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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奸妹妹小說 丁香結第二十五章推薦背景音

    丁香結 第二十五章

    【推薦背景音樂:一舞傾城】

    壽宴終于快來了。之前龍映都會陪我練習舞步,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養(yǎng)精蓄銳休息兩天。

    龍映每天午飯時都會來離仙居和我閑聊幾句,天南地北,海闊天空。

    而今天一直傍晚都不見人影,倒覺冷清。

    天黑了,葉子送來件嶄新的斗篷便歇息去了。我瞪著微微晃動的燭火發(fā)愣,直到門被推開。

    我望向門口,黑影攔了月光,長長的影子投在我腳邊。

    ……龍映?大半夜的不會是夢游吧?

    我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反應迅速地抓住我的手腕,欺近一步?!跋阆??”如夢中呢喃低沉細弱的嗓音讓我耳邊一酥,不由得后退一步,然而他又欺近,距親密又危險。

    有清涼酒香入鼻,我問:“你喝酒了?”

    龍映點頭,拉我到燭邊坐下,燭影月影交替如幽靈一般。我抽回手,“等一下,我去熬碗醒酒湯。”

    他打個哈欠趴在桌上懶懶道:“不用了,太晚了?!?br/>
    我翻個白眼:“你還知道?。口s緊回去,洗洗睡吧!”

    龍映仰頭看了我半晌,張張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撐起身子搖搖晃晃地朝門外走去。

    我撫額攔住他,問他:“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無事?!彼π?,容顏如月光純凈,我不由怔了一瞬。片刻,他又道:“看你還在不在?!?br/>
    我哭笑不得:“親愛的!大半夜的我不在這里在哪里?!”

    “那好,那香香不要離開,一直在這里……可好?”我還在想著他的話,他卻軟軟斜了身子,我手忙腳亂攙起他時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睡著了……

    我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臉,無奈嘆口氣:這家伙,真的是……欠扁得可愛。

    第二天我是趴在榻邊,托著下巴見證他醒來的。還沒等他作出相關解說,我一掀被子把他轟了出去。

    倒頭就睡。第二天壽宴開始我才磨磨蹭蹭踏出離仙居。經過龍映的寢殿,他已穿戴整齊在殿外候著了。

    見我過來,他尷尬一笑,正欲開口,李郁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收起折扇敲敲太陽穴笑得奸詐:“堂堂二殿下半夜跑去女兒家香閨……”

    “你怎么知道?!”

    龍映直接賞李郁一拳,“小子,灌酒技倆跟誰學的!”

    李郁聳肩,“只是喝個酒罷了,我又未將你押去香房。誒!你這廝不會是想推卸責任吧?!”

    “負你妹的責??!”李郁被我吼得一愣,我咬牙伸食指戳著龍映胸口,一字一頓:“龍映,你丫最好給我收拾好這爛攤子!”說罷掉頭就走,才走幾步,就看見目光兇狠的唐星。她用唇語說著:“走著瞧!”

    壽宴選擇在御花園的大片空地上開設。想象鳥語花香,杯盤交錯的情景,真是閑雅美妙得很。

    我和龍映到場時席位已經快滿了,大伙也未入座,三三兩兩聚集,相談甚歡。我看到在人群外一身威嚴官袍笑容慈愛的爹爹向我招手。我提起裙擺跑了過去,在爹爹臉上叭嘰一聲映了唇印。

    爹爹彈了我一記:“都大姑娘了,還不知收斂!”又對身后的龍映說道:“香兒性子劣得很,這些日子委屈殿下了!”

    龍映笑笑:“一家人,習慣就好。”

    “閃一邊去!”我真想揮歪他的臉,害不害臊的!

    “龍大哥!丁姑娘的臉蛋兒好起來了呢!真好,星兒白擔心了?!币粋€清脆卻尖銳的聲音鉆進耳朵,我白一眼龍映,指著唐星道:“要么娶了她,要么讓她消失在我面前?!币姷介L輩也不知打個招呼!

