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羽準備下狠手除掉洛昌鶴,既然是生死大敵,沒必要手下留情。
但正當他想這么做的時候,遠處又有十多道身影沖了過來,連帶起一股強大的氣浪,交織在一起,頗為驚人。
“洛師兄!多虧你纏住這惡人,我等來助你一臂之力!”
“洛兄,我們來助你!”
來人紛紛大喝,一道道身影踏飛劍、法寶而來。
遠處圍觀之人也是驚詫:“天璇宮、葉家,還有與他們交好的家族都來人了。真是可怕,那帶頭的兩人,似乎是葉家支脈的一個青年強者,七年前達到孕嬰境界,同輩少有敵手!
“天璇宮來的那個也是啊,似乎是和洛昌鶴同一代的高手,六年前進入的孕嬰。據(jù)說當年引來一些異象,受到長老們的點頭稱贊!
“說到異象,這叫張道陵的年輕人引發(fā)的異象可真是絕了。雷霆萬鈞,電光成海,持續(xù)七日七夜,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異象!
“是啊,想洛昌鶴實力強大,成名已久。卻在和這年輕人交手的過程中落在了下風,可見其潛力不凡啊,我看能在江北的青年高手榜上添上一筆!
“這還為時尚早吧?那榜上有名者,可都是如大夏皇子夏起、西天女菩薩普濟仙子這樣的妖孽級別青年天才!
“依老夫看,這青年人的潛力,多半不會比那幾人差啊!
遠方觀戰(zhàn)的一些人竊竊私語著一些話題,但張鴻羽此刻已經(jīng)和趕來的高手們對上了。對方根本不曾與他多說什么,十幾人上來就將張鴻羽團團圍住,法器、飛劍紛紛向他祭出,似乎是要當場將他轟滅!
幸好張鴻羽已經(jīng)有了防備,噬魂兇槍猛力拋出,崩碎兩件古寶后撕開一道包圍圈沖了出去,赤霞劍一揮。
銀輝暴漲,似一條銀龍張牙舞爪橫空掃過,當場將兩名金丹期的天璇宮弟子劈成兩半,慘叫著跌落下天空。
“想走?哪里去!”葉家來的那高手約么三十多歲,怒喝一聲,搶到張鴻羽面前。手持一面黑色古盾擋在身前,抬手向他狠狠劈來。
那只手掌金光閃爍,仿佛太白真金鑄成一般。
張鴻羽眼睛里電光閃爍,運起雷法,化身雷尊,狠狠跟對方對了一掌。
就聽雷鳴聲中,一聲慘叫。那葉家高手倒飛,如避蛇蝎,他的右臂無力地垂在身旁,竟然被打折了臂骨、血流如注!
張鴻羽持劍飛追,突然又有十六道神光從旁殺來,救援葉家那高手。原來是洛昌鶴的師弟出手。燦燦神光術(shù)化作一座囚牢,將張鴻羽包圍,要將他煉化在當場。
但張鴻羽運轉(zhuǎn)雷法,身化電光,間不容發(fā)地從神光之中踱步闖了出去,不曾被傷到一點。
“你的師兄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憑什么?去死!”張鴻羽連出三劍,劍劍搏命。天璇宮的那弟子一下子被逼的捉襟見肘,臉上剛來時的從容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心!他沒有破丹孕嬰的虛弱期!”洛昌鶴緩過一口氣,立即沖殺了上來,十八道神光環(huán)繞,看似神圣的外表下,一雙眼睛已經(jīng)布滿血絲,徹底紅了!
“什么?”
“真的?妖孽嗎?”
葉家高手跟天璇宮師弟皆露出驚詫之色,難以置信洛昌鶴所說的話。而張鴻羽在這時卻十分配合地又咳嗽了幾聲,搖頭道:“我正處在虛弱期!
聽到這話,洛昌鶴眼珠子都差點噴出火來。
二話不說又是一套天璇神光術(shù)向張鴻羽打來,張鴻羽身做電光閃避向旁,一退上百丈,劍起十輪銀月飛出十頭上古魔禽,向洛昌鶴撲殺過去。
聲勢浩大,如真實的鵬鳥降臨,雙翼一震,驚天動地,三大高手一時之間竟然都被鵬翼壓在下方。
而他們還帶來了不少金丹八九轉(zhuǎn)的交好之人或者師弟、朋友,見狀紛紛退避,面露凜然驚悚之色,這個戰(zhàn)場,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插手踏足的。
可是他們既然來了,張鴻羽自然也給他們安排了敵手。
兩道光芒從下方的幽冥鎖魂大獄中沖了出來,分兩邊截住了這群人的后路。一人一身紫色寶甲,流動莫名恐怖的氣息,一頭黑發(fā)、手持白龍槍,攔在身前有種一夫當關(guān)的氣勢。
另一人則一身銀白色鱗甲,眼露妖光,頭頂一塊龍印,顯出半身妖相。
但毫無疑問,兩者實力都十分驚人,在張鴻羽身旁悟道、六軍令中修練,妖奴、鬼將的修為都再做突破,與這些青年翹楚比也不會遜色。
“黑板板,這些人,主公說過可以隨意處置吧?”八斤咧嘴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獠牙。
龍弘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主公說過,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來者皆是敵,來者皆殺!”
“嘿嘿。好嘞!”見這妖奴大吼一聲,裹著妖云向前方眾人沖殺而去。
龍弘方手握龍槍緊跟在后,大開大合,攻殺敵手。他身穿元神波動的寶甲,可護他不受神光克制,此時沖入人群,幾乎無視了諸多打來的法術(shù),揮槍大殺四方。
“該死!”葉家來支援的高手臉色難看,連出數(shù)招,但都被張鴻羽防住擋住。眼看自己帶來的人被妖奴、鬼將襲殺,想折回去支援,卻在電光火石間被張鴻羽攔住。
九片劍羽劃域為疆,將他包圍在其中,九色神雷一響,幾乎把他當場劈碎!
骨斷筋折,傷痕累累,渾身都在冒煙。
要不是洛昌鶴、天璇宮師弟及時聯(lián)手撕開劍域?qū)⑺瘸鰜,怕是當場就得去掉半條性命。
即便孕嬰之氣可以重生肌骨,卻也讓那葉家高手臉色一陣蒼白。
“可惡,他真的沒有虛弱期嗎?為何感覺法力源源不斷?”葉家高手擦了把嘴角血,心里也是沒底了。
張鴻羽聞言又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我就在虛弱期。”
“#%……”三人皆是有種噴血的沖動,發(fā)出難以翻譯的詛咒。
分明生猛的以一敵三,還說在虛弱期?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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