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熟悉的人字拖聲音傳來
沙發(fā)上的摸金校尉三人立馬起身,對著來者鞠躬:“老板好!”
姬璇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穿著粉紅睡衣,踩著拖鞋走了出來,擺了擺手敷衍,道:“好好好!”
黑大:“老二,你分析一下,小盟主跟那個腹黑女會不會發(fā)生什么?”
黑二推了推沒有眼鏡的眼鏡:“從目前情況來看,小盟主應該是戀愛了!”
黑三:“怎么說?”
黑二又推了推沒有眼鏡的眼鏡:“小盟主以前可是很怕那個腹黑女的,如今竟然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黑大黑三撓頭:“什么問題?”
黑二:“憨批!小盟主肯定是喜歡上了那個腹黑女!這都不明白?”
黑大黑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小盟主果然口味重!”
黑三:“那我們盟主豈不是小四了?”
黑大黑二:“別說出去!懂嗎?”
黑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姬璇接了一杯溫水走了過來,無精打采,道:“你們在說什么?”,喝了一口溫水盯著他們,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畢竟,這兩女昨晚大被同眠,不知道折騰到幾點。
黑大等三人:“我們在討論……老板您需要我們做什么!”
“不用了,我要繼續(xù)睡,昨晚睡太晚了!”說著又打了個哈哈,抱著保溫杯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回了臥室。
黑大等三人:“好的老板!”
....
被窩里......
姬璇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嬌羞道:“天姐姐,問你個問題!”
“什么?”惺忪的天天應聲回答。姬璇往這姐姐腦袋上湊了湊,輕聲道:“就是!為什么你,額,就是那個!”
天天裝做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調侃道:“那個....是哪個?”話中,‘那個’還拖長了語氣。
姬璇聞言撅起了嘴巴,右手呈龍抓手一般,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向天天一對36D襲去,后者愣是如身體觸電一般抖了一下,姬璇這才輕笑:“你說是哪個?”
天天頓時清醒,睡意全無,一張紅撲撲的鵝蛋臉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驚恐,平靜下來后,隨之訕笑:“別想了,據說17歲以后的女孩子都不會再長的!”
姬璇頓時懵了:難道我要一直被那個老女人叫小同志?我接受不了!哇的一聲就哭了!
被窩里的下夏:我什么我沒聽見。。。。
......
中午
11:32
“黑老大,洗菜去!”廚房傳來姬璇霸道的蘿莉音,帶著命令的口氣,話中似乎還帶著絲絲涼意。
黑大不明所以,這富蘿莉怎么今天脾氣怎么這么大?跟個怨婦似的,不由得再多想,這才大聲回答:“好的老板!馬上來!”
坐在沙發(fā)上看葫蘆娃的黑二:“小盟主,你覺得放水這個葫蘆厲害,還是放火的這個葫蘆厲害?還是那個如意寶貝厲害?”
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吃飯的下夏:。。。。。
黑三:“我靠,這個猴子怎么這么快買無盡了?”
黑二:“你又玩啥游戲?”
黑三:“王者榮耀,我靠!我的藍!”
黑二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疑惑道:“你手機哪里來的?”
黑二開始得意:“呵!這可是腹黑姐姐看我表現良好才給我的蘋果x!”
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下夏睜開雙眼一陣鄙視:明明大姐姐看你想打游戲跟犯毒癮似的,這才給你的吧!
...
飯桌上,一同五人一狗一起用餐的樣子格外溫馨
“天姐姐,吃這個!”姬璇說著,隨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五花肉放進天天碗里。
黑大等人相互目視了一眼:嗯!
三人一同給天天夾菜:“姐姐,您吃!”,后者委婉笑了笑,看著碗里看不見白米飯的一堆菜。。
而在天天懷里的下夏朝著三人鄙夷了一眼
黑大:小盟主那個眼神什么意思?
黑三:貌似是認同我們的作法!
黑二:憨批!小盟主這是鄙視我們。。。
“天姐姐,我聽說論道大會取消了,”姬璇邊吃著飯邊說道。
天天拿著筷子停了下來,回答道:“不知道,道盟的事我很少過問?!?br/>
姬璇說道:“我們也有五年沒見了,一會去看看書長吧!”
“好!”天天笑了笑,腦?;貞浧鹆?4歲的時候,自己與姬璇去扯老先生的胡子那些片段。
.....
依舊一身黑色衛(wèi)衣小短褲的天天,一身白色運動套裝的姬璇,帶著三個大老粗便朝著道盟學堂去了!
