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楓真靈測試的第三天,山腰上,殘破的木門口突然來了一輛高貴的馬車,看那馬車的擺設(shè),恐怕就是莫家都沒有這么豪華的馬車;與葉楓這小木屋相比顯得極不協(xié)調(diào)。
在前世,豪車是身份象征;在這個世界,馬車也是身份的象征,越是高貴的馬車,證明馬車的主人身份越是尊貴。
而這輛高貴的馬車,便是城主的專車;看到那馬車,葉楓也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能用專車來接自己,足以看出城主對葉楓的重視,這也讓樊城的一些大家族,一陣唏噓;這樣的待遇,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尤其是徐家,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情,沒有將莫家吞并,徐金明心中就一直十分的忐忑,想再找個機會下手;但如今看城主對莫家的態(tài)度,卻也是有心無力;他野心再大,也不敢忤逆城主的。
徐家的勢力,還不足以對抗一個玄宗,更何況那個玄宗手上還有兵馬。
城主的專車,坐上去十分的舒適,速度也極快,很快便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城主府如同一座皇宮一般豈立在樊城的zhongyang位置;就在葉楓下了馬車之后,門口走出了兩名男子,都是一身華貴的衣服。
那名年輕一些的男子,葉楓之前見過,正是樊城的城主,而另一名滿頭白發(fā),連胡子和眉毛都白了的老者,卻是葉楓沒有見過的。
“樂大師,這就是我前兩天剛找到那個真靈超過五段的少年!”說到這里,陸通滿臉慚愧,但對這名老者卻滿是恭維。
“哎……整個樊城也就這么一名了,實在是沒有臉去見域主了!”說完,陸通縮了縮腦袋,一溜煙逃走了,把這個難題交給了那名老人。
看著眼前這位老者,葉楓卻是滿臉的疑問;老者散發(fā)的氣息并不強,頂多也就是玄師巔峰,這種實力的人,在這東臨域可以說是遍地都是;為什么身為玄宗的陸通,對他還如此的恭敬;在這個尚武的世界,這是很難理解的一件事情。
看到陸通那德行,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哎……還是這副樣子,也不知道大小姐當初是怎么看上的!”雖然是責怪,但話音之中卻沒有絲毫貶低的意思。
似乎,那陸通不去東臨城,更多的原因是不想見到那個所謂的大小姐吧!
轉(zhuǎn)頭看向葉楓,老者也是滿臉的慈祥,就像莫忘看著當初的莫楓一般;那種慈祥的目光,讓人不知不覺生出一絲親切感來。
“如果你不嫌棄,就喊我一聲樂爺爺吧!”老者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磁xing,絲毫沒有沾染這個世界武者的殺氣。
“樂爺爺,你就叫我楓兒吧!”葉楓也是莞爾一笑。
這一老一少,一同坐在馬車上,向著東臨城的方向駛?cè)ァ?br/>
樊城到東臨城有近千里的路程,但是這個世界的馬似乎強健了許多,千里路程,只走了一天,還是在照顧孩子放緩腳步的情況下。
“楓兒快醒醒吧,前方就是東臨城了……”
一路的交談,也讓樂大師對這個孩子有了些許了解,對葉楓甚是喜愛,所以趕忙叫醒他,讓他看一眼東臨的風光。
葉楓透過馬車車窗,看到了那比樊城高一倍的城墻,這東臨城不愧是域城,比起樊城倒是巍峨了不少;就連城門口的守衛(wèi)都是三階的玄師級別,這要在樊城都是做隊長的人,在這里卻只是看大門的。
或許是因為將要舉行真靈大賽的緣故,城門口車滿為患,守衛(wèi)也是十分森嚴,進出都要出示證件。
一個商隊,足有二十幾人,趕著幾輛大車,排在葉楓的前面,領(lǐng)頭的人下了馬車,一身華貴的衣服,看來也不是一般的平民,但卻恭恭敬敬的將證件遞了過去。
“永順商號?”守衛(wèi)嘴里嘀咕著,從身后取出一本冊子,查找著相關(guān)的記錄,似乎在看這個商號有沒有不良記錄一般。
