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第一次要可怕多了。
我還沒有吃飯,我差點被她推倒。
她邊親吻我邊說:“你越這樣,我越開心,我可不管你!”其實,其實這次,我也有些激動,但沒有必要笑吧。
我的腦海里又浮現了前天遇到陳露的畫面,我的思緒很亂。
我當時甚至有討厭自己為什么會有激動,會有沖動,當然我又知道這種感覺我無法拒絕。
我比第一次要主動起來,那種饑餓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我開始用力地抱住她,她哦了聲身體貼住我說:“其實你也是個壞孩子,你裝老實的?!蔽艺f了句話,我說:“就是的。”我想那句話里有點恨她。
她聽后聳了下鼻子皺了皺眉頭說:“不是第一次?”
我說:“很重要嗎?”我敢這樣去跟她說話,在這個時候。
她猛地抓住我說:“告訴我,是第一次?!?br/>
我想她的霸道會沒完沒了。我點了點頭。
她微微斜著臉看著我說:“你好像有脾氣--”廢話,男人能沒有脾氣嗎?只是那個時候我跟誰發(fā)去???似乎總是感覺低人一等。
她總是猶如一個偵探那樣對我的話去作分析,我想我們活在不同的時間里,不同的空間里,她不懂我,而我也不懂她。她用她的霸道來掩飾她的不確定,而我用沉默來掩飾我的茫然。
她繼續(xù)笑了,她的手捏著我的臉說:“騙我的話,我饒不了你!”我看著她,她躲閃了下我的眼睛而后就繼續(xù)親我的耳朵,她那次已經知道我的要害,我不知道這是她的喜歡還是她已經摸透了我。
那樣好久,我沉醉其中,我沒有再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的浪漫。
我有種錯覺,那不是她,那一定不是她,她不會給我這種溫暖,她不是她,那感覺是冬日的暖陽,那不是她。但是多年后,我知道女人的身體有時候可以和她的靈魂分開,所以說有時候很多感情是睡出來的,哪怕那是個你開始并不看好的女人,甚至是討厭的女人。
我想我是討厭她的。
但此刻也許不會,我何嘗不是在享受她,你以為我只是被你玩弄嗎?
我想到這些,我更加壞地從她的后面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那里很柔軟,很圓潤,很緊繃。
她猶如一艘小木船那樣在大海里搖動,那小白帆被風吹的似乎要逃離那小船了,我從船下抓起讓那小船不要離開我,不,是這個時候不要離開我。
“說你是壞男人?!蔽艺f:“我是壞男人,我是壞男人?!?br/>
我說了幾句,她又忙說:“哦,不,說你是第一次,是第一次?!?br/>
我又配合她那樣去說。她讓我說什么都可以,我腦子亂的不行,我要要那些此刻她可以給我?guī)淼摹?br/>
“吃吧,可憐你的!”她低頭看著我。
我不說話,她雙手環(huán)繞著我的頭緊緊地讓我喘息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