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真的顯現了。
在插入戰(zhàn)旗的那一刻,全場屏氣斂息,雙眼都注視著宏觀帝,以及這位長相帥氣、白發(fā)飄飄的公子。
大家都知道,是這位參加天驕之比參賽者的人,幫助宏觀帝重新插上封天旗,緩解言國危機。
這陣法的最后一種元素,終于聚齊。
只見天地間的靈氣彌漫整個賽場,而且其靈氣濃度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濃烈。
一些散修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修煉。
因為常年奔襲各地,以致于各地靈氣不均勻充分,無法是修煉提到最大化,而此時恰恰解決了這個問題。
咻!
一道燦燦金光從金大監(jiān)腳下顯現,藏在石柱里的金色氣體可以看到在不斷地游動,似乎富含有生命力一般。
隨后金光游動至旗的把手底部,慢慢的蔓延到整個旗身,突然間爆發(fā)出一條金色氣體環(huán)繞形成的氣柱,直沖云霄,貫穿始終,十分壯觀、磅礴。
這僅僅只是開始,緊接著是綠色氣柱升空;藍色氣柱升空、紅色氣柱升空、棕色氣柱升空。
五條氣柱沖上云霄之時,氣柱頂部形成了一個籃球大、富含靈氣的球體,然后散發(fā)出所屬顏色氣柱的光輝,以此相連,交相輝映,五彩斑斕。
此時白劍歌已經回到了白帝城休息位,回來時還被冷妖抱了抱了,夸他剛才的行為十分帥氣,讓得白劍歌微笑得合不攏嘴。
白劍歌看著五條石柱練成的一個中心體,眼神中似乎看穿了一切。
這五條氣柱頂部的球體,便是使整個比武場地靈氣突然間旺盛的原因。
同樣的,能散發(fā)其余的氣柱使五條氣柱相連,也是這個球體的功勞。
眼下來看,并沒有那么簡單就會結束,最最重要的還沒有開始,又怎會結束。
最后,白劍歌將目光放在了宏觀帝的身上。
宏觀帝和其他五大監(jiān)有著不同的效果,最為不同的是,宏觀帝要想使封天旗爆發(fā)升天氣柱,必須得施法才得以完成。
如果在宏觀帝這里失敗了,那么整個過程,都得重新來。
不過,宏觀帝怎么可能還有余力進行下一次?
現只能說宏觀帝此次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帝術,天啟!”
宏觀帝舉起右手食中二指,紙上富含著一道靈力。
手指上的靈氣逐漸的形成了一顆命星,命星出現后,宏觀帝輸送真氣將命星送至封天旗的身上。
剎那間,封天旗原本騷動的旗身,瞬間變得溫順了許多,像是和寵物狗一樣,喂他吃一點兒東西,就會十分聽從主人的命令。
上杉冷妖察覺到了封天旗上的真氣顏色,有一半乳白色的真氣是屬于白劍歌的,那么銀色的那一半便是宏觀帝的,于是上前一步,拍著白劍歌的脊背問道:“喂,你什么時候將你的真氣輸送到陛下的身體里的?”
白劍歌笑道:“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br/>
“哈哈哈。”阿福對于白劍歌的神回答只好捂嘴大笑。
“笑笑笑,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崩溲^去便是抓著阿福一頓猛捶。
這個時候顏蕊看了過來,白劍歌也看到了顏蕊,白劍歌指著旁邊的這兩位活寶,對著顏蕊搖了搖頭,表示無語。
顏蕊捂嘴一笑。
隨后再次看向了宏觀帝。
只見宏觀帝前邊的升天旗放射出了一道白色銀色混合而成的白銀色氣柱。
柱與柱相接,氣與氣相交,點與點相連,在六點形成的球體更為亮眼,容易引人注目。
“陣法成!”
六點形成的球體散發(fā)出一種淡藍色的光芒,往往四周散去,從而鏈接其余五點,其余五點再次散發(fā)淡藍色的光芒,半炷香后,徹底形成了一個保護罩,于是乎,宏觀帝右手握拳,大力舉上天。
而六點形成的球體正是整個陣法的陣眼,一破碎,那么整個陣法便將毀滅。
想要再次釋放,那么必須得等到三個月之后,靈氣充滿之時,方可開啟。只不過,這已經是最后一次天驕之比,沒有下次。
在整個防護罩形成完畢后,場上屏息斂聲的情況已經全然不在,接下來的,乃是歡呼時間最為長久的一刻。
“好!”
“好!”
“好!”
“宏觀帝!”
“宏觀帝!”
