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父親在不久前也因病離世,好像‘我’就是因為接受不了那樣的打擊而昏迷不醒,也就因此造就了現(xiàn)在的‘我’。
忽然,這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一個‘可怕’的聲音在靈魂深處記起:“那個野種,我養(yǎng)他十五年就算很對得起他死去的爹了,這次的婚事沒得商量!”
這個陰冷的聲音我認(rèn)識,她是我的母王。而她口中的野種我也認(rèn)識,不是說我的哥哥紀(jì)月寒,又是在說誰?!
“王爺,既然好好地養(yǎng)了十五年,您就再可憐可憐寒兒吧。那個鳳家小姐我差人打聽過,她的癆病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多少天的活頭。她娶寒兒過去是為了沖喜,寒兒要是嫁了去,只會是活守寡的命??!”為哥哥求情的正是我的父親,他自從生下我后,身子日漸衰弱。此刻他多說了幾句,身子就有些撐不住,扶著椅子卻不敢坐,不住地微喘。
“我可憐他,誰可憐我?!”母王提高了聲音,恨恨道:“眼看這個野種越長越大,越長和那個賤人越像,我就越來越控制不住地想殺了他!當(dāng)年那個賤人背著我和別人懷了孽種,要不是看在你苦苦相求、甚至愿意為了他而嫁給我的份上,我早一刀劈死了這父子二人!我意已決,三個月后,他必須嫁給鳳家小姐,你勿要為他多言!”
母王似乎還在氣著,忽聽到她驚叫一聲:“霜兒,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
父親氣急攻心暈了過去,王府里立刻亂成了一團(tuán)。‘我’癱軟在屋外冰涼的地上,看著奴仆們成群地往屋子里跑,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