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浴火的小巧靈物飛舞在秦然胸前,如鳳凰模樣,把姜龍看呆了!
“你也應該有吧?是莽,還是蛟龍?”秦然臉色平淡的對姜龍問道。
姜龍深吸了一口氣,身世之謎,似乎已經(jīng)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怎么回事?”姜龍問道。
“華夏有四大神秘族,為守護華夏而存,我是朱雀族的族人,而你,應該是青龍族的族人?!鼻厝唤忉尩?。
四大神秘家族?
青龍族!
姜龍內(nèi)心里翻江倒海,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身世,雖然他不知道四大神秘家族有多厲害,但絕不是一般的存在。
“我接近你,是想要利用你身上的青龍氣息為我覺醒朱雀神魂,在這個過程中,你的青龍神魂也覺醒了?!鼻厝焕^續(xù)說道。
“不錯?!苯堈f完話,那條寸長蛟龍便被他召喚而出。
秦然滿懷欣慰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猜得不錯。”
“如果我是青龍族的族人,為什么會被遺棄,被雪姨收養(yǎng)?”姜龍問道。
“根據(jù)我爺爺?shù)牟聹y,你應該是青龍族的私生子,所以才會被家族丟棄,但是也有一個可能性。是家族想要歷練你。”秦然說道。
“歷練?”聽到這話,姜龍冷冷一笑,有誰會把一個嬰兒扔在大雪天歷練?扔下他的人,擺明是要他死??!
秦然也知道后者不太可能,說道:“如果你能變得足夠強大,你就能回到青龍族。你的親生父母,很有可能被囚禁在青龍族族地當中,只有你才能夠救他們?!?br/>
親生父母!
這四個字原本對姜龍不會有任何的觸動,但是囚禁二字,卻讓姜龍瞬間怒火滔天,如果真是如此,他不介意闖進青龍族族地,殺個片甲不留。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姜龍問道。
秦然當然是希望姜龍變強了,有一天能夠成為姜龍真正的女人,但是這樣的話,她不會說出口。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有一份責任在身上,至少,你應該去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遺棄,你的親生父母又在哪,據(jù)我所知,四族之人,一旦和外人生下子嗣,下場會很慘,被關(guān)在族中大牢,永不見日月,直到老死。”秦然說道。
姜龍深吸了一口氣,永不見日月,好一個永不見日月。
青龍族,如果你真敢關(guān)押我親生父母,我要讓你族中所有人,為此付出慘痛代價。
姜龍眼眸綻放金芒,寸長蛟龍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意,騰升九天,腳踏祥云,向著東南方向發(fā)出怒聲咆哮。
“你快讓它停下來?!笨吹竭@一幕,秦然焦急的對姜龍說道。
姜龍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心中卻燃燒起了一團永不熄滅的怒火。
“這塊玉佩你拿著,可以隱藏你的青龍氣息?!鼻厝唤唤o姜龍一塊玉佩,質(zhì)地光滑,上面刻畫著類似符篆的紋路。
“你怕他們來殺我?”姜龍問道。
秦然不加掩飾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姜龍繼續(xù)問道。
聽到為什么三個字,秦然瞬間淚如泉涌,有幾個字,如鯁在喉,怎么都說不出口。
見秦然不說話,姜龍留下謝謝二字,與秦然擦肩而過。
看著姜龍走遠,秦然頹然的坐在地上,早以梨花帶雨,嘴里默默的說道:“因為我真的喜歡你?!?br/>
與此同時,京市姜氏集團大樓,頂樓一個老者站在落地窗邊。眺望陽城方向,眉頭緊鎖,剛才那一閃而逝的氣息讓他久久不能平復,那氣息怎么可能會如此強盛。
“族長,剛才是怎么回事?”一個中年人跑到辦公室里,神情嚴肅的問道。
這位老者就是青龍族的族長,姜文尚,而趕來的中年人,是族中的中流砥柱,姜之淵。
姜文尚搖了搖頭,那氣息一閃而逝,他沒來得及感應。
“族中弟子有資格入世俗的人,多是留在京市,應該不會出現(xiàn)在那個方向,而且……”姜之淵想說年輕一代中,并沒有人擁有這么強大的青龍氣息,甚至,就連之字輩的人,也遠不如這般。
姜文尚面色沉重,兩人走到辦公室東墻那副山水畫前,畫卷漣漪陣陣,直接走入了畫卷之中。
場景隨之一變,來到一個青山綠水的地方,這就是青龍族的族地。
男女老少看到姜文尚。都會恭敬的點頭,因為他在族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青龍族族地位于世俗中秦嶺山脈之間,以陣法隱匿其中,族中有一孕龍池,相傳是姜子牙的垂釣之地。族中有一禁地,也被稱之為天牢,凡是犯下族規(guī)之人,都會被關(guān)押于此,一生不見日月,便是死后。也不會有人收尸。
天牢內(nèi)有無數(shù)鐵籠,此刻在其中一個鐵籠之中,被關(guān)押著一對男女。
蓬頭垢面,幾乎看不清他們的長相,男人名叫姜之海,女人名叫白繆。十八年前,因為私通關(guān)系而誕生子嗣,從此被關(guān)押在天牢,以有整整十七年的時間。
白繆神情呆滯,瘋瘋癲癲,嘴里時不時會發(fā)出兒子你在哪的話語。姜之海每每聞言都心痛無比,在這種時候,他只能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人,告訴她,兒子還活著,可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在那個大雪夜里,一個襁褓嬰兒,究竟能不能活下來。
這時,姜文尚和姜之淵兩人來到鐵籠前。
“族長,你幫我找到兒子了嗎?他只是我的兒子,只是個孩子。你為什么要殺了他?!卑卓娍匆娊纳袝r,直接跪在了鐵籠里,不斷對姜文尚磕頭。
姜文尚對此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看著姜之海,問道:“我以前讓你殺了那畜生,你真的做到了嗎?”