道盟這所學堂在南陵市的郊區(qū)外,里面的學生也只是偶爾去聽學,像離城天云,姬璇這些道盟的人也僅僅只是過十天半個月去一次,只有年紀稍微小一點的孩子才經常住在學堂里,而且每年都有新的一批孩童進去,而這些孩子有的是特殊部門帶過來培養(yǎng)的。有的則是孤兒,有的則是當地南陵市一些道門家族的后代,但他們都擁有一個修行的前提——靈根。
坐了兩個小時的道盟學堂專車這才到了這個地方。
“天姐姐,走!”姬璇挽著天天的胳膊笑著開口,不過天天似乎并不怎么愉悅,姬璇明白天姐姐以前的那些感受,隨之傻笑:“有書長在呢,并且天姐姐現在這么漂亮,誰敢說不是?”
天天這才抿嘴噗嗤一笑:“好啦!”
天天懷里的下夏卻發(fā)覺了這個女孩笑容的牽強,看來這里給她留下了一些回憶很不好受啊,隨即小腦袋往天天懷里蹭了蹭,感覺到了懷里小家伙的動靜,天天埋頭笑了笑。
而跟在兩女身后的三人
黑大:“話說我們提的這些東西我們能吃嗎?”
黑三:“這個梨令我口舌難耐啊!”
黑二:“憨批!你們想把小盟主拐走的事抖出去嗎?”
黑大黑三頓時明白:“還是不吃了!”
眾人走了十來分鐘,總算走到了學堂大門
“嗨!王叔,開下門唄!”姬璇一張小臉,對著門衛(wèi)窗口下那人笑道。
只見一個拿著報紙,遮住臉龐睡覺的中年人頓時驚醒了過來,一張國字臉,還有著些許胡渣,一雙迷糊的雙眼望著小窗前一張小臉,反應過來后笑道:“三小姐啊,你嚇我一跳……”隨之,中年人這才打開了學堂大門,睡的迷迷糊糊的雙眼又看到了姬璇身后還有人,疑惑開口:“他們是?”
姬璇笑道:“他們是我的朋友,這位你不會不認識吧?”說罷,右手食指還指了指自己挽著的天姐姐
中年人看了一會兒沉思起來,腦海里似乎想起了一些回憶,這才反應過來,驚呼道:“你是那個拔書長老先生胡子那個小丫頭?”
天天莞爾一笑:“是我!王叔,好久不見!”,說實話,天天剛開始還以為,這位王叔不會記得自己,畢竟這個王叔以前對自己也挺好。
“答對了,可是沒有獎勵!我們走啦!”姬璇嫣然一笑,便挽著天天胳膊朝里走了去。
望著這兩個女孩的背影,這位門衛(wèi)中年人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這孩子也長大了啊,希望那群小混蛋可別生事!”說罷,又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三個西裝男人,疑惑道:“你們......不進去嗎?”
摸金校尉校尉三人:“進去,告辭!”
黑大等三人卻在驚嘆:高手!沒想到道盟一所學堂的門衛(wèi)大叔都是高手!牛逼!
那是自然的,道盟這種培養(yǎng)后輩學習道法,修行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一個牛逼的門衛(wèi)?并且這種門衛(wèi),僅僅次于道盟的長老級別強者,實打實的天元境強者,可以這么說,若是想對這個地方不利,至少得需要再來兩組摸金校尉,因為,在這學堂里可不僅僅只有這么一個門衛(wèi)大叔。
...
“天姐姐,現在老先生應該在上課,我們去以前的小亭子坐會兒吧?”姬璇對這個姐姐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
后者聞言笑了笑:“走!”,說罷,兩女便快步向那個楓葉林走去。
而黑大三人,則跟在兩女后面屁顛屁顛走著。
......
“這里空氣還是那么好啊!”天天笑了,坐在石椅的她抬頭仰望著這滿天紅葉,似乎勾起一些陪伴自己的美好回憶,眼光真情流露,嘴角一抹微笑,明眸皓齒,這女孩簡直猶如天使一般。
懷里的下夏見女孩笑的如此舒心,跟上次的笑容一樣,第二次見這個最美的笑容!
姬璇也仰頭望著這紅火的楓葉,竟如此絢爛,不由感慨:“這個季節(jié)的楓葉紅的還真是跟火一樣!”
