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源刷完牙,狠狠地洗了一把臉,把臉搓地通紅,回頭一看,郝霄還站在那里。
“你還在悲秋傷懷?”袁源拍拍郝霄,“別這么娘們,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趕緊睡覺。我們來都來了,沒機會反悔回去了?!?br/>
然后徑直走回了寢室,爬上床去了。
郝霄瞅著袁源,等他爬上了床,快睡覺的時候,突然出聲了:“你還沒有洗腳?!?br/>
袁源蓋被子的動作一僵,然后繼續(xù)給自己蓋上:“你先把紅哥叫起來洗臉洗腳再說我?!?br/>
郝霄站了一會兒,估計了一下自己和紅哥的戰(zhàn)斗力點數,最后選擇上床睡覺——不就是不洗腳,誰怕誰?
*
部隊里面配備的棉被還是很軟的,被子很新,看上去不是二手的貨色。
郝霄半坐在床上脫衣服,心里嘀咕著袁源連衣服都不脫就睡覺的行為。
脫下褲子的時候,今天買的空間物品掉了出來。
把空間物品撿起來放在手心上。
郝霄看著這個銀色小球形的玩意有些犯愁,這個東西他到底要怎么固定在身上?
取下脖子上的項鏈,郝霄用項鏈的繩子對著小球上面的洞穿了穿,正好,可以套進去。
小球和相片的掛墜吊在一起,讓項鏈看上去說不出的古怪,郝霄想了想,取下了相片的吊墜,看了看背面他們兄弟姐妹的合照,然后鎮(zhèn)重地放在了枕頭下面。
把頭枕在枕頭上面,郝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慢慢深吸了一口氣,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閉上眼睛,回憶著今天的發(fā)生的事情,正要入睡,突然,那個銹跡斑斑的贈品閃進了腦海。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郝霄想著,就將那個徽章從小球里面掏出來,開啟了床上的遮光設備,然后打開床頭照明。
借著燈光,郝霄仔細地翻看著徽章,除了很破,確實什么也看不出來。
據說是沾了血之后才變成這樣的。
郝霄想了想,又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只箭,在自己的手拇指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傷口,然后對準徽章滴了上去。
一滴鮮艷的紅滴落在徽章上面,血液,在暗紅色的鐵銹上面慢慢滾動,而奇跡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
看著血滴淌過的地方,鐵銹都消失不見,郝霄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覺得它沾了我的血之后就銹掉,應該是我們沒緣分,就送給你們了,看有沒有緣分?!?br/>
他,他是有緣人?
郝霄感覺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了他的眼前。
那滴血越來越小,最后消失不見。
而在徽章上面,已經有了一小塊地方露出了光潔了面目。
郝霄趕緊又滴了幾滴血上去,想要恢復徽章原本的樣子。
在郝霄血液的滋潤下,徽章上面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對金屬翅膀,羽毛鋒利,顏色是偏紅的暗硬色。
每一個根羽毛的幅度都是向上,活靈活現似展翅欲飛。
在羽毛的中央,是一個有黃銅鑲邊的亮藍色小方塊。
里面用金色的凸起線條勾勒出一個字母l。
看著破爛變成精致的徽章,郝霄心里滿滿都是感慨。
忍不住拿著徽章把玩。
這個東西還真是挺神奇的。
這樣的表現忍不住讓郝霄去探索更多,列如說,這個是不是機甲?
想到教官那個不停炫耀的鷹形的徽章,再看看自己手里這個同樣是翅膀造型的徽章。
要是都是機甲就好了。郝霄在心里妄想。
畢竟這個東西這么神奇,就讓人忍不住去奢望更多。
郝霄試了很久,各種腦殘的招數都用上,就連童話故事中的‘芝麻開門’什么的咒語都沒有放過。
徽章一點反應都沒有。
郝霄有些失望了。
不小心,郝霄將受傷的那只手指壓在了子母‘l’。
傷口微微有些痛,郝霄條件反射地想要挪開手指,然后發(fā)現,手指動不了了。
怎么回事!
郝霄一驚,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拿開,卻發(fā)現,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在涌向徽章!
徽章開始泛起紅光。
郝霄可以看見血液在彌漫在那個亮藍色的小方塊里面,不斷出現,又不斷消失,詭異地翻滾在手指和徽章交界的地方。
血液流失地越來越厲害,郝霄想要呼救,想要掙扎,但是卻被定住,整個人無比恐慌,卻連臉上的表情都不能改變。
郝霄感覺到頭暈,感覺自己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頭,越來越重,終于,郝霄倒在了床上。
*
“起床了!”
