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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進來的人漸漸增多, 蘇藝恨極了沈兆麟在這時候攔住她,讓她沒法修理周小莉,及時堵住她那張破嘴!
“你污蔑我!”她只能試圖這么否定她說的話。
她是真的很想爆粗想打人, 但又不能真的像潑婦那樣和周小莉大聲互罵。
因為她了解周小莉,知道她越受刺激越瘋,怕她會說出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話。
圍觀的人里, 大家就那么聽著那些難聽的話被復述出來。
結(jié)合平時蘇藝在他們眼里的形象,和他們對蘇藝經(jīng)常請假偷懶的印象, 很多人都不懷疑這就像是她會說的話,大家臉色都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沈兆麟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厲聲對她說:“如果不想更丟臉的話, 就好好道個歉?!?br/>
蘇藝才不愿意!
她才不會就這么認下來。
但她也不愿意事情越鬧越大,弄得人盡皆知。
她最害怕會損傷到自己那還沒真正到手的入學名額, 一時不知怎么辦好,心里恨不得撕爛李茹還有周小莉這兩個人。
李茹在一旁冷眼旁觀,看這對膈應了她一輩子的男女在這一個□□臉一個唱白臉。
她心里冷笑:沈兆麟算哪根蔥, 在這里主持什么公道?
道歉了這事就完了么,要不是當時她足夠警醒,真被這賤人陷害成功了,一句道歉就能抹掉這份險惡用心?就能恢復她的清白名聲?
明面上是攔著蘇藝不讓她發(fā)飆, 讓她道歉, 實際上卻是想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不想讓她丟更大的臉而已。
說來說去,出發(fā)點還是偏幫和維護自己人,而不是真心認為蘇藝做得不對才要道歉。
也不知蘇藝今天怎么發(fā)揮這么失常,被激一下就失去理智了,明擺著的臺階也不會接住,只會死鴨子嘴硬。
他們倆還在僵持著,她恍然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眼熟。
這讓她想起以前,他們最常見的相處場景。
他總是懶得和她吵,有時二話不說就讓她道歉,拽她回家去,不讓她再出來“無理取鬧丟人現(xiàn)眼”,更不會和她說什么軟話哄她,只等她自己慢慢調(diào)節(jié)情緒;
后來好像過了很久,他才變好了一點,勸她時會嘗試跟她說些道理了,偶爾還會想些辦法方法笨拙安撫她,特別不占理說不過她時,還任她打罵出氣。
她那時覺得他就是敷衍,就是想維護外人。
現(xiàn)在的她,竟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到底都是為些什么事而鬧了。
興許只是些尋常的瑣碎小事吧。
如今,還是一樣的戲碼,只不過,她們的位置互換了。
這就是她曾經(jīng)夢想過的場景嗎?
她終于不用在蘇藝面前吃啞巴虧了。
就算自始至終,沈兆麟想維護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但,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滿心委屈了,因為現(xiàn)在,她靠自己的本事也可以贏。
通過一個男人站哪邊來判斷輸贏高下,未免也太可悲了不是嗎?
她寧愿挺直腰桿大笑,也不想躲在男人后邊哭。
能看到蘇藝這么失態(tài)的樣子,已經(jīng)能讓她笑很久了。
該看的戲看得差不多,也沒興趣繼續(xù)看他們在這惡心她了,還耽誤大家的時間。
現(xiàn)在麥收時節(jié),為這事鬧太久就不好了,這次就先敲打敲打蘇藝,別以為她是被陰了也不敢說的慫貨,得讓對方知道點利害。
再說,不誠心的道歉,她要來何用?不過平白送個機會讓蘇藝洗白自己而已,她才沒那么好心。
“算了,先散了吧,我今天先不計較,就當是給對我有惡意的人一個警告。還是搶收更重要,不能被我這點私事耽誤了,大家都去忙吧?!?br/>
她站出來對他說,也是對周圍所有人說。
“大家都辛苦了,我們剛剛磨好了一批鐮刀,刀把也纏好了布條,有誰鐮刀鈍了用著不順手的,都過來換吧?!?br/>
說著,身邊馬大姐并幾個和李茹比較熟的人也及時做出反應,問了李茹的腳有沒有事,得到李茹說沒大礙的回答后,就放心回頭,招呼著想換鐮刀的人到一邊去了。
什么好話都讓你說了,好處都讓你占了!
