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境,是武道修煉的開始,是能夠初步地控制天地元力納入體內(nèi)丹田空間,為已所用,而凡是踏上武道者,在突破到元始境的時候元力入體自然形成丹田空間,丹田空間的大小跟自己身體的素質與修煉天賦密切相關,丹田空間越大,吸納的天地元力也就越多,從而在與人戰(zhàn)斗時發(fā)揮出的威力也就越大,也更能持久。如果在與敵人戰(zhàn)斗時當敵人的元力耗盡,而自己因為丹田空間比對手的要大,從而使自己的元力充沛不失,那會是什么樣的結果,這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元始境,雖在修煉境界中不是最厲害的,卻是最至關重要的,它決定的一個人在武道修煉上走得多遠。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塵陽就重走鍛身境,雖然說他在地球上被他父親誤打誤撞地把身體鍛練到媲美這個世界的鍛身境七重,那也只是媲美而已,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把鍛身境修煉到了做極致,什么叫極致,就是在這一境界修煉到了不能再進一步修煉的地步,所以在他突破的時候元力形成的丹田空間是非常之大的,比別人的丹田空間要大上好幾倍,如果有機緣,還讓讓丹田空間升級擴大,戰(zhàn)力也就會隨之提高。在久遠時代,就有這么一位絕世強者,一個丹田空間,就是一個世界,可想而之,他的戰(zhàn)力是多么的非凡絕世,一生未逢敵手。但同樣的,丹田空間越大,吸納的天地元力越多,在到達下一個境界之時突破也就越難,比別人大多大,就比別人難多大,世間之事是相對的,有利就有弊。但盡管如此,塵陽還是毅然選擇了走這條千難萬險的路。
強者之心,不可動搖。有所得到,就有所付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塵陽明白。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不知道,他是一個例外,萬古世紀以來的一個例外,也是唯一一個例外,他乃無極之體,根本就不束這修煉規(guī)則的約束,葉玄峰也不知道。
當葉玄峰看到塵陽能夠重走鍛境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徒兒沒有選錯啊,他心里嘆道,也不知道是說塵陽的選擇沒有錯還是說他選了塵陽當徒弟沒有錯,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但同時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即而逝,以后的每一個境界,要突破,得比別人付出千萬倍的努力啊,難啊。
“呼,終于到達元始境踏上修煉路了,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啊,這也太慢了,還好,總算是突破了”,塵陽從修煉中醒來道。如果讓別人聽到他這句話,不把他拉過來痛打一頓,是解不了恨的,丫的,只三年的時間還說什么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還說太慢了,你特么的也太打擊人了吧,我們要自殺式地修煉個七八上十年的才能有所突破,天賦不高的更是要十幾年才能突破,你說你一個三年,一個只用了三年的人就突破了還說太慢了,那我們……還不如不要修煉了,去死算了,你個錘子的,你就驕傲去吧,驕傲必敗,哼哼。
塵陽站起身走到門旁左手拉開房門,中午的陽光,透過天空中厚厚的云層,照射進屋內(nèi),如果是在地球,一定能在這一縷縷陽光中看到塵埃飛揚在整個空間內(nèi),而在這里,卻沒有灰塵彌漫,塵陽感應到在空中一絲絲的元力,通過控元術的控制,時刻都能夠納入進體內(nèi)丹田空間,丹田空間內(nèi)的元力在一絲一絲地增加著,當然,還只是在一個角落里緩緩地游蕩,就如同一只只蝌蚪在水中戲水般活潑可愛。
