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日子,見還是無法突破瓶頸,田昊將再次累昏睡過去的唐月華灌藥后收入精神之海研究,自身進入光翎的丹田空間,從高空中直接飛向天斗城,最后在城外的樹林中降落。
“你又欺負我。”蘇醒過來,唐月華感應(yīng)到衣衫再次被汗水浸濕,氣鼓鼓的瞪向某人。
這已經(jīng)是她如此經(jīng)歷的第九回了,不經(jīng)她同意做壞事也就罷了,偏偏這色胚還不規(guī)矩的不輕舉妄動。
本小姐魅力這么低的嗎?準確的來說,這色胚除了雙音大比那天表露了一次外,過后的時間一直很正經(jīng)。
雖然修煉過程中難免有接觸,但都很規(guī)矩,并未刻意來接觸自己。你不主動,難不成要讓本小姐主動不成?
“這不想幫你奪取到冠軍嘛!”親昵的刮了下精巧的瓊鼻,田昊牽起那素白的小手走向不遠處的天斗城城門。
“倒也沒真變成木頭疙瘩?!北还瘟吮亲拥奶圃氯A嘀咕了句,俏臉都多了份粉意。
雖說最初她的確有過選擇雪夜的想法,但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讓她有了更好的選擇。
哪怕這色胚比起雪夜差了很多,但其背后卻站著一位封號斗羅,拉攏到手也能給宗門帶來助力,足夠向父親和宗門交代了。
除此之外,他還能與自己完成武魂融合技,這可是魂師界的神技,能越級戰(zhàn)斗的。
甚至還能幫助自己修煉,最終肯定能成為強大的戰(zhàn)魂師。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才華,以后生活肯定能有不少的共同語言。
“我們的合擊劍術(shù)真能走到總決賽?”一邊走著,唐月華忍不住問道,仍然很沒有信心。
“我們的目標是奪冠,不單單是走到總決賽?!碧镪患m正道,對此信心十足。
作為資方的親兒子,他怎么可能會輸?
“是是是,我的冠軍!”白了眼過去,旋即念頭一轉(zhuǎn),唐月華想到一件事情。
“都忘了給我們的合擊劍術(shù)取一個名號了,要響亮的?!边@段時間一直在修煉,都忘了這茬。
既然她們開發(fā)出了那套在武魂融合技狀態(tài)下施展的劍術(shù),自然得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就跟她們昊天宗的那個大須彌錘一樣。
“縱橫劍術(shù)!”想也不想的道出一個名號,田昊始終謹記自己此時此刻掛著大秦劍圣蓋縱橫的名號,所用劍術(shù)自然得是配套的縱橫劍術(shù)。
至少名號要跟上。
“你太自私了,別忘了還有我的功勞呢!”捶了一拳過去,唐月華想著合適的名號。
“不如叫月劍劍術(shù)?不太順口,靈劍?月圣…圣靈?對,就叫圣靈劍術(shù)?!毕肓撕脦讉€名號,最終定下圣靈二字。
這色胚有一個劍圣的稱號,她現(xiàn)在的靈月是假名,正好對應(yīng)上,作為她們這個時間段相處的見證。
“我穿的明明是大秦劍圣的馬甲?怎么忽然轉(zhuǎn)職成無雙劍圣的馬甲了?”田昊一臉懵逼,這算是巧合嗎?
……
“兩位可是幻音學(xué)院的蓋縱橫先生和靈月小姐?”等兩人來到城門處,站在那里的一名士兵端詳了一陣,好似確定了什么上前恭敬地問道。
“雪之鋒刃?你是雪鋒軍團的?雪戰(zhàn)皇子讓你來接我們的?”注意到對方背后背負的大劍,尤其是那雪白色劍柄,田昊猜出對方身份。
他曾仔細研究過天斗帝國的歷史,知曉天斗帝國有兩大王牌軍團,是開國大帝建立的,一個是號稱雪之鋒刃的雪鋒軍團,一個是號稱雪之守護的雪盾軍團,是天斗開國大帝的護衛(wèi)軍,也是建立天斗帝國的根基所在。
現(xiàn)今雪鋒軍團由雪戰(zhàn)皇子執(zhí)掌,先前也是雪戰(zhàn)皇子給他們送來的邀請函,想來是人家專門派來在城門口等待的。
“您猜的沒錯,我們已經(jīng)在將軍的府邸為您們安排好了住處,請隨我來?!秉c點頭,士兵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在前方領(lǐng)路走入城內(nèi)。
田昊繼續(xù)牽著唐月華的素手跟上,而唐月華則本能的抽了抽手掌,卻沒抽出來。
沒辦法,之前周圍沒人還不覺得,可一入城人多起來,這般牽著手掌總感覺怪怪的,心跳都快了些。
“小姐!”剛走入城門,守在路邊的一名魁梧青年上前攔住,不善的瞪了眼田昊后,轉(zhuǎn)頭看向唐月華。
“大伯讓我?guī)闳ヒ娝??!?br/>
“我爹來了?”唐月華愕然,不明白父親怎會來天斗城。
“是岳父?正好我跟你一起過去拜見下?!碧镪宦詭@喜的說道,表示要去拜見下那位岳父大人。
“誰是你岳父了?再亂說打死你?!笨嗲嗄甑裳?,甚至都展露出一抹殺意。
就是這小子破壞了小姐和雪夜太子的大好姻緣?