蘇藝狠狠地盯了李茹一眼,心想有沈兆麟在這礙事,她繼續(xù)留在這里也是丟人現(xiàn)眼。眼看今天是賺不回本了,還不如先離開,今后再做打算。
這么想著,她猛然做出咬向手腕的動作,沈兆麟條件反射一驚,松開了。
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沈兆麟沒有去追,而是回頭對周圍還沒走的人做出驅(qū)趕的動作說:“聽見沒有,都忙去吧忙去吧,別瞎湊熱鬧?!?br/>
然后他自己緩和了臉上表情,直直走過來李茹面前,想問問李茹的腳傷怎么樣了。
只是,李茹在他開口之前就冷冷地說:“如果是想替她說話或者道歉,那就免了吧。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其他人無關(guān)。”
她在小凳上轉(zhuǎn)過身去看都不看他,話也說得不客氣。
沈兆麟也沒怎么意外,還是在她面前蹲下來,繼續(xù)笑笑地說:“我道什么歉,我就是想問你傷口怎么樣了。剛剛都問好半天了,你也不說給回一下?!本顾朴悬c委屈的樣子。
李茹還是沒好氣:“還沒殘廢,不勞您費心了?!?br/>
“怎么可能不費心。你沒事那我可放心多了?!鄙蛘作肜^續(xù)繞過去看她的臉色。
頓了一會,他還是說:“其實的確也想謝謝你,放過她一馬?!?br/>
李茹卻不受這聲謝:“我可沒說要放過她,我說了,我只是今天不計較。敢得罪我,我肯定不會放過她,一定讓她身敗名裂。”
沈兆麟覺得有點意思。他發(fā)現(xiàn)李茹這人就是愛口是心非,就是嘴硬心軟。
如果她真的想讓人吃不了兜著走,今天就該有多大鬧多大,反正不占理的人不是她。
明明剛才沒有揪著不放,現(xiàn)在卻放著狠話,好像只是生怕別人覺得她好欺負似的。
像只虛張聲勢的小動物。
他不由地一笑,又想起,她的口是心非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她在山洞里表現(xiàn)得大方得體,轉(zhuǎn)頭又莫名其妙生了氣,搞得他不知所措。
后來回去細想想,他猜她可能的確是想要表現(xiàn)大度,不希望別人覺得她小氣。
但心里又明明還在意。
所以后來才惱羞成怒了。
當然,也怪他當時太實心眼兒,以為她說出口的就是真的,還瞎作死把她當死黨知心好友去和她談蘇藝……
不過,現(xiàn)在他倒覺得,這樣的李茹,比起他想象中的李茹,要更可愛,更真實了。
李茹的冷臉沒嚇退他,他依然好聲好氣地說:
“你的腳不能碰水,待會又下雨怎么辦?要不待會兒你等等我,別自己走,我背你回去吧?!?br/>
李茹還記著他是為蘇藝而來的,輕易不肯開口。
他又重復說了幾次,似乎打定了主意不達目的不罷休。
“為什么?”李茹奇怪地問,他不是應該找蘇藝去嗎,在這里干什么。
“因為你腳受傷了啊?!?br/>
李茹看著這樣的沈兆麟,心想這和以前那個一點都不懂體貼,只會冷言冷語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腳受傷關(guān)你什么事?!彼€是不肯松口,轉(zhuǎn)過去繼續(xù)搓草繩。
沈兆麟也跟著轉(zhuǎn)到另一邊:“怎么說也是因為我拉你跑太快,才害你受的傷,我當然有責任?!?br/>
李茹把搓好的草繩往框里一扔:“謝謝了,不過用不著麻煩你,我有兩個哥哥可以幫我?!闭f完又繼續(xù)低頭工作,不理他了。
沈兆麟?yún)s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滿意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邊走還邊回頭對她說:“記得等我來送你啊?!?br/>
就好像她根本沒反對似的。
李茹不接話。心想待會一定提前走,不要再見到他。
沒想到快天黑時,居然真的就下起了雨。
李茹感到發(fā)愁。
家里人其實今天不同意她出來,她偷偷跑到離他們比較遠的場,就是想特地避開?,F(xiàn)在下了雨,身邊又都是些趕著回家做飯的大媽大嬸,肯定沒法背自己回去。
都怪沈兆麟這個烏鴉嘴!
她在倉庫里等了一會兒,雨還是沒停,她想著要不干脆直接走回去算了,大不了重新上藥。
就是傷口本來快要愈合了,一碰水,可能就又得拖多幾天。
沒人再來放鐮刀和其他工具了,李茹正準備挪出去鎖門回家,突然有人遠遠喊了她一聲。
“李茹,等一等我!”
她循聲望去,見是沈兆麟。
他居然真的來找她了。
“你是不是很怕我不來了?”
她語調(diào)平平:“才不是,我等我哥呢?!?br/>
“那你怎么要關(guān)門?”
“現(xiàn)在又想自己走回去了不行?”
他一噎。
李茹并不肯讓他幫忙,執(zhí)意要自己走回去。
他無奈,突然想起什么,讓她先別鎖門。
他跑進倉庫里,推出來一輛手推車,是平時用來運糧的。
他不會是想把她推回去吧?也太丟人了!
她不管他,拿好東西就準備走。
他卻攔住她不讓她走:要么推你回去,要么背你回去,你選一樣。
反復數(shù)次,她也不耐煩了。
“你別來管我不行嗎,是不是閑得沒事干?就算跛了我也不會算在你和蘇藝頭上。別折騰了?!?br/>
他像沒聽見:“我只想把你好好送回去?!?br/>
兩人在這里僵持,她一動他就擋住她的路不讓她走。
她惡狠狠看他一眼:算你狠!
最終她只能妥協(xié),爬上那輛運糧車。
沈兆麟還給她的腳套上兩個模樣怪怪的塑料薄膜。他說雨批還是太短,用這個遮住腳,就可以防止傷口被雨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