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明朝,國安局就是錦衣衛(wèi),最高警衛(wèi)局就是大內,老王這個軍情十三局的局座,就相當于五軍都督府的高級官員,肯定是牛的很。
因青靈山事件關系重大,惹坐鎮(zhèn)京師的老頭子震怒,荊紅命和潘人民倆人都搶著過來,老王當然不會甘于人后,立即點齊了精兵強將,殺氣騰騰的跑來了南越。
王局親自出馬,自然是希望一個頂倆的。
尤其事關共計數(shù)十名軍人傷亡,其中由葉臨風領銜的第三特種小分隊,除他之外,其他戰(zhàn)士全部為國捐軀,讓老王也憤怒不已,帶人殺到邊境后,馬上就倚老賣老指派了工作。
荊紅命和潘人民倆人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老王不管,他只負責帶人深潛三里山東邊,攔截前來接應羅恩博士的敵方勢力。
正如荊紅命所預料的那樣,緊急征調包括兩名七種武器在內的十數(shù)名軍中精銳后,老王的安全問題不用考慮,攔截敵方接應人員,更是不在話下。
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
年輕時就曾經(jīng)在南越境內作戰(zhàn)過的老王,深潛三里山東南密林中后,立即一改平時總愛倚老賣老的嘴臉,盡顯他原本軍方精銳的本色,第三天就成功攔截到了敵方的接應人員,并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自身,無一傷亡。
可讓老王局長郁悶的是,十數(shù)名敵方接應人員是死士。
何為死士?
死士就是在執(zhí)行某個任務時,不會隨身攜帶讓人追查出他身份的任何證件,一旦失敗或被擒,就會咬破蔵在后槽牙內的毒膠囊,面帶微笑去見上帝的人。
不能捉到活口,逼迫他們說出幕后指使人,哪怕華夏明明知道這件事和瑞典有關,卻也不能隨便指責,以防被反咬一口,引發(fā)沒必要的口水戰(zhàn)。
老王局長親自出馬,更緊急征調能“拿得出手”的軍中特種精銳,在深山密林中潛伏好幾天,結果卻只收獲了遍地的尸體,能不郁悶么?
可再郁悶,他又有什么辦法?
在返回時,老王讓手下士兵全都換上死人的尸體,希望能夠蒙混過關,取得某博士的信任。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廂情愿,只因某博士和接應人員接頭時,肯定會有某種接應暗號。
可老王同志卻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做的就是先返回三里山基地,再伺機見機行事。
知道老大心情不好,十數(shù)軍中精銳急行軍途中,沒誰說話。
距離三里山還有幾個山頭時,老王等人忽然聽到炮聲隆隆,連忙登高遠望,就看到那邊火光沖天,喊聲四起,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在用猛烈的炮火,強行攻打秘密基地。
是誰敢這樣做?
老王不愧是老奸巨猾之輩,高舉著望遠鏡觀望片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
黑吃黑。
暗中協(xié)助某博士偷越華夏國境,擄走我華夏寶貝的南越軍方,在天大利益的驅使下,決定黑吃黑了。
除了南越軍方外,還能有誰擺出這么大的陣勢,動用23厘米迫擊炮這種重型武器,撒著歡的猛轟基地?
也就是三里山特復雜的地形,不適合武裝直升機作戰(zhàn)罷了。
不然,肯定會有直升機的身影。
戰(zhàn)場形勢突然轉向了不可預測的方向,基地內亂成一鍋粥,老王高興了。
越亂,越好啊。
這樣他們才能渾水摸魚,從中得到天大的好處。
馬上,老王下令全軍休息。
這幾天的深山潛伏,可把大家給折騰的夠嗆,瞪大的眼睛不敢合上,生怕會放掉某博士的接應人員溜過。
現(xiàn)在三里山基地那邊狗咬狗,連迫擊炮都用上了,老王完全可以坐山觀虎斗的。
炮聲落下后,三里山那邊重新安靜了下來。
雖說距離尚遠,可老王他們卻能隱隱嗅到血腥在蒼穹下彌漫的氣息。
槍炮聲停止后,老王沒有著急,依舊整軍休息。
根據(jù)他的推測,某博士遭到南越軍方的偷襲后,只要腦子沒有被驢踢,肯定會帶人躲進基地內,垂死掙扎的。
老王可不想在南越軍方還沒解決某博士那些人時,就擅自出動,還是繼續(xù)休息為好。
果不其然,槍炮聲停了不久后,就有一聲巨響,轟的沖天而起,十萬大山仿佛都在顫栗。
這是南越軍方,用野蠻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轟炸基地入口的鐵門。
好戲,又要開場了。
假如老王親眼所見,他所預料的好戲,會是那樣的血腥屠殺后,肯定會把剛吃下去的壓縮牛肉干吐出來。
下雨了。
瓢潑大雨,沖散了空氣中的硝煙,血腥氣息。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槍聲后,老王覺得可以行動了。
只是他們剛要有所動作,炮聲再次響起。
這次老王有些懵,搞不懂南越軍方怎么又開炮了?
而且根據(jù)炮彈橫掠雨霧的彈痕來判斷,炮兵是在追殺某個目標,從西逐漸向東輻射。
難道某博士成功突圍,正帶著我們家的寶貝,向我方向跑來?
