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人……”蘇文豪擔心地看著靜靜立在人群中的姜泥。
不行,他要去幫她,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泥被這些地痞流氓欺負。
蘇文豪剛一動,樓容止伸出一只腳攔住了他:“讓她自己面對!”
樓容止冰冷的薄唇緊緊地抿著。
他也很擔心姜泥,但是他更加希望姜泥能夠獨立自主地面對一些事情……畢竟未來他是要與其他皇子爭奪皇位的,不能時時護著她,她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蘇文豪皺著眉頭看著樓容止,僵在原地。
樓容止的意思他很清楚,他也贊成,但是讓他這樣看著她,什么都不做,當真很揪心……
蘇文豪的心情和賞風樓的伙計們一樣,他們也都揪心地看著姜泥。
這四個人是這一代出了名的難纏,惹上他們那時麻煩事不斷……可是如果就這么縱容他們,那今天的籌集善款活動就不用進行了。
而且縱容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萬一他們天天來鬧場,那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籌集那么多軍糧軍餉。
就算蘇家肯出,蘇家也會傷元氣,至少要十年才能緩過來,而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誰都無法預料到一個大世家在未來的十年會如何發(fā)展……
這些道理,姜泥都懂,所以她才苦惱……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募捐活動就會被有心人宣傳成騙子活動,百姓們也會對此失去信任。處理好了,倒是可以狠狠地挫一挫這些地頭蛇的銳氣。
不過究竟該怎么做呢?
地上的人哭鬧的厲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去請的那些大善人也快到了,時間不等人啊,她必須要盡快想出辦法,否則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
“陳姑娘!”掌柜的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后,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子的暗衛(wèi)就在附近?!?br/>
暗殺?
“不行,眾目睽睽之下不好,而且今天不宜見血?!苯喙麛嗟鼐芙^了。
“那不如讓會武功的將他們收拾了趕出去。”
“不……”姜泥搖了搖頭,“現(xiàn)在將他們趕走,反而顯得我們理虧?!?br/>
掌柜的不在說話,想必也是和姜泥一樣在想辦法。
突然姜泥的雙眼發(fā)光,她戳了戳掌柜的:“掌柜的,想辦法讓那個人靠近那四個人?!?br/>
“???哪個人?”掌柜的茫然地看著人群。
“你看,那個穿藍色布衫的人,他的手正在往別人的腰包上摸,你想辦法給他點錢,讓他去接近那四個地痞流氓?!苯嘈÷暤卣f道。
“好!”掌柜的雖然沒弄明白姜泥打的主意,不過這個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掌柜的效率還挺快,那個小偷立馬跟著掌柜的退出了人群。
沒多久,他就笑著走到場中央,熱絡(luò)地和為首的地痞流氓攀談了起來。
“哎呀,大哥,原來是你??!”
那個男人茫然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我好像不認識你。”
“大哥,你看你這記性,你好好瞧瞧,是我??!我!”藍色布衫的小偷對著那個男人晃著自己的臉。
那個男人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沒認出來?!?br/>
他倒是實誠,姜泥心里非議道。
“我呀!當年我吃不了飯的時候,還是大哥你救濟我的呢!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怎么會忘了呢!”
聽了這話,姜泥差點笑噴……
他救濟你?他穿成這樣哪有能力救濟你啊,這演員也太不敬業(yè)了吧……
算了算了,龍?zhí)字械凝執(zhí)?,戲總是沒有那么飽滿……
“哦!是你??!兄弟!”那個男人恍然大悟,看著藍色布衫的小偷。
姜泥嘖嘖嘖地在心里贊嘆,瞧瞧,這才是演員,看,那眼神,多么的真摯……
“是啊,大哥終于記起我來了!”藍色布衫的小偷說著就緊緊地抱著那個男人,順手在他的胸口和衣袋輕輕拍著。
“大哥,這是誰啊?”其他幾人也暫時忘了此行的目的,都紛紛圍了過去,甚至連原本坐在地上哭鬧的人也爬起來去湊熱鬧。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大哥記性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