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震天沒想到自己降下身份主動來找葉無道,竟然會被葉無道嘲諷一番。..co滿的開口說道:“葉總,都說凡事不要做的太絕情了,留一份情面,日后也好相見不是嗎?”
而葉無道卻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說:“我說了,你易氏集團(tuán)還是留著來請我手下留情的時間去想辦法挽回這一次的危機(jī)吧,不然恐怕過不了多久易氏集團(tuán)就成我的手下敗將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br/>
說罷之后葉無道便離開了,沒有再給易震天開口的機(jī)會。這個在商界上聲名赫赫的大人物也不得不帶著自己的人負(fù)氣離開。
看來求情葉無道收手是不可能的了,一連著好幾天都沒有找到有膽量接替易墨淵的人選。易震天的心情可想而知是有多郁悶。只好跟方總商量對策,去把易墨淵請回來。
易震天是沒有臉面再去請自己的這個兒子的。只好冷著一張臉說:“方老弟,請墨淵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務(wù)必要讓他回來。”
方總也是一臉為難,畢竟當(dāng)初是易震天將易大少爺逼走的,現(xiàn)在再去請回來??峙乱啄珳Y不會輕易妥協(xié),這件事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啊。
但是他一直深受易震天的恩惠提拔,才能這么多年在易氏集團(tuán)謀求個董事的位置,要是不盡力去辦成這件事一定會得罪了易震天。這易震天他可是吃罪不開,只能勉強答應(yīng)到說:“好吧,我也只能試一試了?!?br/>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這葉無道實在是欺人太甚。讓墨淵回來好好的整治他!”易震天此番在葉無道那里丟了臉面心情自然不好。
方總也知道現(xiàn)在正在他的氣頭上,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離開打聽易墨淵落腳的地方。想著看能不能好言好語的將人先勸回來再說。
易墨淵早就料到易震天這幾天會讓自己的人來請他。不過易墨淵可不會這么容易的就回去了,讓他走容易,但是想讓他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在易氏集團(tuán)出事了就遣他回去,他可不會這么容易就照做。..cop>方總在楚斐的帶領(lǐng)下到了易墨淵暫住的酒店。楚斐將人帶到之后便退了出來,屋內(nèi)也就只有易墨淵跟方總兩人。
“方伯伯,現(xiàn)在易氏集團(tuán)出事,您不好好的管理公司。來我這做什么?看笑話的嗎?”易墨淵語氣并不好,這個方總一直都是易震天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沒什么能力卻身居高位。
方總也很是為難的說:“易大少爺啊,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不要任性跟老爺子生氣了。趕緊回去吧,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易氏集團(tuán)就撐不住了。”
“他不是說易氏集團(tuán)很多有能力的人嗎?還說我易墨淵離開了易氏集團(tuán)什么都不是,現(xiàn)在這個話剛說出去沒有多久,怎么就來叫我回去了?我難道就是那種被呼來喚去的人嗎?”易墨淵沉著臉說,一直都沒有回過頭。
這方總也知道現(xiàn)在易墨淵一肚子的火氣。畢竟莫名其妙的被趕了出來,要是他,他也不愿意回去。但還是要耐著性子說道:“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自己做錯了,一家人哪里有永遠(yuǎn)的怨恨啊,易大少爺你也大人有大量,別跟老爺子計較了?!?br/>
“到底是我在計較,還是他在計較?沒有遇到止凌之前,我可以渾渾噩噩的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聽從他的安排,管理好易氏集團(tuán)。我什么都沒有求過,甚至沒有將易氏集團(tuán)任何一個產(chǎn)業(yè)劃在我的名下。我易墨淵就只想跟止凌在一起,這么多年這一個愿望他都要阻攔,我不寒心嗎?”易墨淵聲嘶力竭的說道。
自從他的母親跳樓自殺之后,他跟易震天的關(guān)系就一直冷冷淡淡的,沒有很親近。他也一直都是循規(guī)蹈矩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唯獨出現(xiàn)了花止凌這一個變故。
看易墨淵聲音中透露出來的悲戚,方總也只能試探著開口說:“不是我說你易總。你也知道老爺子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易氏集團(tuán),畢竟那是用夫人的命換來的,要是易氏集團(tuán)倒了,老爺子恐怕也活不下去了,你就回去吧。”
見易墨淵并沒有開口說話,方總又繼續(xù)說道:“易總,老爺子之所以阻止你跟花家的人接觸,還不是希望易家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去招惹一個不該招惹的人?!?br/>
“就像他那樣當(dāng)縮頭烏龜嗎?永遠(yuǎn)活在易氏集團(tuán)的庇護(hù)之下?我跟他不一樣,為了我看上的女人我愿意付出一切。若是他當(dāng)年能夠放棄易氏,跟我媽和和睦睦的過日子,過普通平淡的日子,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易墨淵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怒氣發(fā)泄了出來。
隨后又嘆了一口氣對方總說:“方伯伯,你回去吧。若是他真的想讓我回去幫他挽回局面,就讓他自己來找我。”
易墨淵的眼神毫無波瀾,看似好像沒有絲毫的感情一般。方總支支吾吾的說:“這……易大少爺你知道老爺子他一向愛面子,讓他親自來求你,他怎么肯來啊。你就給他一個臺階下吧。”
“我就是要看看這易氏集團(tuán)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不會連面子都抵不過吧?”易墨淵冷笑了一聲。說來也真是可笑,易震天口口聲聲的說在乎易氏集團(tuán)卻從來沒有為它做過什么。
恐怕就連易氏集團(tuán)也是用來庇護(hù)他的一個工具吧。在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的命,自己的身份地位最重要。若是沒有了易氏集團(tuán),他所珍愛的一切物質(zhì)和虛名都沒有了。
易墨淵早就看透這一切了。所以他必須讓易震天來見自己,方總知道易墨淵向來決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不管他怎么勸,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定,看來也只有讓易震天親自來了。方總嘆了一口氣說:“易大少爺,我會把你說的話帶給老爺子,至于他來不來見你,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一定要跟自己父親爭鋒相對呢?”