“嘿嘿,現(xiàn)在丹田空間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一定量的天地元力,丫的我也終于可以練習劍門字拳神通術了吧,這三年來我可是除了‘自殘’就是練習書法了,現(xiàn)在的書法,比起三年前來,可是又進步了不少了,要是在地球上,也能評個國際書法大賽第一名了吧,也能當個什么書法大家了,美女,書法是這樣練習滴,就讓我來手把手的教你吧,來,把右手伸出來,握住毛筆,還是寫……”這邊塵陽還在奇葩般地享受著中午的陽光與臆想泡妞的時候,在另一邊,塵陽的后面,一條人影,身穿緊身黑裳衣,頭上也是綁著一個黑色頭套,只露出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在外面,一縱一越一瞬間,就來到了塵陽的身后,抬起右掌就往塵陽的后心拍去,掌心隱隱有黑茫閃現(xiàn),一看就是一種奇毒無比的歹毒功法。
還在臆想的塵陽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瞬間就感應到了生死危機的臨近,在黑前人的右手快要拍到塵陽后心的那一剎那,塵陽瞬間左腳上前一步,迅速轉身以右手手臂格擋而右手掌再成虎爪擒拿向黑衣人攻來的右手掌,左手成指拳直攻向黑衣人喉部,同時右腳提膝彈踢向敵人襠下,塵陽可謂是招招致命,式式無情,防中有攻,攻中有防,開玩笑,塵陽是誰,無論是現(xiàn)代散手,還是傳統(tǒng)套路,塵陽在地球上那都是第一流的水平,平時訓練有素,對危險感也是相當靈敏的。黑衣人心中一驚,其迅速收回右掌用肘橫擊向塵陽的右手臂,左手成掌用手臂擊向塵陽攻來的左手指拳,右腿抬起橫截向塵陽攻來的右彈踢,卻是只有防的份,沒有再次反擊的時間,然后彼此分開,兩個人,四只眼,緊緊地盯著對方。
高手,絕對的高手,竟能對我的反擊做出如此迅速有效的防衛(wèi)塵陽心中震驚道。
而黑衣人更是震驚,要是沒套那黑色頭套的話塵陽一定能看到他臉上無比震驚的表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在沒有任何防備之下都能做出如此快速有效的攻擊,簡直是不可思議啊,黑衣人心中震驚道,是的,他說的就是攻擊。而不是防衛(wèi),其實他哪里知道,最有效的防衛(wèi)就是攻擊,由此可見,他雖說是高手,但比起塵陽來還是要差那么一點點。
下一瞬,他們再次迅速向對方靠攏,同時手腳并用攻向對方,這次的撕殺,不再像剛才那樣的以硬碰硬,而是在出手的同時調動周圍天地元力為己用殺向對方,只見在他們的一拳一腳間周圍飛沙走石,斷木橫飛,元力波動一浪高過一浪,如同風暴卷襲過海灘,再一瞬,兩人又迅速分開,雖不見誰有傷勢,但高下已分,黑衣人二話不說,幾縱幾越間就是幾百米遠。
“哪里走,留下命來”,塵陽邊喊邊追了上去,塵陽就是這樣,你要我命,我便更要你命,而這次遭襲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因的就被人差點給暗算做掉了。你我往日無仇,近日不怨的,再說了我都還不知道你是哪位啊,你怎么就來暗算我了,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啊你。塵陽很是有點郁悶和想不明白。追著追著塵陽很是悲劇地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在武技上稍勝一籌,奈何在身法上趕不上人家啊現(xiàn)在,追到最后塵陽不得不放棄了,因為已經(jīng)找不到那黑衣人了,不知所蹤。
“兄臺,你是哪位啊,可否告知下姓名,我會記住你想念你的”,塵陽停下來對著虛空喊道,回答他的是他自己的回聲?!暗降资钦l要暗算我?這三年來,我也沒得罪過誰呀,我除了‘自殘’就是練字呀,沒招誰惹誰呀我,為何要下死手地置我于死地呢,我平時人緣不是挺好的么,這是為什么呢”?