……
在這一次釋放陣法的過程中,有慌張、振奮人心、激動的時刻,特別是在宏觀帝因傷墜落石柱的那一刻,無不為之擔心,不過到最后終是有驚無險。
在經歷過這一次之后,皇帝一派的總算保住了顏面,從勢力上來看,和將軍派有的一爭,這是屬于朝廷紛爭。
還有在宏觀帝墜落石柱的那一刻,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果斷的救場,使得言國轉危為安,護住了言國以及皇帝的顏面。
整個賽場之上,還未開始比賽,這年輕人便已經讓人記住了他,無法忘懷。
“小白哥這次救場,估計很多女生都會喜歡上他,真是的。”上杉冷妖聽著后邊觀眾席上小女子的切切私語,不禁念叨起來。
“怎么了?看不慣?看不慣跟他說去唄,他就在前邊?!卑⒏Uf道。
“我才不管有多少女生喜歡他呢,他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說?”冷妖轉頭過邊,阿福做了個“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對,好了吧?”的表情。
宏觀帝輕功達至國師身邊,國師果斷讓宏觀帝坐到椅子上,并且命他不可再動用真氣。
宏觀帝笑呵呵的說下次不會了,下次不會了。
于是,宏觀帝將此次天驕之比全權交給了國師天機知來掌管。
天機知一走上前,所有人都很自覺的停止了切切私語,不再說什么,咳嗽兩聲后,說道:“現在,宣布一下比賽規(guī)則?!?br/>
“第一,在天驕之比開啟后,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到防護罩以外,違令者,輕則訓斥,重則入獄?!?br/>
“第二,比賽過程中不可肆意殺人,殺人者,當以死謝罪,不可饒恕?!?br/>
“第三,在比賽期間,可對你覺著可獲勝的一方投注同行貨幣,也就是黃金,不過每人每次最多只可投注一萬?!?br/>
“以上便是天驕之比期間的規(guī)則,現在,還請各個城池中參賽者所認同的隊長,上前來領取徽章?!?br/>
國師陳述完事情后,對著參賽者這么一說,隨后各個城池的參賽者所選出的隊長都紛紛上臺來領取徽章。
這些人大多是背后有著靠山依靠,臉上浮現驕傲之色,這說的僅僅是一小部分。
在隊長領完徽章之后,天機知一納悶,怎么手上還有一張?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帝城每人上前領取。
其余四城的參賽者隊長都上前領取了徽章,唯獨只有白帝城沒去。
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來的時候觀主沒告訴他們要選出隊長,以致于隊長選角猶豫不定,一時間沒人上去。
原本就是全場焦點的地方,天機知這么一看,連帶著全場的人都往著白帝城休息位看去。
原本就緊張的他們,被這么一看,瞬間臉紅腦熱,尷尬十足。
“呵呵,這新組合的城池就這么三人,還有一個是凡法罡境的,笑死我了?!?br/>
“每次天驕之比都是這個城池的人最落后,如今看來,還真是毫無保留的繼承了下來,哈哈哈。”
眾人望去,不禁覺著好笑,估計這一次又是幻月城墊底了。
就連之前夸贊白劍歌的人都已經一邊倒,畢竟這只看中實力,有實力才能稱王。
他們人少,這個是事實。不算上隨行人員的話,白帝城兩人,血月城六人,無雙城八人,金陵城十人,天啟城十四人。
天啟城出生便是生活在首都,人最多也很正常。
這么一鬧,宏觀帝也好奇的看了過去,天機知看著他們迷茫的樣子,解圍道:“如果還未選出隊長,那么就請方才助陛下開啟陣法的那位青年上臺來領取?!?br/>
白劍歌無奈,只好前去領取徽章,由于離高臺最近,輕功很快,一躍便已經達到了天機知的身邊,接過兩枚徽章。
在接過的過程中,國師開口道:“前不久隔壁家的朋友告知我是你救了我小女,在此,多謝你了。由于公務繁忙,未得及時道謝,莫見怪?!?br/>
白劍歌沒想到國師也看出他來了,當日給小九買了糖葫蘆時,只匆匆見過一面,回禮道:“國師言重了,你盡職盡責,為了公務可交小九予朋友看著,這品質,在下比不上你。更何況救人是每一個修煉之人所應盡的責任?!?br/>
天機知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看著白劍歌離開的身影。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和國師有說有笑的,談的還挺歡?!?br/>
“該不會會在比賽過程中偏袒于他吧?”
“就算是國師朋友,但國師那可是一國之師,怎么可能會為了朋友,而不保持比賽的公平性,再說了,陛下還在這兒呢?”
眾人又是一番私語,對于白劍歌的身份褒貶不一。
天機知咳嗽幾聲,說道:“眾所周知,天驕之比第一天不進行比賽,大家可進入防護罩內建設的地宮吃喝玩樂,話就到這里。”說罷,回到椅子上和宏觀帝暢談了起來,手中的扇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扇著。
隨后除開白帝城外其余的人都已經紛紛散開,觀眾席上的觀眾同樣也是如此。
只有白帝城的人留在這里,白劍歌他們乃是第一次來參加天驕之比,對于地宮什么的一點兒都不了解。
“冷妖姐姐。”
解散后,顏蕊便朝著這里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冷妖的手臂。
冷妖同樣也是如此。這兩人一見面就能玩得嗨,現在幾個小時的離別,甭提有多高興了。
而白劍歌和阿福只是笑了笑,似乎對于這兩人的行為以及關系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