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cè)開身子,慢吞吞道:“進來吧。”
他沒骨頭似的抱臂倚靠門,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他們身上。
白梨一路上都在和保鏢大哥叨叨,無奈大哥除了那一次有了反應,其余都面無表情的保持高冷。
【很盡職盡責的一位大哥?!?br/>
白梨默默的想。
抗爭不過,她便不說話了,乖乖的向前走。
江刺的視線落在她肩膀上一會,忽然說:“都到了,還扣著干嘛?!?br/>
不然,白薇查到了,又要找他的事。
切。
也不知道這個白梨有什么好的。
保鏢大哥聞言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白建崞。
白建崞回頭沖他點點頭。
保鏢大哥放下手,安安分分的疊在身前。
白梨低頭理了理衣服。
這大哥是真的敬業(yè),她都想招過來了。
【看樣子不會出啥事吧,江少和姐姐認識,會告訴姐姐的吧......】
她手機在被拖上車的時候,被人拿走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在前面那對夫妻那。
她朝江刺使了個眼色,江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告訴姐姐,你這輩子都別想追上她了?!?br/>
白梨眼睛不是瞎的,他一見到姐姐就跟小狗看見骨頭一樣的,眼里亮晶晶的,恨不得撲上去。
江刺磨了磨牙,大步往前走。
客廳很大卻沒啥東西,顯得有些空曠,沒有人氣味。
看的出來江刺不怎么住在這里。
眾人都坐下。
白建崞說了不少好話,希望高抬貴手。
江刺一直不置可否,玩味的看著他們。
白建崞冷汗都流下來了,臉色嚴肅起來,“白梨,你還不給江少道歉?”
白梨:“?”
“道歉?絕無可能。”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那樣子擺明了就是不想道歉。
江刺嗤笑一聲。
周拼不滿的看她一眼。
她和白梨坐在一起,白建崞單獨一個沙發(fā),江刺一個人坐在主位最大的沙發(fā)上。
周拼快維持不住笑容,低聲威脅道:“要么,你找陸家,要么,乖乖道歉?!?br/>
白梨好笑的看她。
江刺手撐著下巴,看戲一樣的盯著他們。
他在心中默數(shù)三秒。
3,2,1
大門被打開了。
說是打開也不算對,確切的說是被踹開了。
“砰”的一聲,動靜很大。
客廳里的夫妻兩都被嚇了一跳。
白薇逆光走來,大衣敞開衣角翻飛,她及肩長發(fā)披著,面無表情。
這一刻,白梨覺得所有偶像劇都弱爆了。
【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女神,帥死了呀!】
白薇視線落在沙發(fā)上坐著的女孩身上時,目光柔和下來。
她上下打量了白梨,見她沒什么事情,放下心來。
白建崞站起來,“你怎么來了。”
她笑了一聲,拉起白梨,慢悠悠道:“怎么,我不能來?”
白梨告狀:“他們收我手機?!?br/>
白薇視線掃過那對夫妻,“手機?!?br/>
白建崞面露慍色,動了動唇。
白薇說:“別說了,小心我把你們那堆破事全捅出去?!?br/>
聽他們說話就心煩。
白建崞臉色一白,手指抖了抖。
不可能,那些事處理的那么干凈,白薇怎么可能知道。
不用看他表情,白薇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比如二十三年前,周村道士.....”
她不準備現(xiàn)在就揭開秘密,只是提個醒,讓這對夫妻明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果不其然,夫妻兩面色瞬間變了。
把手機遞給白梨,不敢再說什么了。
白梨收起來,耳朵豎起,八卦的看著白薇。
【有什么秘密呀,怎么不說了?!?br/>
白薇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
白梨吃痛的捂住。
坐的安安穩(wěn)穩(wěn)的江刺瞇了瞇眼睛,“姐姐,你都把我門撞壞了?!?br/>
“來之前聯(lián)系好了,下午有人來換新的?!?br/>
她淡淡說:“門太脆了,給你換個好的。”
江刺抽了抽嘴角:“......那真是謝謝姐姐了?!?br/>
白梨瞪大眼睛。
【還是有預謀的踹門?!?br/>
白梨目光落在白薇的腿上面。
她穿的牛仔褲,很顯腿型。
白梨仔細地觀察:不瘦也不胖,很健康,好像有肌肉的腿,但是怎么看都不像能把門踹開的樣子。
再者,那門看起來也不是很脆的樣子啊。
白梨受到億點震撼。
白建崞和周拼也同樣受到億點震撼。
這,白薇和江刺像是認識的樣子哈......
“哈哈?!卑捉ㄡ聘砂桶偷男α藘陕?。
白薇瞥了他一眼,說:“你們這行為屬于蓄意綁架。”
白建崞大驚失色,語氣柔和道:“薇薇,這怎么能算綁架呢,教訓自己女兒都不行嗎。”
“可我不是你們親女兒呀,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戶口都不在你們家里呢。”
這是原著中寫到的。
白梨前幾天閑著沒事干,回顧原著的劇情,想起來的。
自從白薇回來后,原主徹底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還有,周拼和白建崞對白薇太好了。
在從來沒受到關(guān)愛的原主眼里,白薇擁有了她一直以來都在渴望的親情。
原主心理極度不平衡,試圖把白薇趕出家門,結(jié)果被趕出去的是她。
原主不敢相信,拉住周拼乞求道:“媽媽,我一直都是你女兒啊?!?br/>
“我從來沒承認過你,你的戶口都不在白家?!?br/>
說著她扔出一個戶口本,原主顫抖的翻開。
戶主叫周翠花。
——原主的生母。
·
夫妻倆對視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白梨又是怎么知道的。
戶口本這么些年來一直放在書房保險柜,按理說白梨是不可能看見的。
白建崞試圖打感情牌:“薇薇,你不能把你親身父母送進監(jiān)獄吧?!?br/>
躲在白薇身后,不嫌事大的白梨探頭說:“綁架他人為人質(zhì),情節(jié)較輕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br/>
她剛剛在白薇身后百度查到的。
白梨自動帶入了人質(zhì)的人設(shè)。
【嗯......怎么不算是人質(zhì)呢。】
把她綁來道歉,換得白家公司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
白薇無奈的拍了拍她頭頂,譏諷道:“你們所作所為我都一清二楚,你確定要這么說?”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br/>
白梨抓心撓肝,八卦之心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