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看你前面,我在這?!碧K若小聲地道。
王風往前面看去,不遠處一個頭上戴著帽子,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賊頭賊腦地,正拿著手機,向他揮著手。
中午接到蘇若電話,王風就直接拿著他的破箱子來到了機場,準備和蘇若一起返回上京,沒想到她還真是獨來獨往,堂堂一個大明星兼大小姐,身邊連一個助理之類的都不帶。
王風搖搖頭,拖著破箱子向著有點興奮又不敢叫嚷的蘇若走去。
上了飛機,王風倒是很好奇,‘摸’‘摸’這兒‘摸’‘摸’那兒,腦袋還轉來轉去地四處張望著。
盡管他現(xiàn)在不算個常人,還是個堂堂的武道宗師,但說到底還是個鄉(xiāng)下出來的窮吊絲,連飛機都沒坐過,更別說頭等艙了,好奇之下對別人異樣的眼光也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蘇若經(jīng)常被人看,對別人注視的眼光早就習以為常,現(xiàn)在卻連墨鏡都不敢摘下,用雜志擋著臉,生怕被別人看出她和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認識。
“喂,你看那邊,是蘇若啊!旁邊那個男的不會是她男朋友吧,長得倒‘挺’帥。”一個空姐回到乘務艙興奮地和同事八卦著。
“不可能的,帥有什么用,我剛才看見了,那就是個土包子,蘇若怎么可能和這種人?!绷硪粋€鄙視地說道,
以王風現(xiàn)在的功力這些人的竊竊‘私’語聲音再小,也和就在他耳邊說說話沒什么兩樣,自然聽在耳中,不過他的臉皮早就鍛煉得奇厚無比,拿把刀也捅不破那種,又哪會把這些無心之語放在心上。
“喂,你能不能別看了,這飛機就這么大,看半天了還沒看夠??!很丟人耶!”蘇若咬著牙齒小聲道。
“哦,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蓖躏L隨口回了一句,又把頭伸到窗邊,看著外面厚厚的云海,一望無際的藍天,只覺得心隨著那藍和白蔓延開去,霎時間人就像飄在空中一般,自在,無拘。
心神一恍,又回過神了,那種感覺真的讓他沉‘迷’,也讓他的追求更堅定了幾分。
大自在尚遠,可如果能在天空中自由的飛,豈不是也能讓他早早體會到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滋味?
無依無憑,全靠‘肉’身飛天,多吸引人,還要多久才能做到?王風想得很入‘迷’,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肉’身飛天這種事情的可行‘性’,那是一定的。
蘇若在旁邊那個氣啊,雜志緊緊擋著臉。
我還不敢管你呢!丟死人了,千萬別被人認出,要是拍了照本小姐一世英名就毀了!
“喂,外面全都是云,有什么好看的,看得這么入‘迷’。”雖然心里那么想,但是蘇若還是忍不住,用手肘捅捅王風道。
“能飛真好?!蓖躏L突然冒出一句。
蘇若很莫名其妙,他又轉過頭來。
“以后帶你一起飛呀?!蓖躏L看著蘇若,臉上突然綻開一個溫和的笑容,原本讓蘇若感覺筆直鋒利的兩道眉都彎了起來。
‘撲通撲通!’蘇若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的心猛地跳了幾下,她剛才因為王風看得入‘迷’,好奇地把頭伸過去了點,王風突然過頭,這時兩人正臉對臉,靠得很近。
雖然不知道王風說的什么意思,但她是第一次看見王風笑得這么溫柔,也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雙眼中蘊含的真誠和喜悅。
“呵呵?!陛p輕笑了一聲,王風又過頭去看著窗外。
第一次上天的王風,真的很開心,不止是飛天的感覺,對他而言還是很重要的體悟。
看來師父說的不錯,無論修武修道,‘性’命、命‘性’,兩字真的是一個整體,缺一不可。
王風在心里說了一句,剛才心神隨著無盡的天空蔓延,那一瞬間的感覺難以明狀,卻讓他體內無時無刻不在在運轉的北冥神功更加快了幾分。
暢懷開心之下,聽到蘇若叫他,下意識地說了這么一句,還把自己真實的情緒帶了進云,‘弄’得蘇大小姐心神不寧。
兩個人,兩樣心情,幾個小時的飛行很快就過去了。
機場內,蘇若走在旁邊,看著旁邊四處張望的王風,咬了咬紅‘唇’,小手悄悄地挎上王風手臂。
王風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這**正若無其事,很無辜地與對視,王風翻了個白眼也就沒理會。
蘇若微微一笑,開心道:“喂,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房子,是以前給我的助理準備的公寓,就在我住的地方不遠?!?br/>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有安排了?!蓖躏L搖搖頭道。
“安排?你什么時候有安排了,我怎么不知道?”蘇若瞪著眼睛。
“你不知道的多了?!蓖躏L笑了下。
見王風不打算跟她說,蘇若恨恨地跺了下腳,一路撅著嘴。
“王風!”走到機場‘門’口,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過來。
真有安排?蘇若轉頭去看,只見一個至少兩百斤,個頭超過一米八的……巨胖!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矯健的身手正向這邊急速地‘壓’過來。
見到這個人,王風開心地笑了起來,忍著踩出凌‘波’微步的沖動向著胖子跑了過去。
‘巨胖’一個凌空飛撲,和王風抱在了一起,蘇若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還好王風現(xiàn)在不是普通人,不然非得被壓垮不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大男人旁若無人地抱在了一起,大笑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當年居然一聲不響就退學,這么多年了也從來沒聯(lián)系過我,嗚嗚……”‘巨胖’抱著王風,不停拍打著,就突然哽咽了起來。
“我到處打聽都找不你,你個臭小子居然還敢來找我,是來受死么!嗚嗚,嘶~”‘巨胖’猛吸了下鼻涕。
“對不起?!蓖躏L只說得出這三個字。
蘇若很驚奇,真沒想到王風還有這樣一面,也很羨慕,有這么一個能讓他毫無顧忌地哭,毫無顧忌地笑的朋友。
其實王風本就不是個沉默寡言,‘性’子冷淡的人,只不過是有些不善言辭,加上退學之后的經(jīng)歷讓他漸漸變得更不愛說話,喜怒更難形于‘色’。
“王風,給我介紹下嘛,這位是?”蘇若也很想認識這個‘巨胖’,因為他能讓王風如此與眾不同地對待,比對她都好得多!
“嗯?嘿嘿嘿?!蓖躏L還沒說話,剛才還在又哭又笑的‘巨胖’眨巴眨巴小眼睛,突然就發(fā)出一種很滲人的笑,捅了捅王風:“喂,這誰啊?不會是……”
‘啪!’王風淡定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
“他叫朱浩然,你可以叫他胖子?!币膊蛔屌肿釉僬f話,又道:“你先走吧,我就不和你一起了,明天我再給你電話。”王風知道會有人來接她,也沒打算和她一起走。
“哎,別介啊,坐我車一起走。風子,你怎么這樣子呢?!”‘巨胖’急了,怎么能對讓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自己走。
“行了,你就閉嘴吧?!蓖躏L手一勾把那長得和頭一般粗的脖子架住。
“哦,那你路上小心?!碧K若覺得自己再說也沒用,嘟著嘴走了。
“嘖嘖!弟妹聲音真好聽,不過我怎么覺得這么面熟呢?”胖子撓著‘肥’碩的下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