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妃笑道:“就是,陳夫人,你以后成了吳榮王妃,那就是一家人了,到真的不必如此客套”
陳俏俏正想起身,皇帝怒喝道:“陳妃你這是胡說什么什么吳榮王妃陳夫人就是陳夫人看來你的安逸日子過久了,連一點點的分寸也沒有了啊皇后,你就是這樣的約束后宮的”
陳妃頓時不可思議的望著皇帝,她自進宮一來,皇帝都是溫柔對待,還從來沒有這樣呵斥過她今天竟然為了這個陳俏俏如此的責難自己
陳妃似乎看見了陳俏俏在宋神宗心里的重要性,更是坐實了她心里的懷疑,皇帝就是看上了這女人陳妃委委屈屈地跪下,“臣妾知錯”
向皇后也很是意外,見皇帝連她都怪上了,只好跪下認錯,“臣妾教導無妨,還請皇上責罰”
皇后都跪下了其他的人還敢站著嗎齊刷刷的跪下,頓時氣氛極其凜重?!救淖珠喿x.】
陳俏俏的心里咯噔的一下,頓時亂成一團麻,剛剛為了緩和和妃嬪之間的氣氛,是她主動說及吳榮王的,她倒是沒有想到皇帝的因素,這樣看來,皇帝也是反對吳榮王和她在一起的了
哎呀失策啊失策早該想到,高太后反對的宋神宗一定是反對的啊連國家大事高太后都能指手劃腳,更何況是自己這樣的小事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快抖出吳榮王這塊擋箭牌了看看,順了妃嬪的心,卻觸怒了皇帝,這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唉陳俏俏也知道這比喻不對,但是此時她的腦子是一片亂哄哄的啊她表示,自己的智商實在是不夠啊,在這皇宮里,陳俏俏表示,她能生存的機會是是非常的渺茫的
還有,現(xiàn)在這樣子,這些妃嬪肯定是要將這件事算在她的頭上了,人說寧愿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啊她該怎么辦
宋神宗惱怒的不過是自己和吳榮王的關系罷了,況且,他一個皇帝怎么著也不好和一個婦人翻臉吧不如就搏一搏陳俏俏心一橫,視死如歸的抬頭,“皇上你切莫怪罪各位娘娘,是妾身不自重,剛剛用了吳榮王來說笑娘娘們都是冤枉的”
宋神宗直直地看著陳俏俏,他早就調查過陳俏俏,發(fā)現(xiàn)這女子實在是不簡單,單單說她帶著家人出走,日子還過得紅紅火火的,這一點就讓宋神宗深為敬佩,更不要說開封幾件大案她都有份參與偵破了
自己的這個弟弟,眼光實在是獨到,絲毫不顧及她的身份,只被她簡單的魅力所吸引若不是確定他是另有圖謀
宋神宗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激賞,單單說這件事好了,一般的女子早就嚇破膽了,就算是鎮(zhèn)定的也不敢滾出來攬罪名啊只有兩種人敢這么做,一種是缺心眼,一種就是極其的有見識。
宋神宗當然直接將陳俏俏歸為有見識的那一類,陳俏俏卻后悔不迭,皇帝半天沒有說話,是不是在考慮這么收拾自己自己是真的是缺心眼啊,好好的逞能做什么
欣賞歸欣賞,不過,自己既然答應了銀火,就不能讓這陳俏俏以為她和吳榮王還有能繼續(xù)下去的可能故意放低了聲音,“陳夫人,雖然在后宮中可以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話,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能渾說的,你和吳榮王絕無可能,不要說是太后了,就是朕也是萬萬不能答應的,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不論是誰,若要是在說及吳榮王的事情,小心朕不客氣”
陳俏俏心里早有準備,卻還是吃驚了一下,皇帝也太激烈了吧,這絕無可能的說出來了哎呀,好在自己對吳榮王還沒有那么深的感情,況且,現(xiàn)在知道吳榮王的心里住著一個他永遠也忘不掉的女子,更是不會有什么想法了。
一眾妃嬪卻是心思各異,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真的看上了這陳俏俏想要占為己有
眾人起身應允,宋神宗的臉色這才稍霽,“平身吧”