郝霄感覺都有誰在猛地搖他的肩。
發(fā)什么事情了?他還想要睡覺。
“老二!集合了,你tm給我是睡神??!”
有人在郝霄耳邊咆哮,聲音感覺上是很大的,但是卻有一種遙遠的距離的感覺。
集合?
郝霄微微疑惑,終于反應過來,他依舊到了軍營里面。
說道軍營
記憶慢慢回籠,郝霄猛地一驚,睜開了眼睛。
紅哥放大的臉出現在郝霄的面前。
臥槽。
郝霄又被嚇了一次。
“你小子昨晚上偷雞還是摸狗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紅哥不爽到極點地說。
郝霄沒回答紅哥的問題,現在,他就想要找到那個古怪的徽章,昨天晚上那種恐怖的感覺現在回憶起來都整個人發(fā)涼,郝霄決定,不管那個該死的徽章里面有什么秘密,等找到了那個玩意,他一定要丟得遠遠的!
然而,怎么找,郝霄都找不到那個徽章。
床鋪上一片雪白,卻讓郝霄驚恐,他還以為以他昨天那個失血的速度,整個床鋪都會被他的血液打濕。
“你發(fā)什么瘋?”紅哥吼郝霄,“趕快下去集合!全部人都在等你了知不知道!老子都下去了,結果教官一數人頭你沒在,還讓老子上來再叫你!大爺的,找什么?。】熳?!”
“好好好?!焙孪鲆患?,也不找了,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穿,“我馬上!”
“你還脫衣服!”紅哥抱怨,“明知道我們今天早上趕時間,你昨天晚上居然還干這破事!”
郝霄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穿得那叫一個凌亂,但是這個時候哪里還能顧上這些細節(jié)。
連褲子的拉鏈也沒有拉上,郝霄就爬下了床和紅哥朝著電梯就狂奔而去。
進到電梯的時候,郝霄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對著光亮如鏡子的電梯壁,郝霄一眼就看見了自己鎖骨上的花紋。
兩邊的鎖骨,是雪白帶了點點斑駁的紅色的翅膀,而鎖骨中間的那個凹陷正是那個亮藍色的‘l’標志,上面清楚地能那些藏在藍色中的鎖鏈狀的暗紋。
郝霄發(fā)誓,昨天他睡覺的時候,他的鎖骨上都沒有這個東西。
那么它怎么來的?
郝霄想起了那個他怎么找都沒有找到的古怪的徽章。
居然是跑到他身上去了!
郝霄使勁在花紋上搓了搓,弄不掉。
更奇怪的是,這個花紋看上去不像是紋在上面的,那種質感,那種質感就像是他本來的皮膚就長成了那個樣子!
郝霄感覺自己的頭發(fā)都要豎了起來。
一種未知的危險感彌漫在郝霄心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郝霄也不知道和徽章有的是什么緣。
簡直就是孽緣!
昨天那種給自己瀕臨死亡的危險的感覺,就是為了弄上一個這個東西?
我屮艸芔茻。
郝霄都想要學潑婦罵街了。
在電梯到達底的時候,郝霄最后怒視了自己的‘紋身’一眼,更何況東西還讓他第一天訓練就遲到了!
什么破玩意!
而郝霄的這種憤怒,在他看到了穆馮宇靠在墻上直直地看著他,而他其余的九十八個隊友也看著他的時候,很快轉變成了尷尬。
讓這么多人等他一個·····
現在,郝霄心里又是怨恨自己手賤去試驗徽章,又是在想雷哥說對了,顧老板就是不懷好意。
紅哥找到位置回去了。
郝霄趕緊跟上,一個人站在外面簡直弄得他想要打個地洞鉆到地面下去!
“等等?!蹦埋T宇沖郝霄勾了勾手。
郝霄一咬牙,做好挨批的準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郝霄一過去,穆馮宇拉著郝霄的領口就往下垮。
頓時,后面的一群兵都驚呆了——這種遲到懲罰也太黃,太暴力了吧?
難道馬上就要出現露天羞恥派對?
#對著那張臉教官都要下手了,這是口味有多重啊#
奴隸們的想象簡直是太豐富了。
事情的發(fā)展很簡單。
穆馮宇在拉下郝霄的領口過后,就停止了動作,然后罵道:“臥槽,你挺有閑心的啊,晚上還有時間給自己紋個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