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阮眠眠略顯顫抖的聲線,江策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忽然戲癮上頭。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br/>
江策拖腔帶調(diào)的來了這么一句。
那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就好像是在考慮,待會兒怎么動手,畫面會比較優(yōu)雅唯美一些。
阮眠眠被江策這波古怪的操作迷了眼。
她問:“江策,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頭頂?shù)年柟鉅N爛明烈,映照在江策的臉上,將他冷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金黃。
側(cè)臉優(yōu)越的弧度,也越發(fā)明顯。
阮眠眠看到他的唇邊勾起了一絲輕笑,帶著些微令人難以察覺的得意,就好像一直偷腥成功的貓。
江策沒有回答阮眠眠的問題。
他們的車依舊在寬廣,卻廖無人煙的道路上行駛著。
阮眠眠微微蹙眉,收回了目光。
她想起了之前江策在車外接的那通電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來的。
江策這幅模樣,實在是太奇怪了。
想到這里,阮眠眠忍不住摸出了手機,給阿寬發(fā)了一條消息。
因為今天是江策親自帶阮眠眠出門,所以阿寬這個保鏢落下了清閑。
阮眠眠心想,依照這小子八卦的屬性,若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的話,他一定會知道的。
但是,阮眠眠沒想到的是。
她失算了。
因為她跟阿寬發(fā)的消息也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之后,她還找個沈青和靳久,毫無例外,全都是音訊全無的狀態(tài)。
阮眠眠十分費解,眉毛蹙起的弧度都能在腦門上打一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策在前方路口的時候,忽然掉頭。
然后以一種恨不得把油門踩到底的速度,飛快的沿著來時的路,拼命返程。
阮眠眠:“......”
忽然有一種坐上了死亡靈車的感覺,現(xiàn)在跳車是不是來不及了?
阮眠眠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安全帶,生怕下個轉(zhuǎn)彎的時候,自己就被飛快的甩了出去。
還好,江策的車技很穩(wěn),雖然速度很快,但卻并沒有顛簸的感覺。
阮眠眠在如此心境下,她還騰出一個眼神,瞥了一眼身旁的江策。
只見他臉上掛著大大的笑臉,那笑容明艷到,險些亮瞎阮眠眠的眼睛。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狗男人笑得好開心啊?
這個男人!
實在是太奇怪了?。。。?!
回去的時間,比來時的時間,要節(jié)約了一半不止。
最后,江策穩(wěn)穩(wěn)的把車停在了一處道路拐角的停車位上。
阮眠眠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氣,一種劫后余生的幸福感,瞬間蔓延于心。
“江策,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好好解釋一下,咱倆沒完......”
阮眠眠語末的氣音,盡數(shù)被江策吞沒。
他的唇瓣帶著一抹微涼的觸覺,親親的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阮眠眠都沒發(fā)現(xiàn)。
這個人解安全帶的動作,真的是利落又干凈,包括一把捧住她的臉親下。
阮眠眠還沒反應過來,江策這一記輕吻已經(jīng)結(jié)束。
他的眼底沾滿了細碎的光亮,眸色溫柔的像是要溺死人一般。
阮眠眠張了張口,還未出聲,下巴就被江策的指尖捏住。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阮眠眠,從今天開始,做我的江太太吧。”
阮眠眠睫羽顫抖,下巴被迫跟著江策的指尖轉(zhuǎn)頭,她的臉被朝向了側(cè)方。
然后她就看到了馬路對面。
紅色與黃色相交織,匯染而成的徽牌,側(cè)方寫著——江城市民政局。
阮眠眠:“...........................”
她是誰?她在哪?這是什么地方?她瘋了?還是江策瘋了?
那一刻,阮眠眠的腦?!Z’的一下,只剩一片空白。
腦海里面零星飄過來幾句彈幕,記錄著她此刻懵逼的茫然狀態(tài)。
車內(nèi),沉靜的氣氛蔓延,江策卻笑的肩膀抖動。
他還從來沒見過阮眠眠露出這樣的表情,倒像是真的嚇蒙了。
阮眠眠反應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堪堪回神。
但她第一反應就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說:“江策,算你有良心?!?br/>
選了這個月以來,她唯一化妝出門的一天?。?!
阮眠眠內(nèi)心在咆哮,可她的臉上的表情,就像跟不上大腦運轉(zhuǎn)一般。
在懵逼過后,就剩下一片木然。
她利落的開門下車,甚至沒看江策一眼,就靜靜的站到了車外,看著對面的民政局,一眼又一眼。
江策微揚了下眉,唇角的笑容越發(fā)明顯。
江策開門下車,拉著阮眠眠朝著前方走去,卻發(fā)現(xiàn)阮眠眠的腳步不動,身子僵硬。
阮眠眠低著頭,不想泄露太多的情緒。
她告訴自己。
阮眠眠啊阮眠眠,這可是你人生的高光時刻??!
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慫!
想到這里,阮眠眠立即挺起了胸膛,面無表情的看向江策,淡淡道:
“走吧。”
她想,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充滿了冷漠無情又分外淡然的模樣!
像個合格的渣女!
但這一幕落在江策眼里,就平添了一絲興味。
他看破不說破,只跟著阮眠眠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散發(fā)著‘圣潔光輝’的地方而去。
阿寬等人因為江臨危受命,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迅速準備好了材料,此刻正在民政局大廳內(nèi)待命。
以至于,阮眠眠進門之后,就被從四面八方冒出來的人群包圍。
所有人的手里都捧著一束玫瑰,臉上的笑容就像那朵玫瑰一樣明艷燦爛。
“阮哥!恭喜啊!”
“恭喜老大!”
“早生貴子!”
......
阮眠眠的耳內(nèi),瞬間被祝福和吆喝聲填滿,她接花的手,都忍不住顫動了起來。
看著眼前一張張寫滿祝福的笑臉,阮眠眠心中感嘆,禁不住眼眶一熱。
而造就眼前這個局面的男人,此刻正默默站在人后。
他的目光緊緊的追隨她而去。
那一刻,好似天光驟沉,所有的景致都在瞬間失去了顏色。
他的眼里,只有那一抹可人的身影。
將他整顆心熨的熱熱的,填的滿滿的。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阮眠眠逛夜市的時候,也就想眼前這幅場景一樣。
萬般燈火俱下,他的眼中只此一人。
想到這里,江策抬腳朝著阮眠眠而去,將她擁入懷里。
他說:“今天出門也沒看黃歷,不知道是不是適合婚假的好日子,但我想,這一天會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
我娶了我最愛的人,以她的心上人這個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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