眾人這才起身,宋神宗以為陳俏俏的神色一定會又難過的,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傷心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她和吳榮王是兩情相悅的嗎,為什么聽見自己斷了她的念想,會波瀾不驚因為好奇,就多看了陳俏俏幾眼,這情形看著妃嬪的眼里又是一陣嫉恨向皇后當然看出其中的端倪笑道:“皇上難得有空閑,不如就讓陳夫人先為皇上畫像吧”
宋神宗卻擺擺手,“不急于一時”他可是準備要留著陳俏俏幾日的,爭取更多的時間,這么早就開始畫像了還有什么借口
看著一邊體態(tài)婀娜的德妃,笑道:“朕多日不見愛妃起舞了,倒是很有興致觀賞,也讓陳夫人見識見識”
德妃舞技高超,是嬪妃中的翹楚,這一點,不知道為她平添了多少的寵愛
德妃很是訝異,皇帝多日不曾去過她的宮中,更不要說看她起舞了,今日卻為了迎接陳俏俏要她起舞德妃頓時感到了一陣羞辱,賢妃一臉的幸災樂禍,她對著德妃時常做出弱柳扶風的樣子來取悅皇帝,本來就是嗤之以鼻的,想不到今日變成皇帝的戲子,用來招待這陳俏俏了,她的心里很是痛快。
就是妃位低的林婕妤也露出了不屑之色,她是以撫琴見長,加之自命清高,很是看不起德妃舞姬一般的行為
德妃咬了咬嘴唇,知道皇帝的意愿不可違逆,嬌聲地笑道:“皇上沒有樂師怎么起舞啊,不如叫這林婕妤妹妹為臣妾撫琴吧”
“好朕也想念林婕妤的高超的琴藝呢”林婕妤不禁有些氣結,這德妃,自己出丑不算,還拉她來墊背
德妃的心里暗喜,這林婕妤不是自命清高嗎,這下他也高不到哪里去了吧陳妃與林婕妤交好,卻很是鼓勵的看了她一眼。
林婕妤的心里有些恍惚,想起路上陳妃對她說得話。“妹妹,聽姐姐一句,你見到皇上也不能一直這么冷冰冰的啊,皇帝是圖新鮮,覺得你特別,可是長此以往,你這冷美人的樣子可是會嚇破他的他畢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有誰能給他臉色看,就是那高太后,皇帝也有抱怨的時候,她是太后,皇帝不能怎么樣。可是我們只是妃嬪,是隨時有人能取代的妃嬪啊”
林婕妤心里很是震動,她還沒有聽過這么真心的教導呢想到這,林婕妤不禁對著皇帝嫣然一笑,柔聲道:“臣妾定當竭盡全力”
果不其然,宋神宗頓時就呆了一呆,這林婕妤這一笑,如同冰山融化,春意盎然
陳俏俏心里暗自的祈禱,快一點讓她出宮吧,在讓她看這些妃嬪勾心斗角,她擔心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住啊
林婕妤端坐在一張古箏前為正在翩翩起舞的德妃彈琴伴奏。不得不承認,這林婕妤的琴藝很好,甚至蓋過了正在賣力扭動身軀的德妃德妃的舞技雖然好,但是刻意取悅皇帝的因為太濃,有些搔首弄姿的意味,這林婕妤倒是不同,她是聚精會神的彈琴的,琴聲忽而高亢入云霄,時而婉轉如鳥語,時而涓涓如溪水
宋神宗今日興致盎然,林捷好給了他一個全新的感覺,細想一下,竟然有好久沒有和這個當年和自己對酒當歌的女子好好地坐在一起說說話了。最近因為西夏的事情很是煩惱,他倒是更愿意去善解人意的德妃那,卻忽略了林婕妤現(xiàn)在看來,林捷抒更加成熟,也更加迷人,最主要的是,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也知道對著自己的男人微笑了。而且,她那一笑,著實有些驚艷的味道。所以宋神宗取了一管洞簫與林捷舒合奏起來。
以往兩人恩愛之時,也經常這樣琴簫合奏,盡管很久沒有合奏了,卻很快便配合自如,一點不覺生疏轟倒是覺得很長時間不在一起更覺默契了。
宋代的皇帝多是才子,對聲樂的造詣都很高,所以,這配合起來,竟叫德妃黯然失色,宋神宗和林婕妤四目對望,情意綿綿,根本就宛若無人德妃不禁黯然神傷,但是她也算宮中的老人了,很快就掩飾了自己的情緒,笑道:“皇上的洞簫還是吹得如此動人”
宋神宗淺淺地一笑,只是望著林婕妤,“是冰兒的琴藝高超,才能如此琴瑟和鳴”林婕妤卻低頭,睫毛上隱隱約約的有一點晶瑩的淚珠,
宋神宗放下手中的蕭,凝視林捷好,緩緩道:“冰兒之你曲調中為何隱隱含有憂傷之意有心事嗎”
林婕妤忙抬頭,“臣妾沒有臣妾只是想著俁兒好久沒有見到皇上了,他知道皇帝精于洞簫,也勤家練習,到也似模似樣,每次臣妾撫琴之時,他也會附和”說罷,竟哽咽起來。
宋神宗的心里一陣的歉疚,這林婕妤他實在是冷落了許久,至于林婕妤的孩子燕王也被一起冷落了。輕輕地擁住林婕妤,“是朕冷落你們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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