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鎮(zhèn)司的那幾位長老,之前就是在討論關(guān)于戚伽的事情,之前戚伽的命燈快要熄滅,童萬虎帶領(lǐng)其他幾位長老去到供養(yǎng)殿,正當他們焦急萬分之際,卻發(fā)現(xiàn)戚伽的命燈雖然很是微弱,但卻依然頑強地搖曳著,眾長老以為戚伽已經(jīng)逃過了劫難,只是可能受了些傷,所以放下心來,下令讓供養(yǎng)殿的看守密切關(guān)注戚伽的命燈變化后,就離開了。
對于有著豐厚底蘊的云雷鎮(zhèn)司來說,只要戚伽還活著,受點傷是根本不礙事的。等他回來以后,調(diào)養(yǎng)些時日,再輔以藥石,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恢復。
可是眼下打開小天交給他的小瓶子,居然看到戚伽虛弱的命魂從里面飄然而出,哪能不驚訝!
命燈是和他們的生命氣息相連的,只要命魂脫離身體,命燈就會熄滅。
眼前這情況,又該作何解釋呢?
供養(yǎng)殿看守沒有來稟報,那一定是戚伽的命燈還沒滅。
戚伽此時虛弱無比,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和童萬虎說清楚,又交代了小天的事情,便又回到了小瓶子里調(diào)養(yǎng)去了。
“這位小友,感謝了?!?br/>
童萬虎朝著小天微微拱手。
“爺爺不用客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小天已經(jīng)大致清楚了云雷鎮(zhèn)司的構(gòu)造,就準備離開。
“小友且慢,既然老五答應小友,幫小友尋找親人,我云雷鎮(zhèn)司是不會食言的?!?br/>
童萬虎下令讓剛才送小天來的那名士兵,帶一個巡城小隊,陪小天一起去尋找娜美。
那士兵接到命令,就帶著小天離開了。
……
“老六呢?”
小天走后,童萬虎虎目圓瞪,看樣子很是惱火。
“大哥,六哥今天當值……”
八長老辛德慶小聲回應。
“我知道他當值,我是問他干什么去了!?別人把老五的命魂送回來,他卻一點都不知道!?”
童萬虎氣得直拍桌子。
剛才有外人在,他不好發(fā)作?,F(xiàn)在小天已經(jīng)離開,壓抑著的怒火徹底爆發(fā)。
“六哥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六哥昨晚從星月齋帶回來一個歌伎,現(xiàn)在……”
“混賬!”
童萬虎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應聲散裂了一地。
“走!我再不好好整頓一下你們的作風,這云雷鎮(zhèn)司就離滅亡不遠了!”
說完,童萬虎便起身,怒氣沖沖地朝長老們當值的房舍方向去了,其他幾位長老趕緊跟上。
畢竟幻魔巫心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眼前的問題必須要及時處理!
……
“咣!”
童萬虎一腳把房門踹開,就看到床榻之上衣衫不整的孫武和一名女子。
孫武趕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大哥,我知道錯了,大哥!”
“你干的好事!你五哥都被人殺了,你居然還在這里逍遙快活!?”
童萬虎走到床榻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孫武眼冒金星。
那名女子躲在床角,使勁地往懷里拽被子,都不敢正眼看一下童萬虎。
“什么?我五哥被殺了?怎么可能,什么時候的事?”
孫武這下徹底懵了。
“六哥啊,剛才那個小孩,就是來送五哥命魂的?!?br/>
辛德慶在童萬虎背后說道。
“什么?”
孫武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小孩拿著的小瓶子里,裝的是戚伽的命魂。
“我給你半盞茶的時間,給我到大殿跪著去?!?br/>
童萬虎氣急敗壞,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大殿走去。
“走啊!等什么呢?!”
童萬虎出了門,把正準備跟孫武小聲說話的眾人叫了出來,最后還惡狠狠地給孫武下了最后通牒:“再讓我發(fā)現(xiàn)一次!我讓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
孫武嚇得一個激靈,在童萬虎他們離開后,趕緊穿衣服。
“六長老,那我怎么辦?”
那名女子怯生生地開口。
“怎么辦,怎么辦,涼拌!還不回去,等什么呢?難道我一會再回來找你?”
孫武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此時全都沖那女子撒了出來。
“六長老!有需要的時候你百般殷勤,現(xiàn)在你就這么對我嗎?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傳揚出去,讓這里所有的百姓都知道?!?br/>
那女子好歹也是星月齋的頭牌,平日里受那些達官貴人的甜言蜜語還嫌不夠,哪受得了孫武這般呵斥,當下便把被子一掀,露出貼身的肚兜,坐在墻角,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孫武,杏眼圓睜。
“你找死!”
孫武正準備出門呢,聽到那女子居然敢威脅自己,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看著她。
“我跟你說!我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便摔門而去。
“孫武!你給老娘等著!”
……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
云雷鎮(zhèn)司的大殿里,一眾長老臉上愁云密布,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戚伽雖然在幾位長老之中排名老五,但他背后可是整個戚家,戚伽的親妹妹,那可是當今離城城主最寵愛的妃子啊。
“大哥,要不,把寶庫里那七幻續(xù)魂草和涎靈果……”
“住嘴!那是留著給總掌司用的!”
