說道:“因為我是師父的徒弟啊,當然不會影響我?!?br/>
“你的意思是流蘇并沒有死?”
“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了我兩百多遍了,答案當然是沒有。”
“哇,好生氣,當時虧我還那么傷心。”派蒙氣呼呼的說道。
熒問道:“那現(xiàn)在的危機是什么情況?”
“這個不能說,只能靠你們自己了解?!?br/>
“刻晴,你怎么也變成謎語人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派蒙瞪大眼睛看著刻晴,之前雷厲風行,說話直言直語的刻晴也變成了她討厭的謎語人。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件事就是不能說出來的,就連甘雨也不知道?!?br/>
說道這,刻晴轉頭看著還在操控歸終機的甘雨,嘆了一口氣。
“走吧,巖龍蜥已經(jīng)到達天衡山外面了,我們需要去阻止他們進入,畢竟后面就是璃月港了,不能讓它們進入璃月港,”
刻晴說完就化為一道青紫色的光芒飛身離去。
“熒,好奇怪,刻晴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強大,還有就是我們這一種說不清的既視感,以及刻晴說的,你明明是第一個問題她卻說你已經(jīng)問了兩百多次了?!迸擅稍谝慌钥偨Y道。
“我也不清楚,現(xiàn)在就按照刻晴所說的,先去阻止巖龍蜥吧?!?br/>
熒走到防線外,開始與迎面而來的巖龍蜥廝殺起來,每一次揮劍熒都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斬殺這種巖龍蜥的行為已經(jīng)在腦海里經(jīng)歷過千萬次一樣。
“劍出,影隨!”
隨著遠處的刻晴一聲輕喝,她面前懸浮著的紫青色長劍青鸞一下分裂出無數(shù)的劍影,如同流光一樣朝著周圍的巖龍蜥殺去,每一道劍光劃過,都有一片的巖龍蜥倒下。
“好,好強!”派蒙驚訝的說道。
“刻晴成長好快?!?br/>
熒看著刻晴的身影穿梭在戰(zhàn)場中,與上次在群玉閣上的與愚人眾戰(zhàn)斗都吃力的刻晴完全不一樣。
“是你,你的身上有她的氣味?!?br/>
若陀龍王觀察到了正朝著自己快速襲來的刻晴,聲如洪雷的說道。
“去!”
刻晴控制著飛劍,朝著若陀龍王進攻,無數(shù)的草元素與雷元素飛劍密密麻麻的在若陀龍王身上穿行,每一道劍刃穿過,都會在若陀龍王身上留下一點淺淺的痕跡。
“渺小的蟲子,你激怒了我?!?br/>
看著刻晴如同之前摩拉克斯一樣卑鄙的遠程手段攻擊著自己,若陀龍王大怒。
熒:“.”
“若陀龍王,該醒了?!?br/>
昆鈞走了出來,對著還在朝著刻晴攻擊的若陀龍王說道,刻晴的速度很快,還在圍繞著身軀巨大的若陀龍王繞圈,讓若陀龍王對這如同文字一樣不斷叮咬一下自己刻晴十分憤怒。
“你在說什么?我還沒進攻璃月港,將摩拉克斯的心血摧毀,怎么能現(xiàn)在停下??!”若陀聽到昆鈞的聲音,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停止了對刻晴的進攻。
“若陀,快三百天了,你還要這么繼續(xù)下去嗎?你已經(jīng)摧毀了二百六十二次璃月港,還不夠嗎?而且你的戾氣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吧?”昆鈞平淡的說道。
若陀龍王:“.”
“哎,沒想到她會用這種辦法。”
若陀龍王沉默了一會后,嘆息道。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啊?!?br/>
“我就是你,所以此時的我能感覺到你你的心情,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你已經(jīng)很滿意了?!崩モx說道。
若陀龍王:“.”