其實對于永順商號,葉楓也聽說過,在樊城也算是大商號,聽說總部在東臨,但看那士兵的表情,卻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一般。查了記錄,又抽查了一些貨物。
“好了,過去吧!”士兵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將永順商號的證件扔了回去。
商隊的管事趕緊接過證件,小心翼翼的揣進懷里,并沒有因為士兵的態(tài)度而懊惱,反而像松了口氣一般,笑呵呵的趕著車,迅速的進城了。
此時樂大師的馬車趕了過去……
“證件!”剛才的士兵低著頭,將手伸向樂大師,這個動作他每天要做幾萬次,所以或許也是習慣了。
樂大師從懷中取出一個黑se的徽章,徽章之上印著三個樸素的小鼎。
將徽章遞了過去;守衛(wèi)習慣的伸手去接,但當他的目光看到那個徽章之后,手如同觸電了一般,迅速的收了回去,抬起了頭,臉上是恐懼,又是歉意。
“三……三品鼎師?”那守衛(wèi)臉上一絲恐懼,如同遇見了瘟神一般。
鼎師都是上層的貴賓,自己剛才的冒失,若是將其得罪,怕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前不久就有一個守衛(wèi)因為得罪了一位二品鼎師,被當場打死,卻無人過問;自己的點子怎么這么背啊?!?br/>
秋風清爽,但守衛(wèi)的臉上卻有幾滴汗水滑落。
“我們可以進去嗎?”樂大師的話將守衛(wèi)從恐懼中驚醒。
“進……進去?可……可以!”機械式的回答,似乎都沒有經(jīng)過大腦一般。
看著樂大師幾人消失的背影,守衛(wèi)像送走了瘟神一般,重重的松了口氣,一顆心仍忐忑不安;對進城的人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生怕再因為一時大意,而招來殺身之禍。
剛才樂大師伸出的那枚徽章葉楓在馬車上也看見了。
那種徽章在一些書籍上也有記載,葉楓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身為玄宗的陸通會對只是玄師的樂大師如此恭敬了。
作為一名鼎師,的確有資格承受如此的殊榮。
鼎師在這個世界地位凌駕于玄者之上的存在,他們將火焰cao縱到了極致,從而提煉藥草的jing華;根據(jù)配方,將一些藥物的jing華煉制成丹藥。
有的丹藥可以治療受傷的人,有的丹藥可以提高修煉速度,可以強身健體。
高階的丹藥甚至只要有一口氣,便可以將人救活;鼎師也可以在武器上附加器紋,可以煉制玄器,提高玄者的戰(zhàn)斗力。
讓鼎師地位尊貴的原因不僅是他們那超然的能力,還有他們那實在稀少的數(shù)量,和入門條件的苛刻:
首先,鼎師的體質(zhì)必須是火屬xing,這一點是基礎(chǔ),因為煉制丹藥需要的便是火,不是火屬xing,是無法煉制的。
其次,鼎師覺醒的真靈必須是鼎,只有真靈是鼎,對于鼎的控制才會更加得心應(yīng)手;要知道,藥品的提煉,火候稍微不對,便有化為灰燼的危險。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要擁有強大的靈魂之力。
丹藥的煉制,需要對火焰的絕對掌握,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而出se的靈魂之力,便是丹藥成功的關(guān)鍵;只有靈魂之力強大,對火焰的控制才會更加準確和細致。
靈魂之力的強度取決于真靈,真靈越強,靈魂之力也越強,相對的,靈魂之力也是無法修煉的,只能隨著真靈的增加,而慢慢增長一些。
這也是鼎師極難提升品階的原因,大多數(shù)鼎師終生都被困在那一個等階,不得寸進,原因便是靈魂之力的局限。
丹藥、玄器的誘惑加上鼎師的稀少,注定了這個職業(yè)的尊貴,和號召力。
為了得到鼎師的幫助,許多桀驁不馴的強者不惜低下高貴的頭顱,甘愿做他的護衛(wèi)。
所以從知道鼎師的存在那一天起,葉楓做夢也想成為一名鼎師,但那苛刻的條件,也讓葉楓只能做一做夢,卻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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