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鬼地方還真有僵尸?”
這時候,胡耀和王大友也湊了過來。
四個腦袋圍著泥地上的那雙腳印,眉頭緊皺。
“振宇,這事兒你怎么看?”
王大友猶豫了半天,還是朝著付振宇道。
我估摸著,王大友的意思應(yīng)該是否繼續(xù)往深山里邊走。
不管我們四人之間有什么矛盾,但面對僵尸,還是需要團(tuán)結(jié)的。
“繼續(xù)走,順著腳印走!”
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付振宇這才站起身,率先順著那排腳印追去。
胡耀和王大友對視了眼,兩人均是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一時間,河邊就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
說真的,那一刻,我心里怕極了。
更搞不懂付振宇為什么要去找那只僵尸?
那可是僵尸啊,吃人肉喝人血的僵尸!
一想到英叔僵尸片上,僵尸的形象,我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只不過,這三人都走了,我即便是不想跟去也不行。
否則,留下我自己在這,才是真正的危險。
隨手抄起身旁的背包,我一咬牙,還是追了上去。
因為河岸邊都是泥地,所以那只僵尸留下的腳印很清晰。
一群人順著那排腳印走了沒多久,便走出了河岸,繼續(xù)朝著深山里邊追去。
雖然,此時的地上已經(jīng)沒有淤泥了,但僵尸腳印上帶著的泥子還是很明顯的。
又是一陣披荊斬棘的趕路。
等到我們四個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jìn)一處山坳的時候,前邊的付振宇忽然停了下來。
我們?nèi)齻€見狀,連忙湊了過去:
怪不得付振宇停下來了,就在距離他不到20米的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山洞。
洞口不小,寬度起碼可以容納5個人并肩而行的樣子。
除此之外,按照僵尸的腳印來看,那只僵尸應(yīng)該就在山洞里。
原因很簡單,洞口只有進(jìn)去的腳印,卻沒有出來的。
“那個……宇哥,你該不會是想進(jìn)去吧?”
用力咽了口唾沫,我忍不住問了句。
一聽我這話,胡耀和王大友也是齊刷刷的望向了付振宇。
很明顯,這倆貨肯定聽付振宇的。
“胡耀,你跟我進(jìn)去,王老板和小業(yè)子在外邊等著。”
付振宇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說話間,連背包里的工兵鍬都摸出來了。
“振宇啊,要不還是我……”
“少廢話,走!”
根本不給胡耀反駁的機(jī)會,撂下這句話,付振宇已經(jīng)拎著工兵鍬走進(jìn)了山洞里。
“草!”
望著付振宇那已經(jīng)消失在洞口的背影,胡耀罵了一句,先是朝著我看了眼,這才快步追了上去。
一時間,洞口處只剩下我和王大友了。
“我是真搞不懂,宇哥為什么非要執(zhí)意去找那只僵尸?!?br/>
摸出煙,我隨便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這還真是誤會振宇了?!?br/>
一點不見外的拿起我的煙,王大友笑著坐到了我旁邊,喃喃道:
“我早就說了,我只知道九龍燈在山上的一個山洞里,卻不知道具體方位。”
“僵尸是見不得光的,既然現(xiàn)在是白天,所以僵尸應(yīng)該躲在一個見不得光的地方?!?br/>
“這深山老林的,哪里見不得光?只能是山洞咯,所以,只要找到那只僵尸,也就找到山洞了。”
聽王大友這么一說,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了。
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可問題是,付振宇又是憑什么為了我的事情這么玩命?
算了,不去想了。
用力搖了搖頭,我努力不去想這件事。
我覺得自己現(xiàn)在變得有點不知好歹了,人家付振宇拼了命的給我尋找九龍燈,可我還在這里懷疑人家,說起來,我也挺不地道的。
“喏,把這個吃下去?!?br/>
就在我叼著煙卷胡思亂想之際,一旁的王大友忽然推了我一把。
接著,他的手掌打開,露出了里邊兩只還在蠕動著的白色蛆蟲。
就是那種廁所的蛆蟲,讓人一看就覺得惡心反胃的那種。
“玩蛋去吧!”
一把打開王大友的手臂,我嚇得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你小子是真不識好人心???”
見到我不吃,王大友咂了咂嘴,干脆嘴巴一張,直接將那兩只蛆蟲吞了進(jìn)去。
“這可是預(yù)防僵尸的好東西?!?br/>
王大友說著,又從懷里摸出了兩只蛆蟲,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種蟲子有預(yù)防尸毒的功效,只要你沒被僵尸吸干血,或者直接被咬死,它就可以驅(qū)散僵尸的尸毒?!?br/>
“這么好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br/>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連擺手。
這玩意,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都惡心。
不過,為了保命,王大友也算是露底了。
那就是,王大友的確是個降頭師,精通蠱術(shù)的那種。
單說這一點,無論是付振宇還是胡耀都沒冤枉他。
“哇,我的娘咧!”
突兀的,就在我剛剛拒絕了王大友的好意之際,山洞內(nèi)猛地傳出了胡耀那嘶聲裂肺的慘叫聲。
緊跟著,山洞內(nèi)便響起了一連串的跑步聲。
從聲音上判斷,里邊的人,似乎正在急速朝著外邊沖過來!
“我草!”
見到這一幕,王大友也慌了。
連忙從背包里摸出工兵鏟,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時候我已經(jīng)慌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難不成,那只僵尸殺出來了?
“看地上!”
這個時候,但凡一絲異響都能把人嚇個半死,王大友倒好,嗷的就是一嗓子。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沒癱在地上。
只不過,當(dāng)我的目光順著王大友指的方向望去的時候,眼珠子頓時直了。
就在我的注視下,洞口處,一雙血腳印竟然憑空冒了出來。
而且,看那腳印的方向,明顯是沖著我過來的。
兩個!
三個!
十個!
眼瞅著地上的血腳印越來越多,直勾勾地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我的眼珠子差點沒爆出來,一顆心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這怎么可能???
我可以確定,眼前根本沒有人,那么,地上這一連串的血腳印又是怎么回事?
呼!
突兀的,我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一個青年憑空冒了出來,手持一把匕首護(hù)在了我的面前。
與此同時,青年還不忘推了我一把,口中更是不停地嘟囔道:
“退,退退,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