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孔萱和梁飛在約定的地點準時相見,叢風在不遠處的咖啡店里狗狗崇崇窺望。
“小姐,您的咖啡?!狈丈f來咖啡彬彬有禮地說道。
“啊,好帥啊。”叢風正盯著遠處的帥哥發(fā)花癡,并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到身邊的服務生,
“啊,放著吧,謝謝?!彼忂^神說道。說罷又緊緊地看著不遠處的二人。
只見一對俏齡佳人,青春麗氣,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我天?這是梁飛?!”叢風驚呼了起來。
梁飛衣裝筆挺,成熟而不失生氣,恰倒好處的細節(jié)處理,談笑間神采異人,去掉黑色眼鏡框后的一雙眼睛明眸動人,修長的身材下襯得孔萱恬靜動人,他深情款款地牽起孔萱,原來厚重的劉海和鏡片后是這樣一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啊。
叢風腦袋貼在咖啡店的玻璃前,驚呆不敢相信地盯著梁飛。
“帥哥~”叢風不禁感嘆道。
梁飛身邊的女孩也被梁飛的改變驚艷,一貫落落大方的孔萱也說不出話,只是靜靜地看這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睛,心中難掩悸動。
她抿了抿唇低頭說道:“今天的你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樣?!?br/>
“哈哈,”梁飛微微笑了笑,“今晚,你是點亮我內心最璀璨的星星。因為有你的光芒,我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說罷,從身后拿出一束向日葵,手捧向日葵說道:“向日葵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孔萱被這接連的驚喜打的措手不及,眼前這個帥氣男人的甜言蜜語和花束令她出乎意料,她眨了眨眼說道:“梁飛,我?!笨纵嫣氯?。
“你可知道,這世間所有流水桃花,都美不過你隔花而望的眼?!绷猴w深情款款地望著孔萱說道。
“我去。”叢風品了一口咖啡,“這就是單身狗的苦澀嗎?”叢風感慨道。
“嘿?!毙焯熳叩絽诧L身后雙手擋住叢風的眼睛說道:“干嘛呢?小狗仔?”
叢風轉身一看是徐天,癟了癟嘴嫌棄地說道:“你來這干嘛?”
徐天不客氣的坐下,蹺起二郎腿說道:“我說,姑奶奶,今兒,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幫我室友梁飛把把關的??匆娏猴w了嗎,帥嗎?我一手打造的。”徐天一臉輕松地說道,仿佛全然忘了當初的不舍和失望。
“你打造的?又坑梁飛幫你干不少活吧”叢風松了口氣說道。
“哎,給我擠擠地方,我也得獲得一手情報啊,他倆進行到哪一步了?”徐天一臉嬉皮笑臉地擠到趴在玻璃上觀望的叢風身邊。
“那不是有位置嗎?我說?!眳诧L說道?!叭思疫€準備花了,真好,我也想有人送我花?!眳诧L羨慕地喃喃道。
徐天看向叢風,眼神里閃爍著點點星光,叢風白了他一眼。
“廢什么話,給小爺留個位置。”說完徐天一把拉開叢風,硬生生擠在叢風身邊。
叢風對面的餐館里,顧長青正為聶勝男的到來擺宴,觥籌交錯間,聶勝男和新同事們逐漸熱絡。
斜左邊坐的是隔壁土木系的客座教授俞秋曼,年齡36,成熟而溫柔,據(jù)說同時還是C市上市集團秦氏集團的高層管理,背景極深。
俞秋曼身邊坐的顧長青端起酒杯,拍拍聶勝男的肩膀,起身說道:“來,為我們今后一起共事順利干杯!”
聶勝男飲完酒后,匆匆一瞥窗外,發(fā)現(xiàn)了和叢風趴在一起的徐天。
他抿了口酒,喉結一緊,看著對面的情景。
徐天,又是徐天。聶勝男腦海里閃現(xiàn)著徐天的話語。
徐天走到聶勝男耳邊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叢風,我還知道叢風也喜歡你?!薄安贿^,”他話鋒一轉,“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折疊工整的紙條上畫著愛心,上面寫著:“叢風,你是我的了?!?..
聶勝男頭也不回的將她拉走,只留徐天一人傻傻地怔在原地,“啊...”他微張著嘴,眼淚從瞪大的眼睛中流了出來。...
“叢風,你不要聽他騙你了!”徐天見被抓住,嘴上大喊道。...
——
叢風那邊正盡職盡責地履行僚機義務,徐天望了眼叢風,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聽說,你們輔導員換人了?”
“哦?!眳诧L隨嘴一說?!澳阍趺粗??”
徐天突然站起來說道:“是聶勝男?!”
“啊,是啊。”叢風回答道。
——
聶勝男擺弄著打火機,CF,一場游戲?
“她,還給我了。”聶勝男擺弄著說道。
“如今,我是不是也該還給他了?”聶勝男有些梗咽。
他沒有去說話,只是怔怔地看成對面的咖啡店。
“也許,他比我更合適她吧?!?br/>
——
簽售會結束,人潮散去,孔萱和梁飛兩人結伴而行。
梁飛牽起孔萱的手說:“很開心你能陪我來。我們以后可以經(jīng)常聯(lián)系嗎?”
“嗯?!笨纵婊卮鸬?。
梁飛傻傻地笑了出來。
女生寢室樓下,梁飛目送孔萱上樓,剛要轉身離去。
“梁飛!”孔萱喊道。
“?。俊绷猴w轉過神來發(fā)現(xiàn)孔萱竟然跑了回來。
還沒等梁飛晃過神來,孔萱踮起腳親了一下梁飛的額頭,便匆匆跑進了宿舍樓。
只剩梁飛原地露著傻笑。
叢風和徐天也尾隨其后,
“這兩人要成???”叢風說道。
“那還不全靠我?”徐天一臉不屑地說道。
看著梁飛離開,二人躲了出來,叢風轉身頭也不回往女生宿舍樓里走去。
徐天一臉氣憤:“心里從來就沒有我,只有那個聶勝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