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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蛇交配百度圖 我說你該吃飯了人跑

    ?“我說你該吃飯了人跑哪兒去了?找了半天孟奶奶才終于從一直的傻樂呵中念叨一句‘天雪去給譚公子送湯去了’!你說你們這些個膚淺之人,不就是長得好么?天天看帥哥還沒看夠?!”墨歸明顯是動氣了,竟然連孟奶奶都給拽進去了。

    我聽了卻是捧腹:“天天看帥哥?你是說整日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明遠同學,還是你和白青倆衰人???”

    “說到明遠,就是找你問呢!”墨歸有些嚴肅起來:“下午那會兒你們在嘀咕些什么,怎么一吃完晚飯明遠就溜出去了,也不見個人影。這兩天又是頭上長胞又是被姑娘追著罵的,我都聽說了!你是怎么帶你的師侄的?”

    “明遠又溜出去了?”我有些驚訝:“這孩子倒是心急得很!自己的小組織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整理好了,這個和治國一樣,首先……”

    “還治國……你得了吧!”沒等我說完,墨歸就給了我一個腦瓜殼兒,疼得我抱著頭一路哼哼唧唧地回到了家。

    到了家門口就是要開門,卻是從巷子前面飄過一陣香風。此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透明的黑了,小巷子前面路過的人影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是微微還能看出是穿了綠色的衣服的女子。

    “咦?這么晚了誰家姑娘在外頭晃悠?還這么香香得迷人……”正眺望著,墨歸忽然又伸著手過來,我連忙抱著頭一躲閃:“干嘛?又想給我腦瓜殼兒?”

    墨歸本來欲抱著我的雙臂也就頹然落下:“笨蛋!萬一是什么壞人呢?這么晚了!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就到我身邊兒貼著!”

    嚇!剛才過去這個,我用腳趾頭想想都是人畜無害的一位美女姐姐,說不定正急著去會人家情郎呢,你在這兒給我危言聳聽。八成又是想掐我胳膊或者彈我腦殼了。

    咦?那姑娘去的方向不正是譚晚沉府上的方向么?從我們這條小道兒最近人最少??!

    我奇怪地撓撓頭,卻見墨歸也在而蹙眉思索。我碰碰他胳膊:“喂!又想什么猥瑣的!”

    墨歸瞪了我一眼悄聲道:“你覺不覺剛過去的女子像柳芍藥?她身上的那種香味,正和上午柳芍藥身上的一模一樣?!?br/>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和柳芍藥還果然有些相像啊!我正琢磨著著柳芍藥這么晚了去譚府作甚,卻若有所思地看向墨歸……

    喲!這上午墨歸到底跟人家芍藥姐做了什么,竟是臉體味都記住了!看著我很是玩味兒的表情,墨歸又是一個腦殼兒:“譚公子不是標準的梧桐君人選么?這個柳芍藥怎么這么晚又這么悄悄地過去他那兒?”

    我鄙視了墨歸一個:“你是嫉妒你的芍藥姐不往你這兒來吧?你是不是后悔沒有把咱家的地址告訴人家?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那你至少得問一下人家芍藥姐的住址吧?這樣你就……”不難想到,我又是吃了一個腦殼兒,至于為什么不是兩個或者三個,那是因為我十分敏捷地躲過了后面幾個。

    “正經(jīng)點兒!”墨歸沒好氣地要去開門,我卻忽然有些迷惑了:“唉?墨歸?你說這個柳芍藥不是正在跟潘玉談著戀愛的么?怎么又跟譚公子有了勾搭?那潘玉還是縣官兒的兒子……等下,我們小甜甜譚公子到底和縣爺是什么關系?怎么又是和縣爺兒媳份兒夜訪,又是跟縣爺小老婆兒私會的?”

    “八卦得很!”這一次我趕緊趁機溜達了院子里,我正想要仰天長笑三聲終于逃脫了墨歸的魔爪,卻是一抬頭看見前面立著一個白衣男子來。

    “媽呀——鬼——”一聲還沒叫完,那個白衣的鬼就淡淡地喊了一句“墨歸——”

    是白炎。

    我有些迷糊,怎么這么晚了白炎一個人站在院子里,他有什么事兒?看著他一臉深情(好吧,深沉)地望著墨歸,那種忽閃忽閃大燈泡的感觸又涌了起來,于是我還是溜開的為妙。

    晃晃悠悠地往我的屋子走去,卻看見大槐樹下面立著一個人影,我有些驚訝,一句“白青你怎么在這兒”還沒喊出來,白青就沖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別出聲。

    我奇怪了,怎么白青一個人站在這里,悄悄地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問了一句,白青卻是眼睜睜地看著白炎同墨歸共同立著的身影。

    “不敢出去見弟弟么?都是自己兄弟的,再說都到家了!”我不明白了,這白青平時臉皮兒那么厚的人,這會兒竟是怎么了,親兄弟之間有什么不能原諒的?

    我想起了高中的時候我媽撕毀了我一堆書還不解氣,又一把火給我點了,我當時真的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齒,覺得天底下怎么可以有這樣子的母親。那些書,都是我一分一分地攥起來買的,少吃了好多零食換來的,當時只是想著今后再也不會理她了。

    但是,閨女跟老媽能賭氣多久,做幾頓好吃的買幾身兒花衣服也就喜笑顏開了。眼前看著白青躲在槐樹后面不敢前去跟白炎相認,我很有把握地一拍胸脯:“別憋屈了!看我的!”說著也就要往外沖。

    “干嘛你——”白青一把拽住欲往外面沖的我:“先不要去打擾小炎,他現(xiàn)在是不會這么容易原諒我的!”

    白青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急促的呼喚在夜幕中還是被傳遞得很清晰。站在藤蔓旁邊兒說話的兩個人明顯是聽到了,白炎身子微微僵了一僵,卻依舊沒有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