    龍映眼皮一抬掃我一眼,不著痕跡避了開去:“托星兒的福。”此話一出,唐星的臉白了一片。

    “香兒,”爹爹捧起我的臉問:“出了何事?都不說與爹爹聽?”

    我輕輕搖頭,讓爹爹安心。

    就在這時,花園入口出傳來不大不小的sao動。唐星不知何時離開,我們一起望去,南宮蕭湘一紅一黑,氣場硬是將其他一看就知精心打扮過的年輕公子閨秀壓成了路人甲乙丙。

    爹爹叮囑我安分一些便迎了上去。身為皇子的龍映卻沒有動,淺擰著墨眉。

    “怎么了?”

    龍映看向我:“不知為何,近來常夢見你驀然消失在離仙居。”

    我心念微動:所以他被李郁灌了酒才會下意識來到離仙居?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把我抓走?”我忍俊不禁道。

    龍映忽然正經道:“無論如何,在我身邊呆著,不要亂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好好好不跑就是!”龍映這才緩了神色,拉我穿過人群遠離喧囂。

    “龍映,你我的姿色不輸他們,怎么就沒人看我們?”

    正折花枝的龍映看我一眼:“我早說過,你這朵花太過煞氣,嚇跑了蜂蝶?!?nbsp;  “你丫離我遠點!”

    “香香說什么?我沒聽清?!?br/>
    “靠!我讓你離我……”

    “多說一個字我便吻你一次。香香,繼續(xù)。”

    我:“……”

    我們折回去時老伯還沒到。龍映將我送到爹爹身邊邊繞到對面入了席,身邊一把椅子空著。

    奇怪,龍映是排行老2的大皇子……那大皇子呢?這把空椅為誰而留?

    還有,依天辰的規(guī)矩,女子是不得入正席的,為何連公主都站在一旁,蕭湘卻坐在上席?落月使節(jié)的地位當真是高得很。

    我晃晃頭,眼睛不經意一掃,一圈的男同胞紛紛轉移視線,甚至還有嘆息聲傳出。

    我抖了一抖:醒悟了,還好我名聲夠壞,不然還不得被一堆外貌協(xié)會的紈绔子弟給煩死?

    相比于我,龍映面對一堆妙齡女子的注視,就有經驗得多。還可以淡定地嘲笑我五彩斑斕的臉色。

    爹爹遞給我盤栗子糕,我順手接過,聽爹爹說:“此次開宴可不是單純壽宴,更關系著鄰邦友誼。香兒切不可……”

    “爹爹!”我不服道:“香香不過一介女流,怎的能把這么大的宴給攪了?”

    爹爹松手,將栗子糕推向我寵膩一笑,道:“難說!”

    爹爹話畢我聽見一聲冷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唐星換了嬌yan華麗火紅的水袖舞衣,略施脂粉,眉間朱砂。本是嬌媚,卻被她幼稚沖動的壞脾氣弄得不倫不類,極具喜感。

    蕭湘同是紅衣,卻是骨子里透著女人味,相較之下……一個潘長江,一個姚明。

    等等,尚書不在么?正想著,公公尖細的嗓音穿過花園的花草樹木,驚醒了人們。“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起立,我隨眾人行跪拜大禮。眾人齊聲卻無老伯一人爽朗的笑聲令人印象深刻。

    老伯聲音由遠及近,坐上宴中最尊貴的椅子,“都起來吧!坐坐坐!今日之宴只有朋友,沒有君臣!各位使節(jié),若有不周之處還請?zhí)岢?,以便朕盡好這地主之誼!”

    眾人謝恩入坐。

    我暗暗佩服老伯,一席親和的話既顯平民之理,又道出了自己東道主的主權地位!