易墨淵并沒有說話,逐客令意思很明顯。方總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暫時離開了。想著去把易墨淵的話帶給易震天,就算會惹惱他,他也無可奈何。
果然,聽了方總的話之后,易震天氣的站了起來說:“我都讓你去請他回來了,這小子竟然這么不識好歹。易氏集團(tuán)受難,說到底也是他的心血,他真的就一點也不著急嗎?”
“易大少爺年輕有為,就算易氏集團(tuán)倒了,他依舊有機(jī)會白手起家??墒且资霞瘓F(tuán)說到底還是老爺您的產(chǎn)業(yè),若真的倒了,您奮斗了一輩子的東西也就沒了啊。我想少爺就是算準(zhǔn)了這一點,才敢這樣公然的挑釁您?!边@個方總做生意不行,但是分析人心卻又很透徹。
易震天身子微微發(fā)顫,說:“都是花止凌那個妖女害的,若是沒有她。墨淵多聽話的一個孩子啊。不管是天賦還是心性,在商業(yè)上都是出類拔萃的。卻被花止凌迷惑了!”
他不得不將這一切的錯都怪罪在花止凌的身上,卻從未反思過自己。但是這一次他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易氏集團(tuán)出事,他卻坐視不管。
就算易墨淵想要趁著這次機(jī)會威脅他,他也不得不去見他一面。
方總說的對,這個時候誰將易氏集團(tuán)看的重,誰就是妥協(xié)的那一方。易墨淵不惜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易震天退步。
直到易震天自己親自去見易墨淵。后者依舊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易震天也只好拉下臉說:“你跟方總說要讓我親自來見你?,F(xiàn)在我來了,可以回去了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來了我就回去?”易墨淵反問道。自己這個父親一直都是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他倒是要利用這一次的機(jī)會好好的挫一挫他的銳氣。
反正他易墨淵現(xiàn)在一無所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被易震天威脅了。
“易墨淵!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易震天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覺得自己這么低聲下氣,還是面對自己的兒子。讓他這老臉往哪擱。
易震天卻淡定自若的開口道:“不是您說的,若是那天我走出書房一步,就斷絕父子關(guān)系嗎?”
被易墨淵說的啞口無言,易震天深吸一口氣說:“我那是氣頭上說的,我就只有你這一個兒子,怎么可能將你趕出易家的大門。”
“那是因為你沒有找到那個能代替我的人。若是你找到了,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不管是我,還是別人,在你的眼里其實沒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只要能幫你管理好易氏集團(tuán)有價值,讓你安享晚年就足夠了。你承認(rèn)吧,我在你心里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边@些天易墨淵已經(jīng)將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小時候他雖然親眼看見自己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對這個冷血的父親多有怨言。但是哪個孩子不想討得自己父母的喜歡,所以在他接手易氏集團(tuán)的那一刻,他就拼命的想將易氏集團(tuán)發(fā)展成為h 市最大的企業(yè),甚至不惜晝夜顛倒,拼命的工作。
終于商業(yè)評定會成立,易氏集團(tuán)當(dāng)之無愧成為第一。可是易震天依舊沒有親近過他,給他過好臉色。甚至都沒有關(guān)心過他。對他的努力都視若無睹,所以之前易震天才會興誓旦旦的覺得是易墨淵離不開易氏集團(tuán)而不是易氏集團(tuán)離不開易墨淵。
經(jīng)過了這件事,易震天也明白了,易氏集團(tuán)能有今天的成就,易墨淵是功不可沒的。所以才放下身份過來請他回去。
這中間沒有任何原因是因為易墨淵是他的兒子的緣故,都是因為易墨淵對他來說有不可替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