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找到了嗎?”
“沒有找到?!?br/>
“沒有找到?!?br/>
中森警官惱怒的握緊了拳頭,又沒有抓到那個可惡的家伙!
鈴木朋子的臉色煞白,丟掉了鈴木家的傳家寶,他們鈴木財團(tuán)要被其他財團(tuán)笑死了!
“嗚呼~”
輪船靠港停船,谷川拉著小哀下船。
“你要把那顆珍珠據(jù)為己有嗎?”小哀問道。
“不,我會還給鈴木家?!惫却ㄌ糁碱^說道。
他可是一個拾金不昧的好人,怎么會占有其他人丟失的東西呢?
《日本警方的大失敗,怪盜基德再次逃脫》
《兇惡的盜賊,怪盜基德盜走‘黑暗星辰’瀟灑離去》
《怪盜基德下次偷盜目標(biāo)預(yù)測》
“阿嚏!”
黑羽快斗的鼻涕直接飛到了報紙上。
都怪那個該死的家伙,讓自己被迫游著回去,害自己感冒了。
快斗揉了揉鼻子,對報紙上的內(nèi)容很不滿意。
他根本就沒有偷走黑暗星辰好不好!
那個該死的珍珠被谷川給拿走了,都是他陷害給我了??!
“快斗,你表情怎么這么奇怪???”旁邊的青子看著露出憤憤表情的快斗好奇的問道。
“怪盜基德從來都是會把偷走的寶石放回去的,這次沒有還回去,肯定是被某個貪婪的家伙給拿走了?!?br/>
快斗一想到谷川,就想到那個晚上他被一群魚追趕的畫面。
“確實,基德這種小偷根本就是很貪婪的?!鼻嘧由鷼獾恼f道。
快斗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說基德貪婪啊,貪婪的是另一個討厭的男人??!
“都怪那個基德,害的我爸爸又被上司責(zé)罵了。”
……
“小哀,去安心上學(xué)吧?!惫却〒]手向小哀告別。
再不讓小哀去學(xué)校里面轉(zhuǎn)一圈,里面的老師可能就忘了還有這么一個學(xué)生了。
小哀撇了撇嘴,怎么可能安心。
我去上學(xué)了管不到你,不知道你能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呢。
“你在外面乖乖的,不要惹事?!毙“Р环判牡亩诘?。
谷川大怒。
好你個小哀竟然敢倒反天罡,不知道誰是哥哥了是吧?
“伱在學(xué)校里要乖乖的,如果有同學(xué)欺負(fù)你了,我在你書包里放了甩棍、手槍、還有一個小型炸彈?!?br/>
小哀的嘴角抽了抽,難怪她感覺自己的書包那么重。
還有,她是去上學(xué),不是去制造恐怖事件啊!
……
“伏特加,貨呢?”
把小哀送到學(xué)校之后,谷川鬼鬼祟祟的和伏特加在酒吧外面接頭。
“你讓我買這些女人的衣服做什么?該不會你買來自己穿的吧?”伏特加惡意的揣度道。
谷川沒有反駁,從兜里掏出來一顆黑色的珍珠,彈到伏特加的身上。
珍珠爆炸,弄了伏特加一身的灰。
“你干什么?”伏特加一邊拍打著西服上的灰一邊不滿的說道。
“我今天心情好,不計較你剛才的話。”
谷川戴著白手套,沖著袋子里面的衣服噴著香水。
伏特加敢怒不敢言。
他的把柄在谷川的手里,而且只是打架的話,十個他也不夠谷川一個人打的。被谷川欺負(fù),伏特加只能被迫忍氣吞聲。
把伏特加這個家伙趕走,谷川找上了卡爾瓦多斯。
谷川把一袋子衣服扔到卡爾瓦多斯面前,“這是最新貨,送給你的?!?br/>
“這是什么?”
雖然卡爾瓦多斯已經(jīng)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但還是裝做不知的問道。
“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惫却ê敛涣羟榈拇疗屏丝柾叨嗨?。
卡爾瓦多斯臉紅,谷川太直接了。
“我不需要這些,而且你一直偷貝爾摩德的衣服,太變態(tài)了?!笨柾叨嗨拐驹诘赖碌闹聘唿c指責(zé)谷川。
谷川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使用的又不是我,我為什么會是變態(tài)?”
卡爾瓦多斯表情不變。
“我知道你仰慕貝爾摩德,但據(jù)我所知。貝爾摩德對誰的態(tài)度都是那樣,只有對待琴酒的時候會特殊一些,你難道不感覺他們的關(guān)系不一般?”谷川玩味的說道。
卡爾瓦多斯面無表情,都是組織內(nèi)那些無聊的家伙傳播的謠言而已。
誰信誰傻蛋。
“以琴酒的性格,有人敢造謠他,早就把那個造謠的家伙抓出來弄死了。”谷川繼續(xù)說道。
卡爾瓦多斯依舊不為所動。
谷川根本不了解琴酒,琴酒根本不會在意那些事情的好吧。
“而且貝爾摩德也沒有澄清過這個謠言對吧?”
卡爾瓦多斯嗤之以鼻,貝爾摩德可是好萊塢的演員。當(dāng)然明白這種謠言是越澄清越亂,自然是采取冷處理的方法。
“你為什么聽你情敵的話呢?以前你是沒有辦法,但現(xiàn)在我來了。你聽我的,我?guī)湍惆亚倬期s到日本去?!惫却ㄅ牧伺目柾叨嗨沟募绨?。
“話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就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br/>
“說完了。”谷川攤了攤手,
卡爾瓦多斯徑直離開,離開的時候拎走了那袋子衣服。Absolut就是一個變態(tài),不能讓貝爾摩德的衣服留在這么危險的地方。
谷川看著卡爾瓦多斯把衣服放到酒吧后坐上了琴酒的車,露出了看熱鬧的表情。
挑撥一下琴酒和組織成員的關(guān)系,真開心。
琴酒的老爺車內(nèi),伏特加開車,琴酒坐在副駕駛??柾叨嗨购涂贫骰驳僮诤笈?。
車內(nèi)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伏特加開口。
“大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昨晚你讓我一個人休息,一個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太辛苦了?!狈丶雨P(guān)心的問道。
“不用了,我昨晚在車上休息過了。”琴酒冷酷的說道。
“哦。”伏特加閉上了嘴。
說起來谷川那個小鬼最近怪怪的,為什么要讓自己和大哥說這些話,難道他其實也是關(guān)心大哥的?
伏特加甩了甩頭。
不可能不可能,谷川那個小鬼怎么會這么好心。
卡爾瓦多斯感覺伏特加怪怪的,他平時可不敢這么直接的關(guān)心琴酒。突然他的眼睛一瞇,也沒有心思思考伏特加的異常。
“這是什么?”
基安蒂從自己的屁股下面掏出來一個白色的東西,好像是個被撕壞的衣服。
卡爾瓦多斯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面沉似水。
昨晚,琴酒一個人在車內(nèi)休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