這邊塵陽在問為什么的時候,在另一個地方,一個人跡罕致的山洞內(nèi),也一個人在問為什么,“為什么他一個剛剛突破到元始境的廢物就有如此戰(zhàn)力,我五年前就突破到了元始境初級,隨時都能突破到中級,竟然都不能殺了這廢物,這什么,這是為什么,師父,這是為什么”,黑衣人邊說邊用手捶打著洞壁用頭撞著洞壁,只見他用手捶打過和頭撞過的地方一塊塊石頭化作粉塵飄落而下,許久之后,只見他脫下了黑衣取下了頭套,露出了真容,要上讓塵陽看見了,他一定會震驚和不敢相信的,這是一張清秀的臉。
在回來的路上塵陽還在想著剛才被暗算的事,在宗門內(nèi)怎么還會被暗算,并且還能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這黑衣人選的時間也實在是好啊,正中午的,是最容易疲勞的時候,雖然修煉之人沒什么疲勞之感,但大多都在沒事的時間都會選擇這個時間小憩一會的,于是黑衣人就選擇了這個時間來暗算,不能說他的時機選得不對,只是他沒有想到塵陽會如此厲害,才剛突破,就有如此戰(zhàn)力。
“吼……”
“嘶……”
突然,兩聲嘶吼聲,響徹蒼穹,震動云霄,天邊,各種異象不斷衍生,金烏無光,星月無芒,天地間如同一片混沌,仿佛末日來臨,山河破碎,萬獸驚恐,風云亂舞,無數(shù)凡人驚惶失措,不說凡人,無數(shù)的武道修煉之人也如此,惶惶不安,天地元力混亂無序。整個天陽大陸五域境,任何一個地方,都能看見聽見都在發(fā)生,時間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吼聲停,嘶聲止,萬千異象消失,金烏再次發(fā)出光亮,照亮凡間,風云靜,萬獸安,天地元力歸于正常。
無數(shù)絕世強者從沉睡中醒來,從閉關中醒來,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切,久久不語,似乎對這發(fā)生的一切很早就知道了似的。
天陽大陸,正中天陽域境,東方紫極域境,南方青木域境,西方赤土域境,北方藍海域境,一道道絕世強者身影平地而起,瞬間跨越萬里虛空到達云霄之上,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龍呤鳳鳴,天地動啊,我記得上一次出現(xiàn)這異象的時候還是百萬年前了,想不到,在這一時代又出現(xiàn)了,看來,天地要變了,亂世將起啊”一位絕世強者立于云天之巔,緩緩說道,神秘力量環(huán)繞其身,不見其容,聽不出喜怒哀樂。
萬里之外,虛空之中,一位強者現(xiàn)出其身,接到:“是啊,百萬年不曾再出現(xiàn)過的天地異象,今次又起,我們苦等了這無數(shù)年,不知是否還有機會,真的很期待啊?!?br/>
又是一個萬里之外,一位強者現(xiàn)出真身,說道:“三年前,我無意間推衍,似乎在南方青木域境內(nèi)出現(xiàn)一異象,當我想再次深入推衍時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了,似乎天地規(guī)則不允許,我若強行推衍會受到規(guī)則的反噬,不得不停下來,當時我再推衍其它的事時就預知這百萬年不曾再出的天地異象,會在這十幾年內(nèi)出現(xiàn),卻不曾想,它來得這么快?!?br/>
又是一個萬里之外,虛空之中,只聽一位強者道:“屁,天密老兒,你難道認為在我域境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我會不知道,還要靠你來推衍?你以為你叫天密,就真能知道天地密秘了?切,收起你那神棍模樣吧。”
“你……”
“好了,好了,你們倆吵了這么多萬年了,怎么還吵不夠啊,青無涯,你就少說兩句吧,這里,還有這么多后輩小子在這呢,也不怕別人家看笑話”。一聲如夢似幻般的聲音從虛空之處傳來。
“哼”。
“哼”。
兩人各自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好歹也是活了數(shù)以萬計歲月的人了,在后輩面前還是要有威嚴氣勢的,不要,哪來絕世強者的風范啊,卻不知,那些后輩站在各自老祖的后背偷偷地抿嘴而笑呢。
要是讓人看見他們隔著萬里虛空,卻如同面對面的交流,不知會震驚得如何言表,這是怎么的強者,才能有如此神奇,但很可惜,沒有人能看得見他們,更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吼”
突然,一聲虎嘯,如雷霆般響徹寰宇,欲撕裂蒼穹,風云變幻,震動萬里河山。然后只見一只足有上萬丈龐大的白虎虛影出現(xiàn)在云天之巔,嘴里銜著一塊如羊脂般的白色玉佩,其上神秘符紋密布,如亙古星河流轉,演變諸天萬法、無上神通,讓萬獸臣服,腳踏九彩神云,橫跨無邊天際,神威浩蕩九萬里,雙眼放出神圣金光,照耀天陽五大域境,卻不傷人性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能見得其蹤跡,隨后消失無蹤,無論任何級別的強者去感應覓其神蹤都不得見,如同消失在時空碎片里,無盡宇宙中。
