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獵獵作響,掩蓋不住那嗜血的本性。
幾朵花瓣厲掃而至,劃過白袍之人的臉頰,
“若是你們再啰嗦一句,休怪我無情,這次是臉頰,下次可就沒那么好運了。”風云妖夜并未回頭,可是那如寒冰般冷漠的聲音卻響在眾多白袍之人的耳中。
大長老想要勸阻的聲音頓時卡在喉嚨里。
“不能放他們走?!毙宰酉騺肀容^急躁的二長老擦著大長老的身側(cè)頓時飛躍而上。
風云妖夜冷漠的抬眼,只見有一人已經(jīng)落在兩人的面前,一副大氣凜然,充滿正義感的道,“ 姑娘,這事關(guān)天下百姓的安危,還望你三思,隨我們上一趟隱世宗族?!?br/>
“你找死——”風云妖夜冷厲勾唇,身上釋放出一股讓人膽顫的殺氣,手上紅光乍現(xiàn),刺傷了眾人的雙眼。
“二長老小心。”一旁的空智急忙喊道,連日來的跟蹤,他可是將一切看在眼里,這個紅發(fā)少女有多么的無情殘酷,他雖沒有百分百的了解,但也略知道一些。
二長老立馬警惕,長袖一甩,立即砸出一顆紫色光球。
紫紅色的光芒頓時轟炸開來,強大的氣流讓二長老不免后退一步。
風云妖夜寸步不移,偏頭對上那一雙藍眸,拍了拍他的手臂道,“邪,這件事情,你別插手,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魔邪迦樓輕笑挑眉,頷首,“依你?!睂τ谒臎Q定,他自然不會反對。
在他眼里,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他的女人完全可以應付,她不讓他出手,他就不出手。
風云妖夜向來也是行動派,才一轉(zhuǎn)身便騰身而起,火紅色的發(fā)絲輕輕飄舞,忽然拍出一掌。
二長老見此,以最快的速度側(cè)身閃過。
“轟——”風云妖夜的這一掌不可小覷,只見塵土飛揚中,隱約可見一個大坑。
所有的白袍之人心里皆是一震,再度感受到風云妖夜的強悍,都不敢想象,若是二長老沒有躲過,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姑娘,請聽在下一言。”大長老忽然閃現(xiàn)在二長老的面前,拱手道,“魔獸冥龍,降臨于世,將會禍亂橫行,若是姑娘不想相助,可否將血玉帝珠借與在下,待日后消滅一切魑魅,定將原物歸還……”
站在風云妖夜身后的魔邪迦樓聞言,鳳眸中流轉(zhuǎn)著妖嬈的冷意。
血紅的衣袂在空中輕擺,風云妖夜嗤笑一聲,“難道你們不知道血玉帝珠之于我等同于生命,你們?nèi)粝胍?,也要有那個本事?!?br/>
火紅色的發(fā)絲張揚霸氣,宛如盛世紅蓮,風云妖夜的話語冷的逼人,空氣頓時緊繃起來。
長老等人面面相覷,微微錯愕。
“敢問姑娘這是什么意思?”三長老上前沉聲問道,他們一直以為血玉帝珠只是隱藏在她身體內(nèi)的魔珠,取出來應該不會太難,難道是他們理解錯誤了?
風云妖夜冷言,“字面上的意思?!?br/>
比較溫和的大長老此時也按耐不住性子,“姑娘,我們好言相問,你別太猖狂!”
月牙般的衣袍烈烈作響,慵懶卻不失力量的聲音從風云妖夜的身后頓時響起:“本座的女人豈是你們能辱罵的。”
若不是相信風云妖夜能自己解決,估計某邪會一掌將眼前這些人直接拍死也不定。
魔邪迦樓的鬼魅的氣息令在場的白袍之人頃刻間冷汗直流,背脊升起一股寒氣。
風云妖夜朝著某邪挑了挑眉,“魔邪美人,淡定。”
被人一句又不會掉一塊肉,或脫一層皮,再者她本就狂妄不羈,只是心里真真切切劃過一絲暖意。
“既然你們這么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們?!憋L云妖夜回頭詭異勾唇,一襲火紅色長裙瞬間揚起,血眸紅光隱隱閃現(xiàn),既刺目,又令人難以抗拒,直至沉淪。
這樣一雙鬼魅的血瞳,只除了最前面的三位長老外,幾乎令所有白袍之人目眩迷離。
如被下咒一般,無法移動眼睛,連同身體都變得僵硬麻木。
“血、魂、索、命——”風云妖夜緩緩啟唇,字字帶著殺氣。
隨著她這一聲落下,修為較低的白袍之人立馬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凝聚起各種元素,欲朝著自己的天靈蓋拍去。
“你們都不要看她的眼睛!快停下,住手,都給我住手……”三名長老撕咬著嘴唇,語氣微顫地急切吼道。
“噗……”
數(shù)十個白衣之人渀佛沒有聽到三人的聲音,皆準確無誤一招了結(jié)自己。
看著緩緩倒下的身影,三名長老目眥欲裂,微微顫抖,他們無力阻止自己的同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控制自殺而死。
“你太殘忍了,欺人太甚……”二長老唰地轉(zhuǎn)身,眼眸迸發(fā)出強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