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嘴角抽搐,想來問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的掐斷了電話。
林其遠的八卦心思剛被引起來,還沒來得及問,耳邊就只剩下嘟嘟嘟的掛斷聲,本來心情也不太順,差點沒甩了手機出去。
既然女人心海底針不太好琢磨,那就晚上回去直接問她,江沉盯著那兩份飯,最終還是拿起自家太太親手做的飯菜過來。
就是這么自然……
雖然沒親眼看著是不是她親手做的,但就是百分百的篤定這飯菜是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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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歆到學(xué)校的時候,認識她的人都對她投以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當(dāng)然最多是八卦的目光。
幸好之前江沉就已經(jīng)或多或少的在學(xué)校里很不收斂,學(xué)校早就傳的各種版本了,只是大多數(shù)都以為她是被有錢人包養(yǎng)的女人。
這會證實了她是江沉的夫妻關(guān)系,雖然還是八卦,但是好在熱度沒想象中可怕。
到辦公室連蓮看她一進來就說,“嘖,有錢人就是厲害,昨天到處滿天飛的閑言碎語,今天啥都沒有了,厲害人物哦,我們可得抱緊了韓歆這個大腿”
許念忙附和,“喂,韓歆,上次跟他一桌子吃飯,居然還裝不認識”
說起那一次跟他在教職工食堂遇見,韓歆很尷尬,那時候他們貌似在冷戰(zhàn)吧,雖然現(xiàn)在乃至未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系仍然不穩(wěn)定。
但是既然他公布了,她就得承認,總不能跟別人說他們的婚姻狀況不好吧。
韓歆臉紅笑了笑,“那一次是……鬧了點矛盾”
“高攀不見得是好事,得看人家臉色”,陳玉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玉一向是說話不怎么溫和,這會極其不屑的語氣,倒是叫韓歆一愣。
韓歆沒在說話了,她也不大想繼續(xù)說她和江沉。
連蓮嗆了回去,“那也得高攀的上呀,有些人連機會都沒有呢,是吧許念”
許念察覺到這其中的火藥味甚是濃厚,撇了撇嘴,“長得美說啥都對”
韓歆噗嗤笑出了聲。
連蓮正在喝水,直接嗆到了,“許念是不是活膩了?”
許念呵呵笑道,“說美,還生氣,哎呀,這馬上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韓歆也拿起書拍了拍連蓮,“美人,我也走啦”
連蓮,“……”
剛出辦公室的門,手機響了下,是微信的提示音,心臟驟然跳了下,是江沉嗎?
心里有了希冀,當(dāng)看到信息時就失落了些。
不是江沉,是蘇向理,“昨天事情,給帶來困擾了,我很抱歉,今天晚上能跟我吃頓飯嗎”
韓歆趕著去上課,才不會理他,就算不上課也不會理他。
想也沒想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蘇向理出神的看手機半天,知道她不會理他,可是沒收到她的回音,心里還是被刺了下。
暴躁的扒了下頭發(fā),手指捏著手機捏的死緊,旁邊的小兵看著,各個都膽顫心驚。
“蘇爺,要不要哥幾個去幫報仇,居然敢背后參,搞得被調(diào)離”
蘇向理一聽更氣了,直接踹了那小兵一腳,“帶沒帶腦子?老子之所以被教訓(xùn)了,因為老子確實在有些事情上不對,老子再去揍人一頓,是讓老子直接卷鋪蓋回家?”
小兵賠笑道,“這哪能啊,您也不是吃素的,哪那么容易回家,父親……”
“閉嘴,我老爹要是知道我因為女人不顧自己形象把自己送上八卦熱門,估計能砍斷我的腿”
小兵,“……反正都已經(jīng)上熱搜了,您父親又不是看不到”
蘇向理沒在說話,直接點了一根煙走開了,他父親沒說話,意思就是默認了這邊的處罰,他們家?guī)缀跏菐状鷱能?,脾氣都是暴躁又嚴厲,他就是求他爹,他爹也會直接甩他耳巴子?br/>
***
雖然韓歆沒有回蘇向理的信息,也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
但是下班的時候,還是在教學(xué)樓下面看見了等著她的蘇向理。
韓歆皺了下眉頭,很反感現(xiàn)在看見他,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也沒有看他,從他身邊直接走了過去。
蘇向理知道她現(xiàn)在肯定是非常生氣,因為他,張露才會打她,才會讓她陷入萬眾矚目的境地。
她一向不喜歡這樣,所以現(xiàn)在他也沒直接拉住她,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側(cè)。
走了一會兒,快到大門的時候,眼見沒機會說話,蘇向理才張口說,“我就要被調(diào)離了,只是想跟吃頓飯”
韓歆定住腳步,但是沒有看他,“調(diào)離好像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跟我吃飯也沒什么意義”
她的態(tài)度冷淡沒有感情,蘇向理走到她的身側(cè),苦笑的說,“貌似跟有關(guān)系,是老公使得絆子,上面為了處罰我,把我調(diào)到別的地兒去了,看來這個老公挺在乎的”
江沉?
他貌似說過,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他不會顧及她,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理。
因為蘇向理在學(xué)校里拿著話筒說喜歡她,也上了新聞,應(yīng)該也是惹怒了他,他這么做也只是礙于他的面子,這里面有她多少成分呢?
這也不是她該想的,是個男人遇到這種戴綠帽子事情,都不會開心。
蘇向理走,對她對于蘇向理而言都是好事。
韓歆笑了下,“我本來也就結(jié)束了,沒必要在跟我扯上關(guān)系,至于張露,她也沒占到便宜,遇到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對這些人也不能忍了”
蘇向理偏頭看她,“本也不用忍”
“蘇向理,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隨便就能被欺負的人,所以喜歡的時候就勾搭,不喜歡的時候就踹開,現(xiàn)在又來興趣了,就又來勾搭?呵呵,沒想到我這人竟然給是這樣的印象”
她只是輕描淡寫,臉上掛著自嘲的笑意。
蘇向理只覺得心口一緊,濃重的失落與悔意蔓延,捏了捏放于身側(cè)的手,說,“我知道不會在愛我了,我僅僅只是想在離開之前跟吃頓飯,算是告別”
他說話向來較為直接,許是越簡單粗糙的話語,越能打動人。
聽著他懊悔的語氣,莫名眼酸,失去的人,代表自己暗色的過去,無關(guān)于他本人,僅僅只是為那時的自己。
那些自己曾經(jīng)逝去的情感,終究是回不來的。
韓歆終于抬眸看向他,“吃與不吃,這頓飯,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韓歆,我知道自己很混蛋,我也知道最討厭三心二意的男人,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親近,即使明知道不會在給我機會了,可我就是想見著”
“但是我不想見到”
“我知道,就一頓飯,這頓飯之后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面前了”
他說的隨意,卻聽起來很酸澀,如果一輩子只遇到一個人,然后一輩子相安無事,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百轉(zhuǎn)回腸。
可惜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著重重未知。
韓歆看著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亦如過往,卻又不是,他變了,卻又好像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