“那不是有倆份嗎?拿出一份來給老五用不就行了?日后我們在尋一份補上便是,不然要是城主怪罪下來,恐怕……”
“你懂什么,你以為這七幻續(xù)魂草和涎靈果能像那傳說中的彼岸花一樣一定成功的嗎?若是那樣,總掌司也不需要準備倆份了!而且,總掌司好不容易才湊齊這么倆份,豈是你說尋便能尋到的?!?br/>
……
“都跟你說了,長老們沒空,你就是不聽,你看,我沒騙你吧?”
大殿門外,那名士兵和小天正站在外面,小天蹲在那盯著地面上正在努力搬運食物的螞蟻,其實耳朵一直在偷聽里面的對話。
小天他們剛才走得急,也沒觀察仔細,所以他想在離開前,再進大殿觀察觀察,看看有沒有像密室之類的地方,這才借口說有事要跟童萬虎說,讓那名士兵帶著自己來到大殿。
不巧,童萬虎他們正在商議戚伽的事,士兵就要帶著小天離開,可小天聽到彼岸花三個字的時候,就打定主意,必須弄清楚他們說的七幻續(xù)魂草和涎靈果是干什么用的,怎么會和彼岸花聯(lián)系到一起。
所以小天死賴著不走,蹲在那看起了螞蟻搬食。
“誰在門外?”
士兵和小天的對話,讓里面的長老們聽到,童萬虎便出聲問道。
“啟稟大長老,是剛才的那個小孩,他說還有事要跟您說?!?br/>
“原來是你這個小孩,害得我好苦啊你!”
那士兵剛回完童萬虎的話,背后傳來了孫武的聲音。
孫武正惱火,卻看到小天蹲在大殿門口,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把揪住小天的脖領(lǐng)子,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給我放手!”
大殿的門打開,童萬虎怒視著孫武。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敗類!”
“大哥我……”
“閉嘴!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樣子?。俊?br/>
童萬虎撇了一眼孫武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冷哼一聲,拉著小天走進大殿。
孫武趕緊整理好衣服,跟了進去,進門后便跪在大殿正中心的位置。
“大哥,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br/>
孫武雖然惱火,但是在童萬虎面前他是怎么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
童萬虎也不理他,領(lǐng)著小天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自己坐下,讓小天面對自己站著。
“小友你說,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
“是這樣的,爺爺,之前我給過那個爺爺一個東西,他們說是什么妖丹,那個爺爺還說,妖丹就當是我雇傭他的報酬,還給了我些銀錢,讓我買點東西吃,買件衣服穿。可是后來我和美姨遇到強盜,把我們的銀錢都搶走了,我?guī)滋鞗]吃飯了,爺爺能不能給我些銀錢,我找美姨的時候,也好給美姨買點吃的?!?br/>
小天說完,好像還挺不好意思,低下頭,手里揪著衣角一直轉(zhuǎn)圈。
“真是個好孩子,好,爺爺答應你,多給你帶一些?!?br/>
童萬虎他們對小天這樣的小孩擁有妖丹并不奇怪,之前戚伽已經(jīng)說過了。
“那謝謝爺爺了。”
“沒事,那你去跟那個叔叔去拿錢吧?!?br/>
童萬虎指著門外的士兵對小天說道。
“嗯!知道啦!”
小天一蹦一蹦地就出了大殿。
“噢,對了,爺爺,你們說的那個什么涎靈果,我家那邊很多很多呢。”
小天剛出大殿的門,突然扭頭來了這么一句,然后又轉(zhuǎn)身離開。
他是故意的,哪有什么涎靈果,不過是為了吊童萬虎的胃口,好讓他帶自己去那藏著七彩續(xù)魂草和涎靈果的寶庫。
“小友你等等!”
果然,童萬虎上鉤了。
“爺爺還有什么事嗎?”
小天那小眼睛里,閃爍著天真無邪。
“你剛才說,你家那邊有很多涎靈果?”
童萬虎已經(jīng)追了出來。
“對啊,很多很多呢,十個推車都拉不完。不過周圍都是野獸,所以大人們平常都不會去那邊?!?br/>
小天把倆只手都伸出來,張開五指,努著嘴表示肯定。
“你說的可是那可以讓人斷肢重生的涎靈果?”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長什么樣子?!?br/>
“好!你跟我來!”
童萬虎興奮之中,哪還顧得上寶庫不讓外人進入的規(guī)矩,更何況這么一個小孩子,怕什么?于是帶著小天就往大殿正中那黃金桌案走去。
童萬虎走到那黃金桌案前,把角落處的墨寶擰動了一圈,就看到黃金座椅那五米高的椅背上的雕像動了起來。原本是左手負在背后,右手平伸,手持雷電;現(xiàn)在變成了雙手成爪,左右撐開,就好像一個人雙手打開門扇時被定格的樣子。
伴隨著一陣轟隆聲,那黃金座椅后面的墻就左右分開,露出長長的一條甬道。
墻門分開的時候,甬道倆側(cè)凸起的圓形石塊發(fā)出藍白色的光,把甬道照了個通亮。
“走走走,我們進去,你看看你說的涎靈果和爺爺這里的涎靈果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童萬虎急不可待地走了進去。
如果這小孩說的那些涎靈果和寶庫里的是同一種東西,那我云雷鎮(zhèn)司便可以平步青云了。
小天跟著童萬虎走進了甬道。
倆個各自心懷鬼胎的人,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就來到了寶庫的石門處。
“門打開的時候,閉住眼睛?!?br/>
童萬虎把手放在石門上,叮囑小天。
小天把眼睛瞇成一條線。
當石門打開的時候,小天“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友友們猜猜小天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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