天天腦海中回憶著一些片段,左手食指還不由勾住自己下巴,隨之笑道:“以前我還問書長楓葉能不能吃,你還記得書長怎么說的嗎?”
姬璇噗嗤一笑,似乎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隨即,模仿起了老先生的文縐縐口吻,說道:“咳咳,昨天你問了我這個問題,今天早上我試了試,味道還行!”說罷,點了點頭,左手還縷了縷自己下巴沒有胡子的胡子。
姬璇說完,不由得雙手捧腹笑了出來,一旁的天天也玉手捂住紅唇笑出了聲。
傻眼的下夏:這個老頭是逗比嗎?
摸金校尉三人
黑大撿起一片楓葉看了看,疑惑道:“真的能吃嗎?”
“味道確實還行!”黑三咀嚼著嘴里的楓葉,隨之說道。
黑二:“兩個憨批!”
....
楓葉林的另一邊
只見,一個青年睡在楓葉地上,另一個青年,則坐在地上,雙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長發(fā)青年聽到了傳來的笑聲,望著那邊亭子里的兩女,隨之問道:“狗哥,那邊那人貌似很眼熟???”
躺在楓葉地上一個青年,聽到身旁人的話語,雙手揉了揉了眼睛,打了個哈哈,有氣無力說道:“誰???”
后者遞出一個望遠鏡,道:“狗哥,你看”,這位狗哥拿起望遠鏡看了看,隨之訕笑:“喲,這個孽種還敢回來?。 ?br/>
“走,茍呔,去看看這個家伙去...”茍戲說罷,起身拍了拍大紅色的襯衣,便雙手插兜,朝著小亭子大馬流星走去,而黑發(fā)青年見狀,也隨之站了起來,跟著這位狗哥向小亭子走去
...
“喲?好久不見啊!”話語中帶著打趣的意思,還有一種調侃的味道,陰陽怪氣。
姬璇聽見來聲,回過腦袋一看,皺了皺眉,不悅開口:“你們來干嘛!”
后者笑了笑:“我們來看看老先生,怎么?不行???”
“天姐姐,我們走!”姬璇說罷,挽著天天胳膊大步離去,姬璇知道,這兩人不是什么好人,比自己大兩屆,紅襯衣那個叫茍戲,長發(fā)那個叫茍呔,兩個通靈者,出現在這里,肯定又是來打趣天姐姐的,兩個賤人。
天天沒有說話,表情并沒有波瀾,就這樣被姬璇挽著,不過,懷里小下夏卻發(fā)現了這個女孩眼神中的無力感,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也被下夏捕捉到了。
被晾在一旁的摸金校尉三人懵了,右手同時撓頭:“那兩個人?貌似?被姬富婆嫌棄了?”,說罷,三人也一同跟著走了上去。
茍呔見兩人不多說一句就離去,對著茍戲開口道:“狗哥,我們是不是?”
后者愣了愣,片刻后,問道:“狗帶,你有沒有聽見一個聲音?”,茍呔疑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茍戲見這哥們搖頭,轉移話題開口:“走吧,我們是來看書長的!”
而在剛才,就在姬璇兩人離開的那一瞬間,茍戲正要開口調侃,卻是聽到一個富有磁性的冷聲:“再說一句,殺你!”,茍戲不由得閉上嘴巴,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茍戲已經感受到了這股深入骨髓的殺機,若自己再說一句,出聲那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一旁的茍呔見狗哥一臉蒼白,連鼻吸都有一點慌亂,這才疑惑問道:“狗哥,你怎么了?不舒服?”
后者搖了搖頭:“沒事,昨晚貌似沒睡好!”
.....
“天姐姐,要不我們先回去?”姬璇挽著天天胳膊,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姬璇也明白,天姐姐的身份有些特殊,天姐姐比自己大兩屆,不過她在學堂里卻沒有一個朋友,有的也只是經常被人欺負,那個時候的天姐姐很少與人說話,對待任何人都是一張冷漠臉,經常被人嘲笑‘孽種’,因為在他們那些人眼里,魔族的后代就是孽種,就算擁有了人身,那也改變不了體內流淌著魔人血液,在自己認識天姐姐以后,自己成為了她唯一的朋友,后來,天姐姐被一位道盟前輩接走了,這才相隔五年不見。
天天搖頭沉思,說道:“我想去看看書長!”
....
