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覺得我好想要被鯊魚分尸的時候,鯊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往船尾部游了過去。
我可沒時間去考慮什么,趕緊的往上面游,那鯊魚也挺精明的,我一動它就往我這邊看,不過那時候,它已經(jīng)走遠,我毫不猶豫就游出水面迅速的抓住繩子往上爬。
沒過多久,那鯊魚就在我的下面不停的打轉,真沒把我嚇死,等我緩過來看了看水面后才知道,原來是那傻丫頭用自己的血引開了鯊魚,這舉動還真夠機智。
我想都沒想到,最后居然是被我這坑爹隊友救了,呵呵。
爬上船后,我嚇了一跳,這丫的的把整條船都弄的是血呀。順著血往她那看去,只見她倒在那,好像很虛弱。
不虛弱才怪呢,她丫的用那么多血,沒死都已經(jīng)萬幸了,我趕緊的把船上的醫(yī)療包拿出來,“喂,你沒事吧?”
邊給她包扎邊問,她迷迷糊糊的笑著“我說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卻給我來了句“我終于幫上忙了”那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幸好她的傷口不算嚴重,用止血藥加些繃帶就能完全的止住血,可那時候她已經(jīng)快進入休克狀態(tài),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喂喂,我說你別睡呀”她又是剛從海里上來,全身上下又是濕的,如果在這么下去,她的身體可就要支撐不住了。
這眼看著這里又不好,老頭又給我們看玩笑,一個噴嚏下來,好了,下雨了。
我站起來往船頭去喊“森哥,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她受傷了,處于昏迷狀態(tài)”
森哥叫到“你把船開過來,扔繩子給我”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反正照做就是了。
起了錨,船穩(wěn)穩(wěn)的開過去,然后扔下繩子,森哥接住就又往下面鉆了進去。
趙奕君那邊抱著身體迷糊的喊“冷”我回頭看看,她在發(fā)抖。
湊過去試了試她的額頭,有點燙,不好,應該是發(fā)燒了,不趕快點回去恐怕她就有生命危險了。
可是森哥又沒上來,也不知道他要多久,而且,這天氣,暴風雨又要來了。
怎么辦,難道要拋下森哥自己走嗎?
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在這里等,還好就是這艘游艇有臥室,里面的被單可以讓她撐一陣子。
我迅速的抱她下去,說真的,我并不想趁人之美,是情勢所迫,不得不這么做了,所以別見怪。
把她的衣服接下來,她那火辣的身材,瞬間讓我想起那晚上,哇塞,真的又要流鼻血了。
不行不行,不能往那想,做人得做的直。我又給自己抽了一把掌,楊戊,人家都已經(jīng)發(fā)燒了,你還在這想什么呢?
還是專心點,把她的衣服解開后,我就在衣柜里找了些干燥的毛巾幫她擦身子,在用浴巾給她捂著身子,把她的內(nèi)衣也脫了下來。
當然,我是用浴巾抱著她的,所以什么都沒看,對于我這個宅男來說,一個**在自己面前,要想壓制浴火,那得多難啊。
好在現(xiàn)在是人命關天,由不得我不壓制,要不然,真的嘿嘿嘿。哎哎哎,又想哪去了。
等把她處理好后,我就給她蓋上被子。但她的額頭溫度越來越高,我不得不用毛巾給她降溫。
外面的天越來越夸張,海水也在不停的拍打船體,我感覺這個船下一秒都快要被揭翻,心里害怕的什么滋味都有,說真的,現(xiàn)在好像回去。
等把她的燒穩(wěn)定下來后,她的臉色也好了許多,應該是止血藥起了作用,血液止住了,身體也干燥了,病痛就會慢慢減少,這讓我送了口氣。
可過了差不多有一個鐘,森哥還沒有動靜,難道他被鯊魚ko了?
不會吧,有些擔心,我只好冒著風雨又走出臥室,上了船頭。
等我反應過來后,我才他媽的罵自己“忘了拋錨了吧?我擦,我這腦袋,我就說森哥怎么那么久嘛,哎呀”這下真的對不起森哥了。
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不知道森哥在水里面能不能逢兇化吉呀,他那么碉應該不會有事吧。事實已經(jīng)如此,我只能用這些話來安慰自己。我想,森哥要真的死了,化作惡鬼都不會放過我呀。
我怎么笨到能犯這種錯誤,好吧,真心無語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又看了看周圍,這里好像看起來不像沙群島,這里是哪?
喂喂,別開玩笑了,這里是哪?
我趕緊的拿出手機,可這手機雖然是防水的,但不管怎么風雨無阻,唯獨它永遠躲不了那個缺點,信號呀信號,你怎么一點都沒有啊。
草,這時候給我掉鏈子,朕要你有何用。我還是安分的把手機收回口袋。
雖然不知道這里是哪,但也不能讓船就這樣繼續(xù)往大海里面飄呀,要真飄的太遠,沒油怎么回去啊。
我可不想過這樣子的二人世界呀,何況,她還病著,等回去救命呀。
趕緊上了控制臺,可在海里,不是你能說怎么樣就怎么,老天爺就給你來個海浪,你想去左邊,就把你沖到右邊,你想往前就讓你往后。
我感覺我現(xiàn)在就是老天掌中的玩物,他拿著一個碗,我就在碗里面,想靠邊,他搖一搖,又把我弄回中間。
別鬧了,海上哪來的那么多暴風雨啊,這么準就讓我給逮著,真是中大獎的心都有了,回去一定要買個,要不然真白給了這么好的運氣。
開了差不多半個鐘,天氣沒往好的方向邊,反而越來越夸張,夸張到把我吹的站都快站都站不穩(wěn),好幾次差點摔倒。
控制又控制不了,而且有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既然這樣,我索性就回到了臥室,反正都是聽天由命了,現(xiàn)在只能祈求他不要把我的船給揭翻。
把門關上,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看著老天爺在那打噴嚏,游艇呢,在動,動蕩的很強烈,而且越來越強烈,但就是沒翻。
心雖然跳的很厲害,但我知道,就算是跳出來,該翻的我控制不了,不該翻的,你怎么弄都給你翻了,就像死神來了那樣,你躲哪都把你揪出來。
還是平靜一下吧,那要怎么平靜呢?
我看了看周圍,說真的,這艘游艇做的還真是豪華呀,臥室里面什么都有,電視機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都有,哎,無聊,在那里翻了翻cd,嘿嘿,有星爺?shù)碾娪啊?br/>
放進去,緩解一下此時此刻的緊張氣氛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