“摩拉克斯!”若陀龍王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鐘離,眼神復雜的喊道。
鐘離頷首道:“若陀”
“咦,鐘離?你不是死了嗎?”派蒙驚訝的說道。
熒:“.”
好家伙,這神裝死真的有一手,上次直接啪嘰一聲丟一個法蛻,這次更直接,讓若陀龍王將自己的身體打散,把在場的熒都騙了過去。
“摩拉克斯,既然執(zhí)念已消,我也該歸去了?!?br/>
沉默了一會,若陀龍王開口說道,身體上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黑色氣息,巨大的身體開始緩緩消散。
“若陀龍王這是死了?”派蒙撓著頭問道。
“就你會說話,明顯沒死啊?!睙蔁o語的看了一眼派蒙。
“鐘離,這是怎么回事???”派蒙對著鐘離問道。
“好了,也該醒了?!?br/>
鐘離沒有回答派蒙的疑問,而是說了一句讓派蒙莫名其妙的話。
“喂!”
熒和派蒙感覺兩眼一黑,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出現(xiàn)在封印若陀的那個秘境里。
“我們這是怎么了?頭好痛?!迸擅晌嬷^說道。
“流蘇,你真的打算這么做嗎?”
意識剛剛回歸,熒就聽到若陀龍王的聲音,等她睜開眼打量周圍的情況的時候,只剩下巨大的若陀龍王,而昆鈞已經(jīng)不見了。
此時的若陀龍王已經(jīng)沒有了前面的戾氣,反而變得如同山岳一樣平穩(wěn),語氣也不再顯得那么憤怒,而是一種平淡。
流蘇回答道:“我也想摸魚,在璃月掛個神的名號總歸不好,而且也不利于后面的璃月發(fā)展不是嗎?”
“哈哈,沒想到摩拉克斯之前還有這樣的行為,為了退休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比敉育埻醯拖骂^看著鐘離說道。
鐘離:“.”
“沒辦法,歲月太久了,總得讓自己冷靜一下,休息一下也沒什么不好的,不是嗎?”
“摩拉克斯承受的磨損確實很嚴重了,當初他還分出力量幫助我抵抗磨損,哎,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可能又要沉睡了?!比敉育埻跽f道這又看了鐘離一眼。
鐘離:“.”
沒辦法,若陀龍王說的是真的,他沒有黃金樹這種能力,只能靠流蘇幫忙。
“你現(xiàn)在的感覺怎么樣?”鐘離問道。
“相當不錯,自從遭遇磨損后,從來沒感覺這么好過,而且思維也不再遲鈍了。”若陀龍王語氣輕松的回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和我一樣,在璃月弄個新的身份生活?”
“這聽起來不錯,正好我也想嘗試一下你現(xiàn)在的生活?!?br/>
“再次感謝你,智慧之神,是你給了我新生,之前的契約我若陀會一直記著,就像與摩拉克斯的契約一樣?!比敉育埻跖c鐘離說完轉頭對著流蘇感謝道。
“舉手之勞罷了,而且叫我流蘇就好,我已經(jīng)不是智慧之神了?!?br/>
“流蘇?就像摩拉克斯一樣取得凡間名字嗎?不過我覺得還是喊摩拉克斯比較順口。”
鐘離:“隨你喜歡。”
“哈哈哈,當然不會如此,你們都想退休了我也不能破壞了不是?鐘離和流蘇嘛,那我也給自己取一個璃月的名字,就叫昆鈞吧?”若陀龍王笑著說道。
“哎?這不是和之前的名字一樣嗎?”派蒙問道。
若陀龍王解釋道:“昆鈞和若陀龍王本來就是一體的,昆鈞是若陀龍王,若陀龍王也是昆鈞,因為磨損導致人性的昆鈞被沉睡,只留下只知道怨恨的若陀龍王,不過現(xiàn)在戾氣消除,我也能做回真正的若陀龍王了,也就是昆鈞?!?br/>
“唔,雖然有點不懂,但是聽起來是一件好事。”派蒙撓著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