“堂哥!”唐月華同樣瞪了眼,讓魁梧青年收回那份殺意,就算想要錘死那小子,也不能當著小姐的面。
“色胚,你先去見雪戰(zhàn)皇子,我去跟我父親說說,明天去找你。”小聲交代,唐月華早就料到宗門不太容易接受色胚,畢竟其武魂資質(zhì)和身份的確差了些,她需要先回去說服父親他們。
“我等你?!秉c點頭,田昊看了眼那名魁梧青年,將之記到心里。以后屠滅昊天宗的時候,可以重點照顧下這位。
沒再說什么,唐月華向魁梧青年示意了下,兩人一同離開。田昊目送著兩人遠去,最后才歉然的向一直守在邊上的雪鋒士兵笑了下,兩人繼續(xù)前行。
天斗城很大,雪戰(zhàn)皇子又在城中心,步行了足足半個小時方才抵達。
“有點冷清?。 弊呷敫〈箝T,田昊邊走邊打量,但卻沒看到幾個人,對于一個皇子的府邸而言,冷清的不正常。
“將軍一直住在軍營,很少回來住?!鳖I(lǐng)路的雪鋒士兵解說了句,雖然雪戰(zhàn)皇子是皇子身份,但他們更認同其將軍的身份,所以一直稱為將軍。
“那為什么不帶我去你們軍營?難道要讓將軍親自回來一趟見我嗎?”田昊頓住腳步,心下對那傳承悠久的雪鋒軍團很是好奇,而且按照光翎給的情報,師兄塵心一直呆在軍營中教授劍術(shù),自己住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們雪鋒軍團跟一般的軍團不一樣,一般人受不了的?!毖╀h士兵也頓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意味深長的道。
“我很想見識下,不知是否有幸?”田昊態(tài)度堅決,既然人家雪戰(zhàn)皇子都不住這里,府邸里面也沒多少人,自然沒必要留在這里,否則那位老丈人真要發(fā)怒派人來錘死自己咋辦?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得趕緊撤。
“你得用劍術(shù)打敗我?!背聊讼?,雪鋒士兵道出條件。他自然沒資格將外人帶入軍營,但也不是不能破例,只要按照他們雪鋒軍團的規(guī)矩走就成。
“我練的最好的是拔劍術(shù),講究一擊制敵。”田昊沒多廢話,顯化出紫金色草劍持在手中,劍尖倒拖在身后,呈現(xiàn)拔劍姿態(tài)。
“我們雪鋒軍團最拿手的也是拔劍,小心了?!敝獣蕴镪徊皇侨跽?,雪鋒士兵沒有客氣,提醒了句后抬手握住背后大劍劍柄。
軀干微微后仰,而后猛地發(fā)力,力量從腰身開始向上傳遞,最后于手臂爆發(fā),猛地拔出背后大劍。
“鏘!”大劍離鞘,好似脫困的兇獸,一股凌厲狂暴的殺氣爆發(fā),讓周圍的溫度都好似冰冷了不少。
這便是雪鋒軍團的可怕,可怕的不是人,而是傳承下來的劍。那是天斗帝國開國大帝耗費無數(shù)資源打造的寶劍,更融入了不少特殊金屬,長存到了現(xiàn)在,每一把劍都屠戮了不知多少生命,積累下來的殺氣全部依附在劍身上。
如此殺氣爆發(fā),哪怕魂師都得受到極大影響,尤其是初次對上的時候。
可惜他對上的是田昊,不說本身就積累了不少的殺氣,單單以前跟塵心對戰(zhàn)的時候就對殺氣司空見慣,都快免疫了。
再加上強大的精神力和精神之海的特殊性,這點殺氣還不被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