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震東一聽,季臨跑了,男人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將季臨軟禁在他名下的一棟高檔公寓里,切斷了他與外界聯(lián)系的通訊設(shè)備,但是季臨有出入的權(quán)利。
每次都是有幾個人專門盯著他的。
知道單槍匹馬是斗不過季震東的,季臨很快認(rèn)清了形勢。除了第一天住進去,他鬧了一陣,隨后的幾天里,男人大吃二喝,出出進進,倒是過了幾天瀟灑自如的日子。
其實,季震東知道,季臨不會就甘心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
只是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擺脫自己才會這樣,季震東清楚,只要季臨不脫離慕容家的掌控,他就不會安心的留在樊城。
季臨心思不算深沉,情緒和喜好容易從臉上看出端倪。
昨晚他忽然心情很好,喝了一點紅酒,甚至還跟季震東聊起了小時候。
那個時候,季震東有預(yù)感,他可能跟他外面的手下聯(lián)系上了。
季臨逃走的這個情況,對季震東來說,應(yīng)該也不算意外。
“派人暗地里盯著秦家的那個大小姐!”
季震東揮了揮手,對助理安排道。
“不要打草驚蛇,季臨就算出現(xiàn),也不需要動用武力抓他了,隨他去!”
季震東用拳頭輕輕捶著額頭,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頭疼。
助理看了,臉色蒼白的問道,“季先生,您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季震東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嗯!不要緊,你下去吧!”
年少時的那場逃亡,他被散彈擊中,一顆極小的彈片留在了他的后腦處,醫(yī)生說,手術(shù)取出的風(fēng)險,高過于彈片留在里面的危險系數(shù)。
唯一的弊端,就是他要經(jīng)年在勞累過度的時候,經(jīng)歷頭疼的痛苦。
看助理已經(jīng)退了出去,季震東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半分鐘后,女人的聲音極其悅耳動聽的劃過,“季大哥,有事嗎?”
季震東梗動了一下喉結(jié),聲音有幾分壓抑和沉悶,“嗯,幻幻,上次你跟我說的能緩解頭痛的方法,我想試一試!”
“你終于想通了!”
倪幻語調(diào)輕松愉快的說道,“我在醫(yī)院,你過來找我吧!如果情況樂觀,你不需要住太久就可以出院,我早就說了,你還總是推三阻四,說公司離不開,你放不下那些東西,就得忍受痛苦,如果人連命都沒有了,什么公司,錢財,地位,還都有什么用?……”
倪幻在電話里喋喋不休的數(shù)落著季震東。
男人緊抿著薄唇,一手扶著額頭,不但不煩不惱,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待倪幻“批評”完,他笑著說道,“我住院,恐怕還會給你們醫(yī)院帶來麻煩的?!?br/>
季震東說的是實話,他住院的消息一出,大批的記者就立馬趕往現(xiàn)場,各種消息和猜測鬧得是人仰馬翻。
樊城的三大傳媒巨頭之一住院了?
股市甚至都開始動蕩,好在之前季震東有安排,才不至于造成巨大損失。
……
酒店里,季臨從新聞上看到季震東住院的消息,雙手緊握成拳。
秦珊珊洗過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季臨的表情過分凝重,又看了一眼他手機的頁面,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
女人攀附上季臨的肩膀,嬌滴滴的問道,“怎么?很擔(dān)心?”
季臨沒有說話。
半晌,他沉聲道,“明天,我想偷偷去醫(yī)院看看他!”
*
林筱的戲份和角色定下來以后,這邊就要著手準(zhǔn)備去南京。
因為其他演員手里還有其他劇組的戲份要拍,劇組商定,盡量先拍柳如是的戲份。
因為林筱要走,寒北城特意將公司的事都推開,留在瀾滄灣,看著她忙活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男人穿著黑色的棉質(zhì)長褲,一件貼身的灰色t,長腿交疊,目光灼灼,抱著肩膀靠在門口,看著林筱將她的28寸旅行箱一點一點塞滿。
她里里外外的忙活,寒北城就里里外外的跟著她。
她去盥洗室,寒北城也跟進去,她去衣帽間,寒北城也趕快進來。
衣帽間本來空間就小,男人身材高大魁梧,他一進來,狹小的空間頓時更加逼仄起來。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林筱終于忍無可忍了,他說讓劉姐幫她收拾,他只想抱著她說一會話,可是林筱擔(dān)心劉姐不知道她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就自己整理行李箱,結(jié)果,這個男人就成了一根尾巴,四處礙事。
“我說了,你收拾你的,我只是看著你!”
寒北城的態(tài)度很明朗,也沒有半分猥褻,我行我素,無關(guān)緊要的話也不說。
“那你很礙事!”林筱提醒他。
“在你身邊五十厘米的空間之內(nèi),我根本沒有涉足!”
男人淡淡開口,眼睛精準(zhǔn)的測量出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林筱把最后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嘆了口氣,“收拾好了,你也不用跟著我了,說吧,有什么話就說吧!”
寒北城看著她坐在行李箱上,小臉仰著望向自己,瓷白如雪的皮膚,因為忙碌而變得緋紅。
她的眸色很深,每每在他身下時都會變得迷離水潤,他會在動情的時候,輾轉(zhuǎn)親吻她的眼睛。
此時,那雙眸子噙著笑意盯著自己,男人忍不住梗動了一下喉結(jié),心底暗涌的情緒讓他突然俯身,將她拉了起來。
寒北城的大手利落的環(huán)住她的身體,將她抵在了衣帽間的墻壁上……
林筱還沒來得及一聲驚呼,所有詫異都化作了一聲嗚咽,悉數(shù)被男人的唇瓣吞噬……
自從知道她要出外景,他們纏綿的次數(shù)就開始變得極為頻繁,甚至到了不知節(jié)制的地步。
林筱每每身體吃不消提出抗議,寒北城總是有理由搪塞她。
一走一個多月甚至更長時間……
中間他很忙有沒有空跑到南京去臨幸她……
吃肉習(xí)慣了以后冷不丁的禁欲對身體傷害很大……
所以需要提前預(yù)支,將欠缺的先儲存起來……
甚至,連林筱行程表安排的回來的那個時間段正好是她的生理期都考慮到了!
寒北城,你這么精打細(xì)算,大姨媽知道了會怎么看你?
感覺到了懷里的女人接個吻都不專心,男人在她唇瓣上撕咬了一下,惹得她一聲驚呼,“干嘛咬我?”
【作者喝了咖啡,結(jié)果越喝越困,有沒有寶寶跟我一樣?。靠鄲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