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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日一大早,就有各色人等帶著石頭去了京兆府衙門。
這些石頭大小各異,顏色也不盡相同,但是上面的字卻是一樣的,皆是——大渝興于赫。
京兆府尹看著眼前的這一大堆石頭,不知該如何做。
原本,早朝上發(fā)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那一幫朝臣現(xiàn)在還跪在金鑾殿外請命呢。
要知道,那些人之所以跪在金鑾殿外,起因不過是那一塊石頭罷了。
可現(xiàn)在,他這里有一大堆石頭呢,想想也真是犯難。
此刻,京兆府尹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手下一個捕頭走進(jìn)來稟報事情,見他如此犯難,便問及緣由。
這時候,京兆府尹還有什么好隱瞞的,自然是將一切和盤托出。
這捕頭看了看眼前這一大堆石頭,眼前一亮,道:“大人,這正是您的機(jī)會啊。”
“機(jī)會?什么機(jī)會?”京兆府尹拔高了聲調(diào)問道。
“大人,您看啊,依您說的情況來看,陛下并無納妃之意,完全是那一幫人一廂情愿。既然如此,這些出現(xiàn)的石頭豈不是正合了陛下的心意?”
京兆府尹順著這個思路一想,茅塞頓開,當(dāng)即道:“快,你去找些人手過來,盡快把這些石頭抬到宮里去。”
“是,大人?!?br/>
很快,一隊京兆府尹的捕快就抬著這些石頭出了京兆府尹衙門,一路往皇宮而去。
從京兆府尹衙門到宮門口,要經(jīng)過京城之中最繁華的街道。
這時候,天氣漸暖,不少人都出來走動,故而街道之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而這些京兆府尹的捕快清一色的穿著紅黑相間的捕快服,威武不凡,又這般整齊有素的走著,很是惹眼,一路上惹來了不少人駐足觀看。
然而,比這些人更惹眼的是他們抬著的東西,那一塊塊石頭上面,清晰地刻著五個大字——大渝興于赫。
很快,就有人詢問這些石頭的來歷,捕快們自然是如實告知。
天降異象,本來就是人們奔走相告的焦點,于是很快就有許多人知道了這些石頭的存在。
而京兆府尹帶著這些捕快們,很快就到了宮門口,將具體的情況稟報給了守門的禁軍。
禁軍行事果斷,很快就接手了這些石頭,將其抬到了金鑾殿門口。
這時候,那幫請求廢后的朝臣還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跪在那里。禁軍將石頭放下之后,有一個統(tǒng)領(lǐng)模樣的人看向這些朝臣,道:“各位大人因為一塊石頭就請求陛下廢后,可眼下又有了這么些個石頭,你們倒是說說看,陛下該相信哪個
石頭上的內(nèi)容呢?”
朝臣們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石頭送到之后,禁軍很快就走了。
那些個跪在地上的朝臣看著眼前這一塊塊寫著“大渝興于赫”的石頭,神色倒是極其好看。
很快,就有一些人暗搓搓地起身,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金鑾殿門口跪著的人就溜了個精光。
距此不遠(yuǎn)的勤政殿內(nèi),燕凌寒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聽罷,他不禁一笑,心中暗道:不愧是我的娘子,解決事情就是夠快。
只是,第二日的早朝之上,又有人提出了異議。
他們提出異議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一塊石頭的出現(xiàn)可能是上天的示警,可許多石頭一起出現(xiàn),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們還宣稱此事是愚弄陛下,禍亂朝綱,要徹查。
因為赫云舒早有交代,故而燕凌寒心中穩(wěn)如泰山,神色淡然道:“此事的確蹊蹺,既然要查,即刻查起就是?!?br/>
于是,這所有出現(xiàn)的石頭很快被抬到了金鑾殿上。
至于驗證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所有人依次觀察、觸摸這些石頭,用能夠想到的各種法子試驗一番,看看哪些石頭上的字跡是有人故意為之。
此時此刻,云家父子的心情是有些忐忑的。
自從那塊寫著“大渝滅于赫”的石頭一出現(xiàn),他們幾乎是徹夜難眠,一直在想著應(yīng)對的法子。誰料想,應(yīng)對的法子沒想出來,更多的石頭出現(xiàn)了。
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赫云舒有很多奇謀妙計,這些石頭也必然是她做的手腳。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他們才害怕這些石頭上的秘密會被人看出來。
于是,隨著朝臣的隊伍一起驗證這些石頭的真?zhèn)蔚臅r候,他們的一顆心一直懸著。
可漸漸地,他們的一顆心慢慢就放下了。
因為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這些后來出現(xiàn)的石頭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反倒是最先出現(xiàn)的那塊有著“大渝滅于赫”的石頭,若是加大了力氣去按壓,手指上會出現(xiàn)黑色的痕跡。
可其余的那些有著“大渝興于赫”的石頭,哪怕是刀劍去砍,上面的字跡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兩相比較之下,孰真孰假,可見分明。
整整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朝臣們將這些石頭試了個遍,從而確認(rèn)最初出現(xiàn)的那塊石頭是假的,至于其他的石頭,都是真的。
這時,燕凌寒輕咳一聲,道:“由此可見,皇后是朕命中的福星,是護(hù)佑大渝的福將。日后誰若是再提起廢后之事,休怪朕翻臉無情!”
燕凌寒一錘定音,為這件事下了最終的結(jié)論。
眼下事實如此清楚,原先那些提及廢后的朝臣自然不敢再多言。
對于許多人而言,事情進(jìn)行到現(xiàn)在這一步,已經(jīng)算是結(jié)束了。
但是對于赫云舒而言,這件事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結(jié)束的時候。
此刻,她眼前的桌案上,擺著一份名單。
這份名單是昨日跪在金鑾殿前,請求廢后的一干人等。
赫云舒仔細(xì)看過,確認(rèn)上面并沒有吏部尚書秦碧海的名字。而且,單單是從表象上來看,名單上的這些人也沒有什么根深蒂固的聯(lián)系。
可是,在朝堂之上,朝臣之間有分歧是常有的事情,可若是有了什么團(tuán)結(jié)一致的事情,又不涉及大是大非,那就必然有人暗中勾結(jié)。
那么這件事,又是誰在背后興風(fēng)作浪呢?這個潛在的、又一心針對她的敵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