悠忽之間,老王就像到了這點,哪敢再猶豫,立即喝令所有人,全速奔赴秘密基地。
假如某博士真成功突圍,這對老王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再也不用為怎么越過該死的雷區(qū)而頭疼了,只需埋伏在敵人撤退的路上,把他們全部突突掉,奪回我們家的寶貝后,迅速繞道揚長而去。
這幾天被蚊叮蟲子咬,又被瓢潑大雨淋了個透心涼,心中無比煩躁的華夏軍人們,可算是盼到勝利的曙光了,當即嗷嗷叫著,簇擁著老王向這邊疾奔。
老當益
壯的老王一馬當先,最先翻過最后一座山頭,剛來到半山腰位置,卻看到一個白影,自雨霧中緩緩的出現(xiàn)。
普通老百姓在深山老林的雨夜中,忽然看到有個白影好像從地下冒出來后,可能會嚇個半死。
老王當然不會,立即大手一揮,所有軍人立即搶占最佳地形,有負責進攻的,有負責防御的,還有負責迅速搜索左右撤退路線的
總之,在老王右手抬起,又落下的短短三秒鐘后,十數(shù)名華夏精銳,就做出了萬全的戰(zhàn)斗準備。
然后,大家就屏住呼吸,靜靜看著那個白影慢慢走了過來。
只有兩個人。
一個人懷抱著另外一個人,失魂落魄般的向這邊走來,幽靈那樣,沒有任何的生氣。
老王心中納悶時,白影忽然站住了。
然后,年輕時在戰(zhàn)場上浴血拼殺過的老王,立即感受到周邊的氣場,忽然從詭異的壓抑,變成了邪惡的凜然殺意。
我靠,這個人是誰?
老王眼角一哆嗦時,再次揮手,頓時就有七八個手電亮起,鎖定了那條白影。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的槍口,也都對準了那邊。
懷抱著個人的白影,緩緩抬起頭,看了過來。
借著雪亮的手電光,老王看清了白影的臉,心中愕然:“這是個女人?她臉上戴的是狐貍面具嗎?”
老王這個念頭還沒落下,就聽白影用無比森冷的語氣,緩緩說道:“都閃開,我不想殺人了?!?br/>
莊純真不想殺人了。
不是她忽然感慨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不是憐我世人困難頗多,而是在親眼看到沈岳舍身為她擋住致命子彈后的瞬間,茫然不解。
她急需很多很多的時間,一個人好好好好的靜靜,想想他為什么要給她擋子彈。
可她剛對那些人發(fā)出警告,卻聽對面有人失聲驚叫,說她抱著的人是沈岳。
莊純當然知道,她抱著的是誰。
卻沒料到,對面那些人也會認識沈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聽一個老男人不解的問:“葉臨風,沈岳是誰?”
葉臨風一點都不愿意承認,那個在幾年前就被踢出七種武器的老鼠屎,是他的戰(zhàn)友。
但他必須得回答王局的詢問:“沈岳也是七種武器之一,是向南天向校長的親傳弟子?!?br/>
七種武器是華夏特種精銳小組,老王身為五軍都督府的高級軍官,當然很清楚,不然這次親自出征南越,也不會緊急征調小組成員了。
但在他看來,七種武器的名頭再怎么大,七個人加起來,也不如向南天一個人的名頭大。
向南天是誰???
那可是華夏建國以來最為精銳的特種小組,龍騰十二月中的一月,不敗神話的締造者之一。
尤其向南天因終身
征戰(zhàn),退居二線后傷病纏身,可還是擔任了特種基地的校長,為國培養(yǎng)了無數(shù)精銳,最終在崗位上含笑而去。
向南天,絕對是老王看重的人之一。
聽葉臨風這樣解釋后,老王呆愣了下,有些搞不懂,七種武器中的沈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還被這個戴著面具的詭異女人抱在懷里,已然掛掉的樣子。
還沒等老王反應過來,一條嬌小的身影,忽然貍貓般自他左邊竄過,徑自撲向了狐貍面具女那邊。
他又愣了下,隨即大喝:“慕容落,回來!”
老王并不知道眼前的狐貍面具女,就是被某博士和南越聯(lián)手才捕獲的華夏寶貝。
可敏銳的直覺卻告訴他,面具女很危險。
老王可沒忘記,她剛才讓大家都閃開時,曾經(jīng)說個她不想再殺人的話。
老王的喝聲還沒落下,葉臨風突然明白了什么,嘎聲叫道:“局座,她、她就是華夏寶貝!”
“什么?”
老王雖說滿腔報國熱血,但終究年齡大了些,尤其這些天被這邊獨特的環(huán)境給折磨夠了,反應明顯慢了很多。
“她就是華夏寶貝!”
葉臨風再次嘶聲大喝出這句話時,聲音里滿是狂喜,扔掉手中的沖鋒槍,迅疾撲了出去。
老王終于明白了,虎軀劇顫,滿臉不信的喃喃自語:“怎、怎么可能?她怎么會是華夏寶貝呢?”
“呃!”
一聲悶哼,突然從前面?zhèn)鱽怼?br/>
老王抬頭看去,就看到眨眼之前撲向白影的慕容落,忽然好像一個皮球那樣,嗖地向后疾飛而來。
葉臨風恰好撲向那邊,來不及判斷她怎么忽然向后飛來,只是本能的張開雙手,把她接住。
他剛接住慕容落,突覺一股大力橫撞過來,本能的大喝一聲,噔噔噔的連退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