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戈只是心血來潮想要逗一逗眾人,沒想到直接看清了齊宜欣的人品。
承受這種女人的救命之恩,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裝神弄鬼!你以為我會被你這種江湖術(shù)法嚇到嗎?”
瘦小凌天劍門雖有一些驚疑,但仍沒有畏懼,再度拔出靈劍朝姜止戈沖來。
“林師弟,快回來!”
后方的凌天劍門弟子頓感焦急,被靈劍貫穿卻毫發(fā)無傷,豈是什么江湖術(shù)法?
話音未落,姜止戈已然起身扼住了瘦小凌天劍門弟子的咽喉。
“你、你......”
瘦小凌天劍門弟子滿臉痛苦與驚恐,光是那股徘徊在姜止戈周身的威勢,便讓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像你這種草菅人命的仙門子弟,其實(shí)比凡間那些恃強(qiáng)凌弱的土匪更該死,你能明白嗎?”
姜止戈神色冷漠,沒有過多廢話,稍微用力便掐斷此人的脖子。
煉體期只是體魄比凡人強(qiáng)一些,脖頸斷掉再無活路可言。
“你、你這瘋子居然真的敢下殺手?!他兄長可是我凌天劍門內(nèi)門弟子,靈武境后期的高手!屆時他來尋仇,連同整個村落都要被屠滅!”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告訴他,姜平川在此恭候?!?br/>
姜止戈神色如常,莫說小小一個靈武境,踏平凌天劍門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真是瘋子!區(qū)區(qū)一介散修,也敢這般肆意殺人!”
那名凌天劍門弟子臉色難看,乘坐胯下仙鶴迅速離去。
無需多想,沒有上報(bào)宗門的姜止戈絕對是一名散修,而在他眼里,散修向來貪生怕死,處事圓滑,極少會如姜止戈這般乖戾。
待到此人離去,姜止戈低頭看向了腳邊尚有余溫,瞪大眼睛的尸體。
不知為何,這對他而言應(yīng)該是初次殺人,卻沒有半點(diǎn)害怕或是不適應(yīng)。
難道是魔帝身軀作祟?還是自己本就生性冷漠?
姜止戈搖頭沒有多想,無論前世今生他皆問心無愧,絕不會是小說中那名殺人如麻的魔帝。
姜止戈旋即抬頭看向還在旁邊的齊宜欣,目光顯得有點(diǎn)復(fù)雜。
本以為一次救命之恩會是自己美好邂逅的開始,何曾想到齊宜欣會是這種女人?
姜止戈不傻,從見面開始,他便能察覺到齊宜欣的虛情假意。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br/>
齊宜欣目光閃躲稍顯心虛,卻還是沒有直接服軟或是認(rèn)錯。
她只是為求自保,并沒有做錯什么,況且自己還是姜止戈的救命恩人。
姜止戈面露苦笑,搖頭道:“齊姑娘誤會了,我只是在想該如何報(bào)答你的恩情?!?br/>
讓他復(fù)雜的不是一次出賣,而是齊宜欣趨炎附勢的嘴臉。
剛才若不是姜止戈出手?jǐn)貧⒘杼靹﹂T弟子,或許齊宜欣就會直接順勢去抱凌天劍門的大腿。
此般心性,昨日救他性命,恐怕也只是另有圖謀。
“報(bào)答恩情?這還不簡單,我救了你的命,以后你便要拿你的命為我所用?!?br/>
“首先要你做的事,便是趕緊帶我離開這里,不要等凌天劍門的人尋仇殃及到我?!?br/>
眼看目的被拆穿,齊宜欣也不再遮掩。
她要是不是什么報(bào)答,而是姜止戈的一切。
“恕難從命,姜某還要一些要做的事,不能一生依附于齊姑娘?!?br/>
姜止戈不由失笑,他是念恩,卻也不是任人驅(qū)使的白癡。
姜止戈說著轉(zhuǎn)身看向一眾還跪著的村民,說道:“更何況,人是我殺的,若我棄諸位而去,豈不枉有一身本事?”
他這番話說的很大聲,傳到了所有人耳中,頓時讓本來驚慌不已的村民安心不少。
姜止戈自認(rèn)不是好人,沒有記憶畫面中愿救蒼生而承載千秋罵名的善心,但他也不會為一己私欲葬送百人性命。
“那你說怎么辦?”
齊宜欣臉色微沉,她并不太相信姜止戈能對付那名靈武后期強(qiáng)者。
最重要的是,倘若姜止戈繼續(xù)與凌天劍門為敵,下次前來尋仇的可能就是凌天劍門長老。
姜止戈思索稍許,答道:“齊姑娘,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三個不過分的要求,你可以讓我出手幫忙,也可以直接索要錢財(cái),不管什么事,我只幫你三次。”
“救命之恩,只值三個要求?好歹也得一百個吧?”
“兩個?!?br/>
“你......真是救了一條白眼狼,至少十個!”
“一個。”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姜止戈,齊宜欣氣的牙癢癢,恨聲道:“你不要太過分,大不了就三個!”
對她而言,一名仙人的三個要求,其實(shí)已經(jīng)是極其珍貴的報(bào)酬。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齊姑娘,三次之后,你我為路人?!?br/>
“誰稀罕認(rèn)識你,趕緊的,第一個要求,拿點(diǎn)金銀財(cái)寶什么的給我。”
姜止戈也不反駁,隨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袋財(cái)寶扔給齊宜欣。
達(dá)到問玄境之后,修士便已不再使用儲物戒指,而是會單獨(dú)開辟出空間用于儲物。
魔帝擁有數(shù)十個儲物空間,雖然以姜止戈如今的力量難以打開存放關(guān)鍵物品的空間,但金銀財(cái)寶這種東西如雜物般放在禁制最低階的空間,力量再弱他也能隨時打開。
齊宜欣雙手接過袋子,看到里面價值不菲的寶物,頓時驚喜到忘乎所以。
她現(xiàn)在穿的裙子都快洗的發(fā)白,有了這些,總算能換一套漂亮的衣裙,還能改變自家的貧窮,讓母親與自己脫離山野村民的身份。
待到回過神來,齊宜欣視線里已經(jīng)沒有姜止戈的身影。
她暗自攥緊手中寶袋,忽然覺得有些可惜。
姜止戈隨手就能拿出這么多財(cái)寶,絕對能辦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還是目光有些局限,居然把一個要求用于索要金銀財(cái)寶。
再度低頭看向袋中財(cái)寶時,齊宜欣卻又想起家里臥床不起的母親,展顏笑道:“局限就局限,反正我本來就是一介凡人。”
另一邊,姜止戈漫無目的的走在村內(nèi),一時不知該做些什么。
雖然幻想過很多脫困之后的美好,但他畢竟初來乍到,即便是要去享受紙醉金迷的生活,短時間也沒有任何門路。
至于凌天劍門的人,別說讓姜止戈擔(dān)心,他壓根都沒當(dāng)回事,只是美好生活開始前的一個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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