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野果,口感其實真的不錯,雖然我不是經(jīng)常吃,但是偶爾吃一次還是覺得很香,剛才在洗兔肉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先將果子洗干凈了,要不你先嘗嘗!”
聽到白袍男子的話,沈潔心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猶豫,甚至臉上還掛著幾分歉意和感激,快速接過白袍男子手中的野果,在白袍男子的視線下,挑了一顆較為紅亮的,放在嘴中,輕輕咬了一口。
“怎么樣?是不是很香甜?”
白袍男子似乎很想證實他所說非虛。不過白袍男子的確說得沒錯,這果子很香,和之前在家里吃的桃子味道差不多,
“嗯,這果子好吃!”
沈潔心由衷的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聽到沈潔心的話,白袍男子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轉身取下樹枝上的兔肉:
“走,我們到那邊去烤兔肉吃!”
說完這話,白袍男子主動向雜草叢中走去,見到白袍男子的舉動,沈潔心又開始變得猶豫起來,那雜草內(nèi)有猛獸,沈潔心總覺得還是這些無雜草的地方安全,至少她在這里躺了一晚上也沒有被野獸吃掉。
沈潔心不想像剛才一樣讓別人總是來猜自己的心思,給人增加麻煩,于是主動提出:
“我們可不可以就在這里,那雜草內(nèi)似乎不是很安全!”
聽到沈潔心的話,白袍男子頓了頓腳步,轉頭一臉思索的看著沈潔心,顯然白袍男子是有些猶豫的。
看到白袍男子的表情,沈潔心快速走了過去,對其解釋道:“那雜草內(nèi)真的不安全,似乎有狼,還有……”
說到那些可怕的動物,沈潔心自己都感覺背后一寒。
“有我在,你不用怕的,要不這樣,我就在雜草的邊沿烤肉,而你也在這黃土的邊沿等著,你覺得怎么樣?”
白袍男子是真的善解人意,對于他的提議,沈潔心幾乎都說不出反對的理由,于是就這樣,在雜草和黃土的分界邊上,沈潔心坐在了黃土這邊,而白袍男子則坐在了雜草那邊。
不過雜草那邊被白袍男子收拾一下,在兩人方圓三米內(nèi),長長的雜草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一些斷節(jié)的草樁,在沈潔心看來,白袍男子真的很能干,居然能夠憑空點燃木柴,顯然他也會那些神秘的異術。
白袍男子烤肉的時候,動作很熟練,神情也很專注,無論什么年代,無論什么地方,一個認真做事的人總是具有強大的魅力,更何況這個認真做事的人還是一個無比養(yǎng)眼的帥哥,于是乎,沈潔心就這樣呆呆看著對方,甚至忘記了自己心中的擔憂,也拋去了那些心中想要問出的問題。
時間慢慢過去,白袍男子一直都在專心烤肉,期間幾乎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而沈潔心也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對方不斷變換的手勢,還有那優(yōu)雅的動作,因為太完美,沈潔心都不忍出聲破壞,于是除了火堆中冒出的噼里啪啦燒柴的聲音,一切都是那樣安靜。
大約一個小時過后,白袍男子手中的兔子已經(jīng)變得有幾分焦黃,白袍男子輕輕用手指試了試兔肉,松軟合適,放在鼻前輕輕一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肉香。
此時,白袍男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后將兔肉分成兩半,將其中一半用干凈的樹葉包裹遞到沈潔心面前:
“等久了吧!你快嘗嘗,挺香的!”
可能沈潔心還沒有從剛才癡癡的表情中回過神來,竟然沒有立馬去接兔肉,而是呆呆的看著對面的白衣男子,看著沈潔心的表情,白袍男子微微笑道:
“姑娘的表情好奇怪!難道你認為我本人會比這烤兔肉更好吃?”
白袍男子一邊說著話,一邊低頭向沈潔心這邊靠近,看到不斷放大的臉龐,沈潔心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只是發(fā)呆,并不表明她就沒有聽到對方的話,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現(xiàn)在回想剛才對方的話,沈潔心臉上立馬爬滿了紅暈,神情越顯慌張,一邊口中支支吾吾的說著不,一邊接過了對方用樹葉包著的兔肉,也不管那兔肉是否滾燙,便開始直接往嘴里塞。
但很快,嘴皮便被燙著了,沈潔心立馬開始擠眉弄眼,顯然被燙得不輕??吹綄γ媾⒌谋砬椋着勰凶又皇菧睾偷男Φ溃?br/>
“你慢點吃,這可是剛烤好的,燙著呢!”
說完這話,白袍男子也不再多言,可能他也感到有些饑餓了,于是開始慢慢品嘗起手中的烤肉。
見到對面男子終于不再看她,沈潔心便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兔肉,再次開始緩緩吃了起來,一邊吃沈潔心一邊在心中問自己。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想著看帥哥,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花癡的?沈潔心將自己無恥的行為狠狠鄙視了一番。
“嗯……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應該怎么稱呼你呢?”
這個詢問的聲音是沈潔心的,但沈潔心都有點不敢相信是自己在說話,她剛才還把自己花癡的行為鄙視了一番,沒想到還沒有過幾秒,竟然就想著要知道對方的姓名了,在現(xiàn)代,這可是一種拉近關系的行為,沈潔心真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點無藥可救了!
不過讓沈潔心感到更尷尬的是,她的問話居然沒有任何回應,剛才因為心思太重,沒有去看對方的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沒有回應,沈潔心有些小心的向對面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對方?jīng)]有聽到她的問話。
剛抬頭,沈潔心便迎上了一雙略帶疑惑的雙眼,見此,沈潔微微一愣,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難道她不該問這個問題,或是這個問題是這個大陸上的禁忌,想到這里,沈潔心立馬擺著手說道:
“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你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說的!”
見到沈潔心的反應,白袍男子可能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妥,于是收回剛才疑惑的眼神,很是淡然的說道:
“蒙梟!”
“嗯?蒙?”
顯然沈潔心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見到沈潔心似乎有些沒聽懂,于是白袍男子再次解釋道:
“我叫蒙梟!不知道姑娘該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