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厲熙瞳像看戲一樣靠在門框邊上,英挺的眉目掛著淺淺的笑意,仿佛在說,別管我,你們繼續(xù)。
白虎護法正要上前,卻被周雅冬制止住了,白虎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狠狠的瞪著男人,這人也太狂妄了,當他們圣壇是什么地方?
最不能接受現(xiàn)實的是玄武護法,自己親自押送,還在原有基礎上另外加了兩把鎖,都這樣了還能出來,真是見鬼了。但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關鍵是教主對他似乎有種放縱的態(tài)度,若換做以前有人敢這般放肆,早就命人廢了他了。
接受到玄武狐疑的目光后,白虎下意識的看向青龍,青龍是四大護法中性格最冷漠,也是最不懂風情的一個,白虎意識到錯誤后,連忙渴求般的看向一旁的左長老。
左長老跟右長老正在互相看,似乎也被周雅冬的反應驚住了。
周雅冬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現(xiàn)在是教主,這群人再懷疑,也不可能想到她是投胎來的。
“他既然出來了,那就隨便他吧!我們繼續(xù)!”
“教主……”右長老一副為難的樣子,俗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雖然他們不是什么名門正派,可出現(xiàn)叛徒這種事還是第一次,憑什么給一個外人看笑話?
厲熙瞳慵懶的直起身,像一只舒展著脛骨的猛虎,所有人,包括朱雀在內(nèi)都作出了防備的姿態(tài),生怕他會趁大家不注意,使什么壞手段。
厲熙瞳狹促的看向高位上的婦人:“怎么?怕本王刺殺你?”
周雅冬不動聲色的望著他,心里卻冒出四個字:頂你個肺。
“王爺若不嫌棄,便在教內(nèi)轉(zhuǎn)一圈,活動活動筋骨。”她語氣和藹道,但是這種和藹又不像普通老人家那般慈祥溫和,雖然給人感覺很溫和,卻又不敢隨意在她面前放肆。
厲熙瞳左右打量了一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那就叨擾了!”
說完,男人瀟灑的轉(zhuǎn)身,朝旁邊去了。
白虎等他走之后,連忙跳到門前往外探了探,確定厲熙瞳走遠之后才撤回來:“教主,您怎么能讓他到處卓圣壇里可是有……”
“我們都要搬家了,還管那么多干嘛?來來來,剛才說到哪里了!”周雅冬熱情的招呼著白虎過來,繼續(xù)審問朱雀叛變的原因。
白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忽然發(fā)現(xiàn)大家一起盯著朱雀。
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的時候,朱雀心里很納悶,干什么這樣看他?忽然他意識到原因。
原來剛才厲熙瞳突然回來,他一時情急居然忘記自己是戴罪之身,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并跳到了樓梯上,用身體擋住了教主。
“你上去干什么?還不下來!”左長老兇巴巴的吼道。
“哦!”朱雀連忙跳下臺階,翻身跪在原處。
周雅冬無奈的嘆口氣道:“還跪什么跪?站起來說吧!”
“教主,屬下罪大惡極……屬下……”
“你罪大發(fā)了。”白了他一眼后,周雅冬做了個抬手的姿勢:“起來說!”
有種信任叫,你****一刀,我相信你是不小心的。
她雖然不是真正的亂世冬,但她覺得,在看人這方面,她絕對不比亂世冬差。
朱雀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雙眼微微泛紅,一旁的白虎沒聲好氣道:“杵著做什么,教主讓你起來說話!”
“是!謝教主!”
“說吧,怎么回事!”周雅冬端過旁邊的茶碗,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來。
朱雀抿了抿唇:“教主說的沒錯,屬下的確是……是為了美人!”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同時朝他投去鄙視的眼神。
朱雀面帶慚愧:“但我與朝陽公主是真心相愛,大王卻要將她送給晉國的大王,晉國大王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朱雀不愿意看見心愛的人受人擺布,所以……”
“所以你就答應皇帝做他的內(nèi)應,時刻跟他匯報我的情況,一旦我有異動,便立刻通知他。而皇帝給予你的承諾是,事后將公主嫁給你?”
朱雀僵硬的點點頭,雖然很懊悔,但他也不覺得有多后悔,起碼朝陽公主現(xiàn)在不用嫁給晉國老皇帝,至于他能否娶到公主,他苦笑起來,這種事他想都不敢想。
“屬下承蒙教主錯信,已無顏面存活于世,只求教主一件事,他日公主嫁人,請將這枚瓔珞送與她!”說完,朱雀從腰上解下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花結(jié)扣。
周雅冬接過后,不禁摸了摸垂下的流蘇,這一看就是便宜貨,可這里頭的情誼卻并非金錢能買到的。
“這東西還是你自己送吧,本教主日理萬機,沒空幫你!”說完,周雅冬將瓔珞用力扔下去,朱雀足尖一點飛到半空,再落下來的時候,瓔珞已經(jīng)被他接住了。
“教主……”
周雅冬懶洋洋的站起來:“馬上要搬家了,還有很多事要做,你要是沒事的話,幫幫忙,那個誰,別亂看,就是你,給我倒杯茶,渴死我了!”
被點到名字的白虎連忙跟上去攙扶:“教主,慢點!”
教主不追究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左右兩名長老互相看了看,分別沖對方翻了個白眼,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剩下的護法也都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教主現(xiàn)在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朱雀的事基本解決了,周雅冬既沒有要人跟著他,也沒有勒令他做什么,大家各司其職,盡量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將圣壇的一切都打包好。
“教主,您為何要這般放縱厲熙瞳,你明知道他是……他是厲國的人!”白虎將茶送到她手爆輕聲問道。
“不是我想縱容他,是我根本不能得罪他!”婦人仰著臉表情極為無奈,搭配上她獨有的糾結(jié)眼神,白虎不禁愣住了:“教主,您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了嗎?”
“看到了!”
“記得我以前的樣子嗎?”
“呃……記得!”
“那不就得了,如果我想變回以前的樣子,就得處處讓著他,事事哄著他,說不定捅了簍子,我還得幫他擦屁股!”
“豈有此理!”白虎怒吼起來。讓教主幫厲熙瞳擦屁股?哼含那也要看他的屁股有沒有那么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