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青鸞頂著黑眼圈爬了起來。
開了窗,看著外頭正熾熱的初陽,青鸞沒想到自己居然睜了一夜的眼睛,還無聊的把羊數(shù)了一遍。雖說身為異能者就算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事,可她也需要休息啊,前幾日剛用了大量異力還沒補充完全。
天蛛絲那些小妖精們還要吃她的異力。
青鸞瞇著無神的眼睛,四下看了看,紙鳶居然一晚沒回來,現(xiàn)在也還沒回來。
想了想,青鸞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出門去了前院,這個時候的八公主府沒什么客人,前院也不會有什么丫鬟,然后!前院有個亭子,那邊陽光照耀著,想想能在那邊睡一會青鸞就有點小興奮。
天氣那么好,太陽那樣暖,為什么不好好睡一覺呢?
沒一會兒,青鸞就慢悠悠的晃到了前院亭子里。
縷縷陽光穿透過樹蔭,灑在亭子里。
青鸞沒形象的打了個哈欠,朝著太陽懶懶的做了個伸展運動,隨后躺在座凳處倚著柱子就瞇起了眼睛,“啊...好困啊,陽光這么好,不睡覺多可惜啊....”
而在青鸞瞇著眼睡覺的時候,不遠處的走廊里。
兩個人影停在原地,遙望著青鸞的動作。
“那個丫鬟?”為首的三皇子望著亭子里的丫鬟,穿著宮女裝的丫鬟很沒形象的打著哈欠,懶洋洋的伸展了雙手之后,就瞇眼睡了起來,淡雅如霧的眼眸,閃過一絲異色。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丫鬟就是昨日控制蛛絲斬殺千人的少女,青鸞。
可這里是八公主府。。
跟在三皇子和大將軍身后的荷花躬著身,聞言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長亭,不由得一驚,急忙惶恐道:“殿下恕罪??!定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鬟做事偷懶,待奴婢回稟了公主殿下,必好好處罰這丫鬟?!?br/>
“無妨?!比首訑[了擺手,輕聲笑了笑,“累了就想休息,是人之常情?!?br/>
“這,多謝三殿下。?!焙苫ㄒ粫r間有些發(fā)愣,這個笑容柔和的三皇子殿下,難怪順帝國中人人敬仰,女子們更是芳心暗許,這風度翩翩,溫文儒雅,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居然連這樣偷懶的丫鬟,都不忍心懲罰。
“這些月里,瓏兒可有新添的丫鬟?”三皇子柔和的笑著,似不經(jīng)意般的隨意問道。
荷花思索了下,才低著頭恭聲回答:“回三殿下,三個月前嵐妃娘娘曾賜過公主殿下兩個丫鬟,因為公主殿下還沒來得及為兩個丫鬟賜名,故還是原本名兒,喚作紙鳶青鸞?!?br/>
大將軍冷漠的眼眸微動,和三皇子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
接下來只是隨意說了幾句,荷花就被三皇子打發(fā)走。
“殿下。?!贝髮④娎淠涞哪樕嫌幸唤z奇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比首游⑽u頭,目光望著亭子里的身影,若有所思。
紙鳶青鸞。昨日出現(xiàn)的白袍人,居然也是名未及笄的少女?這又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未知勢力?順帝國中,又是何時出現(xiàn)的新勢力,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三皇子一甩衣袍,朝著亭子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大將軍大步跟上。
正入睡中的青鸞自然聽到了突兀的腳步聲,一下子就自動睜開了眼睛,一抬頭就看到了朝著亭子走來的兩人,青鸞一下子就苦下臉,“你們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啊...”這才過去一天好不好?怎么就在宮里又遇見了?
八公主是三皇子的妹妹沒錯,可沒聽說過這兩兄妹關系很好???
看到青鸞苦著臉,三皇子忍不住失笑,“為何青鸞姑娘不認為,這是我們的緣分呢?”
“緣分?”青鸞用著黑眼圈看著他,嘆氣,“今天能不能不打啊,明天打行不行我快困死了...”
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啊,她好想睡覺啊。
青鸞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看著兩人。
“青鸞姑娘誤會了?!币娗帑[這般直白的話語,三皇子搖頭輕笑,語氣自始至終的柔和,“只是碰巧在這里遇到青鸞姑娘,來打個招呼而已。”聽著他的聲音,青鸞終于抬了下眼皮認真的看了看這位順帝國未來的帝王。
面前的這個人啊,脾氣這么好?看起來是個真君子啊...
可是這種溫爾儒雅的柔和男子,真的適合成為帝王嗎?
青鸞歪了下頭,“真不打架?”
“不打?!彼p聲笑著回答,一臉認真。
“哦...”青鸞揉了揉眼睛,不打架就好說...
“紙鳶姑娘今日不在?”三皇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青鸞抬眸,這語氣分明已經(jīng)認出昨天的白袍人,是紙鳶了,看來已經(jīng)知道她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青鸞看著三皇子淡雅如霧的眼眸,突然笑了笑,“其實三皇子殿下不必在意的,我和紙鳶是不會涉入你們皇子間的事情?!鳖D了頓,她又繼續(xù)開口:“而且,我們也不會久留的?!?br/>
她們不是什么新勢力,也不參與皇族斗爭。
“你要離開?”三皇子微微抬眸。
青鸞笑了笑,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調(diào)笑道:“三皇子怎么看起來好像很舍不得我走的樣子???”
“......”
“不行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聊吧!”青鸞下一秒就無力的揉了下眼睛,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困的不行了,兩位下次見啊,再見!”
說著,青鸞邊沒形象的打哈欠,邊朝著丫鬟的住處走去。
完全不再理會身后的三皇子和那位冷漠的大將軍。
一路穿過假山,青鸞不住的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的時候突然一頓,好濃重的血腥味啊...眼眸微轉,就注意到了正在給自己包扎的紙鳶,“?。?!紙鳶你受傷了?”
“不是?!奔堷S搖著頭,利落的扎了個結。
青鸞關上門,原本睡意早就消失不見了,她幾步走到紙鳶身邊,緊緊的盯著紙鳶纖細的手臂,這個世界有人能傷到紙鳶??。 澳悄氵@是...”
“我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下洞穴。”紙鳶收拾著瓶瓶罐罐,邊回答,“里面有幽府的氣息,這個,是我故意擋的?!奔堷S抬了下包扎完的手臂,說道。
青鸞微微歪頭,地下洞穴?和幽府有關?
“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里面的人已經(jīng)走了?!奔堷S搖頭,鮮血雖然吸引了一些小東西,可是洞穴的主人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
青鸞也不意外,她摸著下巴,思索著:“除了北鳳塵外,這個世界還有別的幽府之子???難道是...”她一頓,突然望向了紙鳶,而紙鳶明顯也是和她一樣,回想起那天夜里,行駛在夜空中的詭異馬車。
那股強大的陰冷詭異氣息。
紙鳶秀眉輕皺,“也不是沒可能?!?br/>
那馬車里的白翎羽面,那股強大的力量。。
比起幽府之子要高的階級,究竟是什么等級?如果能找到那馬車里的高人,或許能更進一步知道幽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