“當我們修行者在修行到一定境界后,便可以調動這天地間的一股靈氣,這股靈氣我們可以稱之他為靈識,這股靈識可以用來做許多事情,比如,你想要看到黑暗之中的光景,那么,你可以調動這股靈氣在這黑暗之中觀察....”臺上一個文鄒鄒的老者講訴著關于修行的知識,聲音酥厚和藹。
臺下,一眾40來個孩童,平均都在12歲左右,只見一個胖嘟嘟的平頭男孩舉手提問:“先生,那要到什么境界才可以???”
老先生右手縷了縷一把胡子,笑道:“我們修行者分為八個境界,悟道境—通靈境—地元境—天元境—通天境—半仙—渡劫—真仙,每個境界分前期中期后期,到開啟靈識那個境界只需要通靈即可!”
胖嘟嘟的平頭小男孩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天天就在窗外站著,看著老先生一張慈祥的臉龐,一頭白發(fā),帶著和藹的話語給這群孩童授課,回想起了自己,那個時候,也是在這間課堂上,天天坐在最后排的角落,老先生講課的時候,自己因為昨晚下小池塘摸魚,這才在課堂上打瞌睡,老先生走了過來,咫尺輕輕拍了拍她桌子,她這才醒來迷迷糊糊望著他,只聽見老先生說悄悄對她說:“昨晚你摸到了幾條?”,天天頓時打起了精神,因為老先生在后面又悄悄說了一句:“今天的課上,可是有關于如何用道法抓魚的!”,因為天天昨晚上,一條魚也沒摸著....
想著想著,天天啞然笑了笑,書長老先生那個時候,也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就算自己身體里有著魔族的血液,但老先生待自己依舊一視同仁。
姬璇見天姐姐這般,道:“天姐姐,要不?”
后者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打擾先生上課,我們等一會兒吧!”
“不跟我這個老頭子嘮叨幾句?”酥厚和藹的話語傳來,兩女聽見來聲,不由瞥著腦袋看著來者,一身青衫布衣服,一頭白發(fā)蒼蒼,身材有些枯瘦,一副慈祥的面孔,眉宇之間有著一股無形的浩然正氣,這人除了老先生,還能是誰?
天天看著老者,一點熱淚已經浸濕了眼角,泫然欲泣:“先生...我...”,不待天天說完,老先生慈祥的面孔笑了笑,道:“去我那里喝杯熱茶吧,天氣有點涼,還穿這么少?!?br/>
“好!”天天啞然失聲,左手擦了擦眼角的一點熱淚,懷里的下夏知道,這個眼淚,不是難過。
.......
屋子里充滿一股樸素的味道,大廳左右兩側,各擺放了一個青花釉里紅的瓷器,大廳正墻上還掛著一副字—浩然正氣—,這字,可謂是龍飛鳳舞,行云流水一筆帶過,而在大廳正中間,卻是席地而坐了六人。
天天席地而坐,一雙丹鳳眼波光瀲滟,端起茶盞后,茶蓋輕叩幾下杯緣,抿了一口,說道:“先生,這個茶我記得您?”
老先生也同樣做著喝茶的動作,嫻熟,優(yōu)雅,見天天疑惑,笑道:“這茶不就是拿來喝的嗎?”
后者點了點頭
而姬璇也嘗試著,跟天姐姐一樣的喝茶動作……想了想,避免出洋相,雙手直接拿起來喝吧。。
黑大三人卻熟練的操作了起來.....抿了一口后,黑大笑道:“這茶色油亮清透,味道細幽綿長!”
黑三說道:“口感回甘醇和,猶如身處春風之中,清爽,還有一股濃濃的花香。”
黑二抿了一口,道:“所以,這應該是指尖花茶了!”
老先生見三個西裝男竟然如此懂茶,不由驚呼:“三位怎么稱呼,竟然如此懂茶?不知三位可懂棋?”
三人抿了一口,同聲說道:“在下黑大(黑二)(黑三),棋這個東西我們也略懂,略懂!”,說罷,還做出一副江湖俠客的抱拳風范。
姬璇見這三人竟然還會這些玩意,滿臉懵逼,抱起下夏就是一陣哭訴:“嚶嚶嚶!”
下夏鄙夷:渣渣,只要哥哥我愿意學,什么學不會?
天天搖了搖頭表示無奈:這書長還是這副模樣。
后來
摸金校尉三人跟這老頭兒拼殺了一下午的圍棋,直到天天等人都回家滾床單了,這仨還在學堂沖鋒陷陣,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干!老頭兒,你又毀棋!”
“失誤失誤,再來!”
“大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