    我目光收回,唐星身旁邊多了一位錦衣華服的長者。年紀比爹爹大,須發(fā)也白了不少。

    我這才想起尚書老來得子的傳聞。只是大兒子不爭氣,登徒子都當不合格,被我給嚇傻了。而這小女兒……我拒絕評價。

    “皇上,”蕭湘舉杯而立,“早聞天辰人杰地靈,我蕭湘終于長了見識,鄙國當真yan慕。只是……”

    老伯注意到了蕭湘,道:“落月公主但說無妨。”

    蕭湘掩唇而笑“蕭湘來此有幸嘗得天辰名酒‘竹葉青’此酒溫和不烈,數(shù)十種名貴藥材相輔更是有舒肝益裨之效,的確是酒中佳品。但是……”她忽然頓了一頓,美目微掃全場,又道:“鄙國有種烈酒,以毒蛇為引,以各種可藥用花朵為輔,雖香卻烈,蕭湘是想,可否將二者綜合,裨補缺漏?”

    “蒽!”老伯將杯中物一飲而盡,金袍一揮,置下杯盞道:“以毒蛇為引倒是新奇得很!那不知朕可嘗到這酒?”

    有大臣出言相阻:“皇上,竹葉青雖毒性不烈,亦可致命……皇上三思啊!”

    “毒蛇之毒出于毒腺,其肉無毒,蕭湘出門隨身帶了數(shù)兩,若有懷疑蕭湘以身試酒也可?!闭f罷蕭湘不知從何出摸出葫蘆,拔開塞子,豪放喝了一口。

    老伯贊賞一笑:“來人!呈上十年竹葉青!”

    蕭湘獨特的思維,良好的口才張弛有度的風范,征服了在座每一位客人。而在她身邊的南宮卻低調地喝茶,沒半分動靜。

    爹爹拍拍我的背,我回了神,安然一笑:“爹爹,我去換舞衣?!?br/>
    踏出御花園,染了濃濃的花香,在偏殿換了衣裳依舊不退。我嗅一下蕭湘給的香囊攜上便走了出去。

    剛一開門,赫然發(fā)現(xiàn)立在門的李郁。

    “你在這兒作做什么?”我問。

    李郁尷尬咳嗽,“忽嗅到奇特花香,不知不覺便尋了來。既然已經來了,就送上一程可好?”

    我輕笑:“帶路!”

    李郁送我至入口便離開,我到宴上時,歌舞已開始,正好輪到唐星。我被唐星的陣勢嚇了一跳:她一個人主舞,竟有十多人為其伴舞,十多人為其演奏,一出場就驚yan了眾人。

    我和蕭湘對望一眼,不發(fā)一語又轉了視線,吃起了栗子糕。

    唐星踏著聲樂袖子一收,華麗落幕。掌聲雷動。

    “妙!”老伯稱贊。

    坐中人也附和道:“尚書之女果真是冰雪聰明,小小年紀便有這般造化!”

    唐星瞄向場子對面紫袍金冠,淡然飲酒的龍映嬌羞一笑。尚書謙虛:“這舞,犬女自比不上一舞傾城的桃花娘子,不知而今丞相大人可否讓眾一飽眼福?”

    爹爹道:“內人離世已久,就由犬女舞上一曲可好?”

    不等尚書回答我就接了話:“好,香兒就與落月公主合舞吧!”

    “好!”座中有人拍掌:“早聞‘落月蕭湘,天辰丁香’此二位絕世妙人,如今合舞名動天下的‘靈鶴’托了父皇的福,才能見奇景?。 蔽易旖浅榱顺?,望這那日藍衣皇子。蕭湘坦然笑笑:“虛名罷了?!?br/>
    我嘆氣,果真是沒人家有見識。

    唐星嘀咕:“青樓女子低賤之舞,怎能登這大雅之堂?”

    “混帳!”尚書怒喝。

    我正欲發(fā)難, 老伯皇威鎮(zhèn)場:“你對朕的皇后有何意見?”

    尚書忙起身跪至場中空地:“犬女年幼無知,還請皇上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計較?!?br/>
    唐星還在生悶氣,我善意提醒:“唐姑娘冰雪聰明,一定也知這‘靈鶴’一舞還是皇后所創(chuàng)吧?”

    唐星白了臉色,我和爹爹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