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現(xiàn)在才意識到,剛才,竟然靠在了楊寧的懷里,她竟然感覺還不錯,自己這是怎么了,瘋了嗎!
“在你面前,要臉做什么!”楊寧一下子就捉到了蕭然的唇。
蕭然有些沒有想到,楊寧竟然上來就會做這樣的事情!
好不容易躲開了楊寧:“你走開,我要走了!”
“這么晚了,你去哪里?明天早晨再走!”楊寧一下子就把蕭然打橫抱起來,直接就沖著自己的主臥去了!
蕭然那點小力氣,在楊寧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可是,當蕭然看到楊寧的主臥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這里,竟然還保持著當年自己離開的樣子,床上是她親手換的淡藍色床罩,床頭上是她看一半的那本書,一旁的梳妝臺上,還有她原來的小頭飾,最惹眼的就是她當初沒有畫完的一幅畫,她嬉鬧的說要給楊寧畫的肖像!
見到蕭然不動了,楊寧才緩緩的把她放下來:“這么長時間,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存著這里的一切,其實,你剛才進門可能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都沒有動過,更不要說別人走進這里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蕭然的眼淚不聽話的流了下來,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實在忍不住!
她的愛,他在為她保鮮嗎,但是,她還能跟他繼續(xù)嗎?
身后,那帶著灼熱的溫度的胸膛已經(jīng)貼上來:“然然,我們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別鬧了!”聲音黯啞,一個吻已經(jīng)印在了蕭然的脖子上了!
蕭然有些渾身僵硬,就好像回到了當年,那個時候,還是幸福多一點的!
片刻的失神,蕭然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已經(jīng)被楊寧放倒在了他的大床上,蕭然清醒過來,連忙吐出了兩個字:“不要!”
“不要???”楊寧戲謔的看著蕭然,這丫頭對自己還是有些熟悉的,因為就像是以前一樣,他的一個吻,就能奪走她的理智,現(xiàn)在,一雙藕臂,不也是環(huán)上了自己的脖子了嗎?
蕭然怔了一下,難道她的心底還是對楊寧有些感覺的嗎?她竟然開始配合他了?!
“然然,給我吧,我已經(jīng)忍了六年了,我再也控制不了了!”楊寧慘兮兮的沖著蕭然說道。
“要是別人這么說,我還可能相信,你……,呵呵……”蕭然絕對不會相信!
“竟然還有別的男人會對你說這樣的話?誰?”楊寧的眼神很危險,他可是一直觀察著沈默語,他們應該還沒有到這個地步才對!
蕭然搖頭:“沒誰……”這個男人怎么好像是吃醋了,難道他也會吃醋?!
蕭大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凌亂了,被楊寧這樣壓在身下,竟然還能反應到這個問題!
“然然,你也想要……”楊寧繼續(xù)用自己霸道而溫柔的吻攻克著蕭然的心里防線。
在這個環(huán)境里,在這樣熟悉的味道里,蕭然真的迷失了,藏在心底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被楊寧一下子全都挑起來,她忘了曾經(jīng)她是怎么逼著自己忘記這個那男人的,當這個男人這樣靠近她,她竟然也是渴望的!
楊寧十分清楚蕭然的敏感地帶在什么地方,他等了這么長時間,才能如愿的吃到這個女人,他說什么都不會放過她的!
他要重新走進她心里,進而全部霸占,然后,這樣,他才會安心!
蕭然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被楊寧吃干抹凈,折騰了不知道多久的她,睡在了楊寧的大床上!
楊寧滿足的摟著懷里的小女人,他終于又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了!
醫(yī)院里,風漠一夜都沒有睡好,夏子珊被驚醒了很多次,只有他輕輕的抱著她,哄著她,才能讓她繼續(xù)安睡,這一切,讓風漠有種害怕的感覺!
第二天早晨,夏子珊醒來,一見到風漠,就笑了。
“子珊,感覺好點沒有?”風漠多么希望夏子珊能一下子清醒過來,不要那么混亂,經(jīng)過夏子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說話,風漠也差不多弄明白了一點,夏子珊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她以為媽媽剛剛去世,剛剛有了延延,然后自己還沒有跟她離婚,她現(xiàn)在害怕的就是自己離開她,而風揚她倒是記得清清楚楚,但是跟風揚的交集只是因為風揚是她媽媽的學生,從小就認識。
這是怎么一個混亂的情況??!
“嗯,我沒事?!毕淖由褐皇悄抗鉁厝岬目粗约旱男「?,輕輕撫摸,然后會小心翼翼的看著風漠表情的變化。
風漠從不知道,強忍著眼淚的感覺是這么難受,他緩緩的抱起夏子珊,想要替她穿好衣服,夏子珊卻連忙說道:“我自己來,不麻煩你。”她是那種渴望卻不敢的樣子。
原來,自己六年前,就是把這個小丫頭嚇成這樣的嗎?
風漠抱住她:“現(xiàn)在你要當媽媽了,你最大,不是嗎,讓老公來幫你穿衣服!”風漠微笑著說道。
夏子珊是一種受寵若驚的狀態(tài),身子僵直著,都不知道該怎么配合風漠了!
“子珊,你在這里好好等著,我去買點早餐,好嗎?”風漠再也受不了了,他要出去緩解一下。
夏子珊溫順的點點頭:“嗯,好,不過,你快點好嗎?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我會趕快回來的,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叫醫(yī)生,不要自己一個人下床,你的腳上的傷還沒有好,知道嗎?”風漠別過頭去,好像是在整理著衣服,實際上是仰起頭來,逼回自己的眼淚。
“嗯,我在這里等你?!毕淖由罕еp腿坐床邊,臉上有些糾結,有些擔心。
風漠狠了狠心,他現(xiàn)在必須要找到一種辦法,讓夏子珊從這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這樣是絕對不行的!
風漠直接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說明了一下夏子珊的情況,這個情況,讓院長也是有些為難:“風總,你說的這個情況,臨床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但是怎么發(fā)生的,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醫(yī)院沒有這方面的專家,我聯(lián)系一下美國那邊的心理學專家,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