無論是凡人還是普通修士,又或是站在云天之巔的絕世強者,都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特別是這些云天之巔上的絕世強者,相比凡人與普通修士,他們更加震驚,無數(shù)歲月來從未有過的震驚,因為他們知道白虎虛影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他們太知道了,在他們這個年歲,已經(jīng)碰到過不止一回了。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以往的任何一次出現(xiàn)都是在天地異象消失后的整整一百年才會出現(xiàn)的,而這次,竟然是在龍呤鳳鳴異象消失不到一日的功夫就出現(xiàn)了,這,意味著什么,怎能叫他們心中不震驚。
“白虎使者,怎,怎,怎么會提前出世?”一位絕世強者斷斷續(xù)續(xù)地道,不能怪她說話吞吞吐吐,實在是太震驚了,說話都不由自主地打起結來。
難道它尋找了無數(shù)歲月的傳承者終于出世了?所以它才提前出世自動尋找而去?不然這根本解釋不清啊,誰都知道,白虎使者是在等一個人,等一個能夠接受白玉內(nèi)傳承的人,一定是的,它的提前出世,肯定跟傳承者有關,不然它是不會出現(xiàn)的,無數(shù)疑惑出現(xiàn)在眾強者的心中,同時又很期待,它等了無數(shù)歲月的傳承者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白玉傳承啊,這可是從久遠時代以來最為神秘的傳承,可以說是無上傳承,什么叫無上?就是在它上面再無其它,它就是唯一,誰能得到,必定能成就蓋世強者,橫推一切敵手,站在武道之巔,真正的武道之巔,號令萬靈,俯瞰眾生。
“五域大會,提前招開。”一個發(fā)出無上威嚴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落進每一個站在云天之上的強者的耳中,他們雖然兩兩相隔數(shù)萬里,可是聲音卻能穿透虛無同時響起在眾人的耳中,眾人心中一驚,然后都恭敬道:“是”,然后各自返回需要提前做好五域大會的準備,還要通知五域境內(nèi)億萬大小宗門作好準備。
而這個人是誰?能讓這些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怪物都得聽其號令。
可想而知道,接下來,整個天陽大陸會有怎么的震動,畢竟,誰都想得到白玉傳承的,就算些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怪物都想得到,畢竟,只要有機緣,他們還是能更上一層樓的,何況這是什么傳承?無上傳承。
這一邊,從人還在想著自己一定要得到這傳承,得不到搶也要搶到的時候,另一邊,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一個毫不起眼的村莊里,一個穿著破舊,白發(fā)稀松,滿天皺紋的老人,坐在一坐木屋旁酒桌邊,喝著酒嚷嚷道:“龍呤鳳鳴天地動,白虎銜玉起風云,這片天地,要變了,多少人為了得到這礦世無上傳承,引發(fā)紛爭不斷,多少天才在爭奪中死去,又有多少天才在亂世中崛起,每天都有伏尸百萬,血流成河的事發(fā)生,從此不再寧靜,這美好的時光要一去不復返了,凡人的幸福,有幾人能懂?”在他邊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發(fā)生變化,原來稀松的白發(fā)化成現(xiàn)在的滿頭青絲,臉上的皺紋一道道消失,露出一張比女人還美麗萬倍的絕世容顏,原本破舊的衣服霞光流轉,變成了一套潔白如雪的長袍覆蓋其身,長褲上日月輪轉,星辰起伏,神秘光暈一層一層向外擴散,周圍萬里內(nèi)的天地元力無休無止地進入他的身體,進入丹田空間時轉化成更高等的靈力,一股絕世強者的威勢沖破云霄,下一刻,其身影慢慢淡化,直到消失不見,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木屋與酒桌,就像是憑空消失,不曾存在過,這個村莊的人們也再也記不得有這么一個人在他們的村莊出現(xiàn)過,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又何曾來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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