聽到這話。姜之海神情一凝,十七年,整整十七年,除了每日一餐,沒有任何人來看過他們,但是今天族長卻出現(xiàn)了。而且還問起了關(guān)于他兒子的事情,難道說,他真的活下來了?
“殺了。”姜之海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姜文尚冷聲道:“不管你殺沒有,我都會查個水落石出,讓我知道你抗命,我會將你一脈人員全部打進天牢?!?br/>
青龍族內(nèi)雖然所有人都姓姜,但并非每個姓姜的人都是傳承同一血脈,在青龍族內(nèi)有很多分支的存在,而姜之海便是其中一脈。
在這些分支當中,有著地位高低之分,主要是看誰的青龍神魂更加強大,就可以提升自己在族中的地位。
十八年前。姜之海本是一脈中的佼佼者,有望帶領(lǐng)他這一脈的族人在族地當中提升地位,當時被眾多人追捧,可是因為他愛上了外族白繆,而且還生下了孩子,所以一時間淪為本脈罵柄。千夫所指,而他們兩人被打入天牢之中,姜之海一脈在青龍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年邁父親,更是受盡屈辱,至今住在一個荒蕪山腳。連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因為他所建造的茅棚,已經(jīng)被燒過無數(shù)次,有本脈人干的,也有其他人干的。
“族長,你找到我兒子了嗎?我兒子沒有死對不對?”白繆聽到姜文尚的話。神情瞬間激動了起來,不停的拍打著鐵籠,便是手已經(jīng)淤青也沒有停下來。
姜文尚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說道:“就算他現(xiàn)在還活著,也活不久了?!?br/>
說完,姜文尚轉(zhuǎn)身離開,白繆聲嘶力竭的求饒,卻沒有換來姜文尚的一個轉(zhuǎn)頭。
“姜之淵,我兒子真的還活著?”姜之海問道。
姜之淵面露嘲諷,冷聲道:“一個孽種而已,就算活著又怎么樣,不過你放心吧,我會讓他死得痛快些?!?br/>
“姜之淵,你我以前情同手足,你真要這么狠心嗎?”姜之海怒道。
“手足?”姜之淵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看看你的樣子,連條狗都不如,有什么資格和我做兄弟?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嗎?族長候選人之一。以后有望晉升族長,而你只是個在天牢等死的廢物而已?!?br/>
“姜之淵,我知道,就是你告訴族長我和白繆之間的事情,你為什么要害我?”這件事情姜之海原本不想提及,他把姜之淵當作兄弟。但是姜之淵卻在背后捅了他一刀,這讓他萬般不解。
“不瞞你說,我的天賦不及你,要不是你給我這個機會,我可能還沒資格當族長候選人呢?!闭f完,姜之淵大笑了起來。
姜之海雙手緊緊握住鐵籠,眼眸著怒火暴漲,他沒有想到,姜之淵竟然是嫉妒他,所以才會害他。
“姜之淵,如若有一天我能離開這天牢,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苯E叵馈?br/>
對于這樣的威脅,姜之海根本就沒有放在心里,嘲笑道:“憑你那個野種兒子嗎?你不會是希望他來救你吧?看來,我得讓他死得痛苦一些才行,而且在死之前,我會告訴他,他的父親當初是如何丟掉他,我會給他一個很完美的故事,讓他死得痛不欲生?!?br/>
“對了,順便告訴你,你父親,現(xiàn)在活得可真是慘啊,就連你本脈中人也會打罵他,誰讓他的兒子犯了族規(guī)呢?!?br/>
姜之海聽到這話,頹然的跪了下來,深埋著頭,撕心裂肺的說道:“父親,是兒子不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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