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被三二一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打在身上多少下了,只覺得耳邊全是風聲和三二一的長矛打在自己身上的聲音。在比試之前孟槐就已經(jīng)穿上了之前穿過的的那副紅色火焰鎧甲,只不過這次孟槐隱去了鎧甲上的火焰,使得這股盔甲在在場的所有人眼里看上去是那么平淡無奇。
“三師兄的戰(zhàn)技越來越厲害了,據(jù)說他的流星矛法已經(jīng)超越了創(chuàng)造矛法的那位前輩,真的是前途無量啊。”
“對啊,前幾天我還聽師傅夸獎三師兄呢,看來這個小子已經(jīng)在三師兄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輸只是早晚的事?!?br/>
“三師兄的殺招還沒使出來呢,我猜三師兄要是用了殺招,這個小子不死也得成為廢人。”
廣場上的執(zhí)法隊弟子議論紛紛,所有人都不看好孟槐,認為孟槐在比試中落敗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唯一對孟槐沒有失去信心的就只有夜慕紫了。夜慕紫聽著周圍執(zhí)法隊弟子的言語,再看到身邊玉虛子似乎也認為三二一會勝,于是十分來氣。夜慕紫站在結界外大聲喊道:“孟槐,你出手啊,快把這數(shù)字人給我打敗,不然我就要生氣不理你了?!?br/>
孟槐在結界內(nèi)聽到了夜慕紫的喊話,知道夜慕紫快要生氣了。孟槐手中離焰旗,這個時候應該是離焰槍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一時之間叮叮聲不斷,不過這次三二一打的并不是孟槐身上的盔甲,而是孟槐手中旋轉(zhuǎn)起來的離焰槍。
三二一在和孟槐一交手就感覺事情不妙,因為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火山一樣,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但是一旦到了某個某個地步,火山一旦噴法,那么首當其沖的就是自己。而且此時,自己面前的這座火山馬上就要噴發(fā)了。
“咣”,一聲巨響,聲波撞擊在結界上,在結界上蕩漾起波紋,對結界外觀看比試的眾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雖然聲波撞到了結界就消失了,但是對于三二一來說并不是好受。因為他是第一個聽見這個聲音的人,而且三二一并沒有任何防護,所以這道聲波對三二一造成了很大傷害。
離焰槍和長矛接觸在一起然后猛然分開,孟槐站在原地沒有移動一步,不過孟槐的雙腳卻已經(jīng)陷入了地面石板之中。反觀三二一,在和離焰槍分開之后,就在空中倒飛了出去,一直在空中飛出去了好遠才停下,險些直接撞在結界之上。
三二一停下身形,握著長矛的手微微顫抖,若是有眼力好的人一定會看見三二一握著長矛的手虎口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跡。三二一半跪在地上,看著遠處的孟槐,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自負,換上的是一臉的凝重的表情。
孟槐將雙腳從石板里走出來,離焰槍立在地上,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三二一,開口說道:“怎么,這就不行了嗎?”
三二一站了起來,看著孟槐說道:“我知道你還沒有出招,所以你放心吧,我還有足夠的力氣來承受你的攻擊,盡管放馬過來好了?!闭f完之后三二一手中長矛擺出了一個應戰(zhàn)的架勢。
孟槐一步一步走到離三二一十步遠的地方站定,說道:“好,我也不想欺負你,只要你能接我一招,然后能夠站立不倒,那么我就認輸?!?br/>
“好,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一招擊倒我?!?br/>
自從三二一倒飛出去之后,在場的所有執(zhí)法隊弟子都停止了說話,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結界內(nèi)的兩個人,對于剛才明明占據(jù)主動權優(yōu)勢的三二一突然之間就被擊飛了出去有些不相信。就連玉虛子都有些覺得不信,雖然他感覺孟槐很強,但是比起自己還要低上不少,按理說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莫非這個叫孟槐的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
孟槐沒有說話,運轉(zhuǎn)巫力飛到空中,手中離焰槍高高舉起。既然要比拼巫技,孟槐也不想用祖巫之力去欺負三二一,離焰槍舉過頭頂,以泰山壓頂之勢直接向著三二一砸了過去。不過就在孟槐落下去的那一刻,他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向著三二一砸了下去。
三二一不敢小覷這一槍的威力,剛才那一槍就已經(jīng)讓自己不好受了,更何況這一槍不知道蘊含著多少威勢。三二一長矛橫架在頭頂,準備硬接下孟槐的這一槍。
場上的所有執(zhí)法隊弟子都在注視著這一槍。只見孟槐手中長槍在空中不快不滿的砸向地上的三二一,雖然落下的速度不慢,但是三二一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三二一感覺到若是自己敢躲開這一槍,那么不管自己躲得多遠,恐怕自己都會活不了。相反若是接下來,那么自己就算重傷但是卻能保住性命。
孟槐將速度控制的不快不慢,見到下面三二一要迎接這一招,孟槐神情沒有變化,手中長槍狠狠地砸在了三二一的長矛之上。
離焰槍砸在了三二一的長矛上,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緊接著,眾人就看見了原本站在石板上的三二一,雙腿直接是跪在了地上,然后甚至腰部以下是直接被砸進了石板之內(nèi)。三二一口中狂噴一大口鮮血,苦苦堅持,舉在頭頂上的雙臂緩緩垂下,長矛也是墜落在地上,任由離焰槍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三二一閉上了眼睛。
孟槐只是將離焰槍落在了三二一的頭上,并沒有再進一步。隨后孟槐就將離焰槍收了起來,轉(zhuǎn)身朝著夜慕紫走去,至于三二一受了多重的傷,孟槐一點也沒有去管。孟槐在空中落下的時候,玉虛子的一道傳音傳到了他的耳邊,希望他高抬貴手,不要傷了三二一的性命。孟槐自然給了玉虛子這個面子,不過不要三二一的性命,至于傷多重那就看三二一自己身體有多硬了。
玉虛子撤去了結界,執(zhí)法隊早有人趕過去將三二一抬走療傷。孟槐走到夜慕紫身邊,邀功似的說道:“怎么樣,我聽你的話吧。”
“瞧你這副臭美的樣子,這次算你聽話,不過這下玉虛子這老頭也不敢在我們兩人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了。”夜慕紫玉指點了一下孟槐的額頭,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孟槐自然快步跟上。
玉虛子走到被執(zhí)法隊弟子抬到擔架上準備送去治傷的三二一旁邊,仔細地看了下三二一的傷勢,眼中一抹不知名的神色一閃而過,然后揮揮手,執(zhí)法隊弟子將三二一抬走了。
“師傅,這個人如此不給我們執(zhí)法隊面子,是不是要去請城主來教訓一下他?!庇械茏酉蛴裉撟诱f道。
玉虛子看著孟槐和夜慕紫離去的背影,搖搖頭說道:“不用,這次出去自然會有人替我們收拾他?!比缓笥裉撟右滦湟粨],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