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剛回國幾天,今天抽出一點(diǎn)時間來逛街,身上穿著的正是今年冬季某品牌的貂皮大衣。
“你眼睛瞎了嗎?”
眼見自己剛穿第一次的衣服被潑的全是飲料,根本就不覺得自己也有錯,趾高氣昂的抬起涂滿丹紅就要抽慕晚歌。
慕晚歌有一部分錯,但對方出手就打人,立刻伸手扣住她的手,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小姐,我弄臟了你的衣服我愿意負(fù)責(zé),干洗費(fèi)用我會付,但請你自重。”
“自重,你也配?”蘇沫打人未遂,手被扣住,臉色更難看,看著她一身窮酸的穿著,尖酸的說著。一臉嫌惡的把自己手抽回,抽的力道過大不小心打飛了慕晚歌手上的另一杯熱飲。
只聽店里向這邊走來的兩名店員倒抽了一口氣,被打飛的那杯熱飲全都灑在了身后身邊架子上的衣服。
店員是看著事情發(fā)生過程的,心底焦急,但保持著禮貌說道:“蘇小姐,這些衣服?”
“找她?!?br/>
從另一邊走過來的白初晨立刻炸毛了,看著蘇沫立刻不客氣的炮轟道:“你腦子有問題嗎?自己弄臟了衣服憑什么賴在鴿子身上,有病就呆在院里,沒事別出來亂跑發(fā)神經(jīng)?!?br/>
“你罵誰是神經(jīng)???”
“誰應(yīng)誰就是!”
白初晨氣勢上一點(diǎn)也不輸人,趾高氣昂的模樣完全壓倒蘇沫。
“你……”
“蘇小姐?”店員站在一邊,再次禮貌的開口。這些衣服件件價(jià)值不菲,加一起最少也得幾十萬,現(xiàn)在弄臟也沒辦法銷售,只能……
“飲料是我打翻的,但飲料是她拿進(jìn)來的,一人一半不過分吧。你去算一下這些衣服多少錢,讓她付錢?!?br/>
“憑什么讓鴿子付,拿飲料礙著你什么事了?”
“沒錢付是嗎?沒錢付現(xiàn)在立刻跪下來求我,我可以高抬貴手的不讓你賠。”
“蘇小姐,那這些衣服?”
店員一聽蘇沫這樣說,便詢問。
“這些衣服我和你們顧總說一聲就可以了,憑我和你們顧總的關(guān)系,這點(diǎn)衣服算什么?他的不就是我的嗎?”蘇沫一副未來老板娘的口氣和店員說著話,店員這時心底也是覺得剛剛那位潛臺詞罵她神經(jīng)病的人罵的挺對的,還真有點(diǎn)腦子有病。
從未聽過顧總和眼前這位姓蘇的小姐有什么花邊新聞,但看她說的自信滿滿,一時她們也無法確定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是賠還是求我?給你三秒考慮?!碧K沫解決了店員,很滿意她們的識相,然后看向慕晚歌。
慕晚歌也是一愣,他嘴里的顧總是指顧衍深嗎?
“噗?!卑壮醭柯勓匀滩蛔⌒Τ雎?,聽到蘇沫說她才想起來,這家商場是隸屬顧氏企業(yè)的。
在蘇沫的目光看向她的時候,笑著說道:“這位臉皮比城墻還厚自稱和顧總不分你我的小姐,你知道她是誰嗎?”
白初晨真是看不慣蘇沫一臉趾高氣昂的模樣,那嘴臉也真夠惡心人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她被打臉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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