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綿綿,我不知道?!?br/>
飽含歉意的聲音,讓陷入回憶思緒里的易綿綿醒過神來。
她強壓下眸底的冷意和胸腔中鼓蕩的恨意,朝李雅笑了笑,說:“沒關(guān)系?!?br/>
李雅見她笑容有些牽強,也只以為是她戳到了傷心處。
麻利的給易綿綿化好妝,李雅又去給其他演員化妝了。
易綿綿在椅子上稍坐了一會兒,干脆起身去看那邊拍戲。
現(xiàn)在拍的這場戲是顧嘉言和阮筱雨的對手戲,兩人都不是專業(yè)的演員,以易綿綿現(xiàn)在的目光看著,那就是演技尷尬。
演技尷尬沒關(guān)系,顏值來湊。
也是《夏日悠然》這部戲的導(dǎo)演并不是那種吹毛求疵,精益求精的人,更注重商業(yè)價值。
就是因為這樣,十八歲沒有任何拍戲經(jīng)驗的易綿綿,也能拍場戲只ng一兩次。
要是換個要求高的導(dǎo)演,易綿綿起碼得ng十一二次才行。
看著顧嘉言和阮筱雨有些尷尬的表演,易綿綿忍不住想,幸好阮筱雨拍完這部戲之后就回去寫小說了。
也幸好顧嘉言后來致力于參加各種綜藝節(jié)目,基本不怎么拍戲。
這兩人,還真是……不適合演戲。
“你這個臭丫頭!你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人是誰嗎?”正說著這句臺詞的顧嘉言余光看到了圍觀人當(dāng)中站著易綿綿,后面的臺詞立刻說不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說出來很次羞恥。
幾次張嘴,都沒發(fā)出聲音來,臉都給憋紅了。
正等著顧嘉言說完臺詞她好接住的阮筱雨半天等不到他開口,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下一句臺詞是‘我可是南宮家的太子爺,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顧嘉言也不知道怎么了,被易綿綿盯著,他就是說不出來。
最后他憋出來一句:“你寫的臺詞怎么這么瑪麗蘇?。?!”
阮筱雨:“??????我寫的就是瑪麗蘇??!”
顧嘉言:“……”
這次拍攝,自然是毫不意外的ng了。
接下來的幾次重拍,都以顧嘉言說不出臺詞而告終。
在第九次重拍的時候,顧嘉言轉(zhuǎn)頭瞪了易綿綿一眼。
被瞪了的易綿綿也是一頭霧水,想著難道是因為顧嘉言拍不出來,又正好看到討厭的她站在這里,所以把憤怒轉(zhuǎn)嫁到她身上了?
神經(jīng)病吧!
會在這里圍觀,首先是因為閑著無聊,其次是下場戲就輪到她了。
她又不是因為拍這場戲的是顧嘉言,所以才過來圍觀的。
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的易綿綿沉默了片刻后,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易綿綿離開的背影,顧嘉言悄悄松了口氣,被她看著,他就是莫名不自在。
之前更瑪麗蘇的臺詞他也說過,但都沒有那么難以啟齒。
可被易綿綿看著,他就是說不出來。
但現(xiàn)在看著她轉(zhuǎn)身就走,顧嘉言松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還有點失落。
真是……莫名其妙!
易綿綿離開人群后,就去找了個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坐著。
拍戲就是這樣,不重要的演員,等待的時間遠(yuǎn)遠(yuǎn)比拍戲的時間多很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如命:老公,來隱婚!》,“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